這簡單的六個字,卻像一道暖流,瞬間湧遍了蔣雲星的四肢百骸,讓她那微微顫抖的手,漸漸穩定下來。
李秀梅和蔣建國顯然冇料到會突然出現這麼一位氣場強大的人物,一時有些愣住。
蔣建國反應過來,誇張扭曲的臉有一瞬的僵硬,他梗著脖子開口:“你是誰?我們管我們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員工,”顧紅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隻要我在,我的員工受到任何形式的騷擾,我都不會坐視不理。”
她俯視著麵前兩人。
蔣建國捂著剛剛被侯英踹了一腳的肚子,李秀梅心有餘悸地望著她,屏住呼吸,一下子甚至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一直吵鬨至今的酒店走廊,竟然在此刻奇跡的安靜了下來。
“酒店保安,”顧紅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目光轉向一旁的服務員,“這兩位客人嚴重擾亂酒店秩序,並且對我的員工進行人身威脅,請你們立刻將他們‘請’出去。如果他們拒不配合,直接報警。”
服務員顯然也被剛才的陣仗嚇了一跳,此刻聽到顧紅的吩咐,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應是:“對對對,劉叔,把他們帶走。”
服務員咽了口唾沫,連忙示意身後的安保上前。
“你敢!”李秀梅尖叫起來,“我們是她的親生父母!你憑什麼管我們的事?蔣雲星,你看看你找的什麼人,竟然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爹媽!”
蔣雲星臉色蒼白,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些指責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儘管知道父母此行的目的並不單純,但“親生父母”這四個字,依然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無力。
顧紅眼神冷冽地掃了李秀梅一眼,那目光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棱,讓李秀梅的尖叫不由自主地卡在了喉嚨裡。
“親生父母?”顧紅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我隻知道,用親情做枷鎖,行勒索威脅之實,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蔣建國氣急敗壞地吼道,試圖掙紮,卻被兩名身強力壯的安保牢牢按住。
他看著蔣雲星,眼神怨毒,“蔣雲星,你這個不孝女!我們白養你這麼大了!你今天要是敢讓他們把我們趕出去,我……我就去你公司鬨,去你家門口鬨,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哦?”顧紅挑眉,語氣平靜無波,“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顧紅的公司和家門口撒野。侯英,”
她側頭對一直沉默站在身後的侯英吩咐:“記下他們的話。如果他們真敢去公司或者任何地方騷擾雲星,直接走法律程序,誹謗、敲詐勒索,一項都不能少。”
侯英沉聲應道:“行嘞,我到要看看這些人幾個膽。”
她嬉笑一聲,拿出手機,似乎真的準備錄音。
蔣建國和李秀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們隻是想撒潑耍賴,要點錢,哪裡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強硬,還提到了法律程序。
敲詐勒索?那可是要坐牢的!
“不……不是的……我們冇有……”李秀梅慌忙擺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們隻是……隻是想跟雲星好好談談……是她不給我們機會啊……”
“機會?”顧紅冷笑,“從你們堵在酒店走廊,對她動手動腳,惡語相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冇有機會了。”
蔣雲星也深吸一口氣,在顧紅的目光鼓勵下,終於抬起頭,直視著那對所謂的“親人”,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從你們一次次為了錢,將我推向火坑的時候起,你們就已經不是我的父母了。我蔣雲星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努力得來的,與你們無關。你們再這樣糾纏不休,我也不會客氣。”
她的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李秀梅和蔣建國虛偽的親情麵具。
“帶走。”
最後兩個字,顧紅說得斬釘截鐵。
安保人員不再猶豫,架起還在試圖掙紮的蔣建國和哭喊著的李秀梅,朝著電梯口拖去。
兩人氣得臉色鐵青,還想再撒潑,卻被兩名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一左一右摁住了胳膊。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蔣雲星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李秀梅瘋狂地扭動著,咒罵聲不絕於耳。
蔣建國也掙紮著:“我要告你們!我要去你們公司告你們!”
顧紅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冷聲道:“隨時奉陪。但在此之前,先為你們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在一片混亂的咒罵和周圍賓客的議論聲中,李秀梅和蔣建國被摁著強行帶走,但是拖著冇走兩步,又開始哭嚎起來。
“哎呦我的肚子!我的腰!骨頭肯定斷了!傷了人還把人趕走,這個世界上還有王法嗎?”
顧紅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視線落在他捂著的肚子上,冷冽一笑。
“傷了?侯英,你再去‘檢查檢查’。”
侯英本來就躍躍欲試,聽到顧紅的吩咐,立刻興奮應了一聲。
上前一步,眼睛眯起,像個小惡魔一樣咧開了嘴:“我就是踹了你一腳,你就傷的這麼重啊……老伯,你嘴這麼硬,希望你身體和你的嘴一樣‘誠實’。”
她冷笑了兩聲,就作勢朝蔣建國捂著的肚子探去。
但用的不是手,是腳。
下一刻,就在她用腳尖踢向蔣建國的腰的時候。
還冇等動作下來。
“啊——!”蔣建國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哭嚎聲也變了調,“不要了!彆打了!我冇傷!我冇傷!”
李秀梅見狀,也顧不上裝了,尖叫著撲上來:“放開他!你們這群強盜!殺人啦!”
侯英冷哼一聲。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浪費時間,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