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岩深離開家後,坐車往公司去。
一上車他就先打給了京淵,“你們已經出發了?”
京淵說:“我現在剛準備過去,他們早就開始行動了。”
陸岩深有幾分意外,“早就開始行動了?”
京淵‘嗯’了一聲,
“他們天剛亮就去了京崖山,冇跟大部隊一起。”
陸岩深問,“那兩個人?”
京淵又‘嗯’了一聲。
陸岩深問,“有什麼發現嗎?”
京淵說:“有,所以我現在過去。”
陸岩深趕緊問,“他們發現什麼了?”
京淵說:“京崖山下麵的墓室裡有熱源,但不確定是人還是動物,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冇敢輕舉妄動。”
陸岩深追問,“有可能是那隻鬼在那裡藏人了嗎?”
京淵說:“現在還不好確定,要下去看看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有人在京崖山值班。”
陸岩深狐疑,“值班?誰的人?”
京淵說:“夜行人,我猜是鬼袍人安排的,但是冇依據。”
陸岩深蹙眉,“夜行人竟然在那裡值班,那裡肯定有情況!”
京淵認可,‘嗯’了一聲說,
“所以我才問問你要不要親自去一趟?夜行人在那裡,那隻鬼肯定已經發現有人在調查京崖山了。”
陸岩深沉默了幾秒鐘,
“我不方便過去,他隻是發現了有人在調查,但肯定不確定是誰在調查,你去跟我去對於他來說不一樣。”
“你去,可能真是國家在考察京崖山的地形,但是我去,肯定就跟寶寶有關係了。”
“我擔心鬼袍人會猜到我的用意,對二爺爺不安全。”
京淵:“……那有什麼情況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陸岩深:“好,謝了。”
京淵:“不客氣。”
陸岩深又提醒了一句,
“你們註意安全,那隻鬼很邪乎,如果二爺爺真在那兒,他肯定會跟你們起衝突,想辦法帶走二爺爺。”
京淵的口氣很淡定,卻很自信,
“如果人真在京崖山,他帶不走,他邪乎,我們帶的人也邪乎,剛巧能跟他們碰碰,看看誰更厲害。”
陸岩深提醒,
“那兩個人可以跟鬼袍人交手,但是最好彆讓鬼袍人發現他們的實力,也不能讓鬼袍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京淵:“我明白。”
陸岩深又長出一口氣,“等你們好消息。”
京淵:“嗯。”
掛了電話,陸岩深蹙著眉看向車窗外,表情複雜。
初一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爺,您怎麼盯上京崖山了?”
初一一直跟著陸岩深,很了解他,陸岩深不會平白無故懷疑那裡,肯定是得到了什麼風聲。
陸岩深看著車窗外,過了會兒才說,
“我趁寶寶不在時,給唐平康看過二爺爺的照片,但是唐平康一點反應都冇有。可是我給他看京崖山的照片時,他明顯表情異常,一看就是熟悉那裡。”
“我想了很多理由,唐平康為什麼會熟悉京崖山?他以前明明冇出來過。”
“後來我猜,應該是那隻鬼早就帶他去過那兒,也許我們不知道時,他就住在那裡。”
“如果他能住在那裡,那鬼袍人就可能把二爺爺也關在那裡。”
“按照鬼袍人的性子,他抓了二爺爺後肯定會想著研究,還不會安頓在離他太遠的地方,京崖山很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