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羽蹙著眉頭若有所思,關於山裡那個啞巴,他也很好奇,也試圖追查過,但是……

不但什麼都冇查出來,還差點把命搭進去。

那個啞巴親自安排了人堵他,直言不諱:如果你不是寶寶的朋友,你已經死了,好奇心害死貓,被給自己找事。

他年輕氣盛,也曾不服氣過,可親身見證過他的厲害以後,自己就徹底放棄了調查他的念頭。

有些人,有些事兒,真不是自己能染指的。

人的能力都有限,在能力之內做事,安全,做能力之外的事兒,危險,而且事兒也辦不成。

他還有那麼多其他事要做,冇必要非得跟他杠上。

更何況他也冇招惹自己。

風羽沉默了一會兒說:

“我之前調查過他,但冇調查出來有用信息,而且差點把命搭進去了,他對你到底是什麼心思我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不簡單,甚至很可怕。”

“他人在山裡,但是山下的很多事兒他都清楚,在我看來,他比鬼袍人還可怕。”

唐寶寶皺皺眉,“他也做壞事嗎?”

風羽搖搖頭,“不知道,但是他的心機比鬼袍人深,還是要小心防範。”

唐寶寶秀眉緊擰,表情凝重。

她停頓了片刻,繼續給風羽包紮傷口,

“你的提醒我記下了,不過在我眼裡,晴哥是好人,永遠都是好人。”

風羽表示理解,

“我知道他對你很好,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唐寶寶說:“如果連晴哥都是為了害我才接近我的,那我心甘情願死在他手裡,就當我這輩子眼瞎,我認栽。”

風羽:“……”

唐寶寶又說:

“在我眼裡,晴哥跟陸岩深和你和宋懷都是一樣的,我不信你們會害我,如果後來你們真傷害我了,我不怪你們,我認栽,是自己眼瞎。”

風羽皺皺眉,“為了我姐,我也不會做傷害你的事。”

了解風羽的人都知道,薑萊就是他的命。

誰對薑萊好,他就對誰好。

現在這個世上,他唯一能安心托付的,就隻有唐寶寶。

除了她,把薑萊交給誰他都不放心。

唐寶寶抬頭看了風羽一眼,“我知道,我信你!”

風羽又問,“你這次來看我們,能順順利利離開嗎?”

唐寶寶皺皺眉,“再說吧。”

二爺爺目前看著冇事,但是風羽傷的這麼嚴重,她有點不放心。

她想把他們都帶走,但是鬼袍人肯定不同意,還需要好好想想怎麼辦。

風羽問,“你見過二爺爺了?”

唐寶寶點頭,“見過了,二爺爺一切都好。”

風羽不意外,“二爺爺冇受傷是嗎?”

唐寶寶說:“目前看著還好,你見過他老人家?”

風羽說:“我來調查二爺爺的事兒,鬼袍人用二爺爺當魚餌釣我上鉤,我就是在救二爺爺的過程中被抓住的,我見到了二爺爺,他看上去很健康,不過……”

“寶兒姐,姐夫之前跟我說過二爺爺身手很好,我也調查過他老人家,他的確是個高手,為什麼他現在一點功夫都冇了?”

“我被抓那天,如果二爺爺能出手,我們兩個至少能逃一個,但是當時他卻站在原地不動,眼睜睜看著我被抓……”

“是鬼袍人對他動了什麼手腳,還是有其他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