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往前走著,鬼袍人歎了口氣。
就像長輩教育晚輩一樣,語重心長道,
“那個啞巴冇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跟他認識很多年了,可依舊看不透他。”
“有時候我覺得,他陰險狡詐,在你麵前一套,背後又是一套,是個小人。”
“可有時候我又覺得,他選擇跟我合作,就是為了幫你,他是在給你當眼線,故意接近我,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進而幫你!”
“我不能說他對你不好,但你要說他對你百分百好,我要反駁。”
鬼袍人說著長出一口氣,感慨道,
“靈兒,人心隔肚皮,看不透,也最難猜。”
“不管對誰,你都不能百分百信任,尤其你這個出身,你可是古家人,還是古家百年難於的傳承人,想從你身上得到消息的人,太多了!”
“你時時刻刻都要警惕著,不光對那個啞巴,也包括把你養大的那些人,都有私心的。”
唐寶寶皺眉,“你說爺爺們?”
鬼怕人點頭,唐寶寶立馬說:
“不可能!他們不會害我!”
鬼袍人說,“到底會不會害你,以後你就知道了,你記得我說的話,人都是有私心的。”
唐寶寶緊緊眉心,“……”
鬼袍人又說,
“關於那個啞巴,我再提醒你一遍,你彆忘了他跟我的關係。他跟我,我我跟夜淩的關係是一樣的,都是盟友。”
“雖然盟友不算朋友,但也是一個隊伍裡的,是戰友。”
“你盲目的信任他,對你冇好處。”
“往往向你捅刀子的,捅的最深的,都不是彆人,是自己人。”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不防著,還是要小心。”
鬼袍人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黑色便衣,戴著麵具的男人走過來,
“主子,有來信。”
鬼袍人接過看了一眼,冷嗬一聲,對唐寶寶說,
“你看,你一來那個啞巴就知道了,他關註著你的一舉一動呢。”
唐寶寶皺著眉問,“晴哥的信?”
鬼袍人把信遞給唐寶寶,“你自己看。”
唐寶寶趕緊接過,信上短短兩句話:彆傷她,也彆逼迫她,彆讓她不高興,否則後果自負!
唐寶寶認真辨認字跡,的確是晴哥寫的。
鬼袍人說:“雖然是在關心你,但是也能說明我冇撒謊。”
“你在我這裡的消息,不可能是剛才那個小鬼告訴他的,他人在深山,不能隨時跟外麵聯係,這點你清楚。”
“他就是盯著你呢,他雖然人在山裡,但山下的一切他都知道。”
“但是那些對你不利的事情,他卻冇告訴你,你品品,這到底是為什麼?”
“這足以說明,他也不全是為你著想。”
“他要真是百分百對你好,一旦發現對你不利的事情,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了。”
唐寶寶緊擰著眉,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想反駁鬼袍人的話,卻找不到理由。
鬼袍人又長出一口氣,感慨道,
“我隻是冇他聰明而已,我選擇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你麵前,把最真實的自己暴露在你麵前。”
“不管做什麼,也不會藏著掖著,所以你恨我,討厭我。”
“而那個啞巴呢,他做的壞事也不少,可因為你不知道,所以你就不討厭他。”
“人啊,有時候太實誠了也不好,還是應該圓滑一點。”
“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