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袍人笑笑,
“這個問題暫時不能回答您。”
二老頭又問,
“你是宋家人,還是古家人?或者你既是宋家人,又是古家人?”
這些天他一直在想鬼袍人的身份,想來思去,他覺得這三種可能性最大。
他對宋懷那麼照顧,他可能是宋家人。
但是他對古家的事情又很熟悉,他有可能是古家人。
而宋家作為古家專用的‘建築師’,宋家和古家來往密切,年輕人偷偷在一起也不是冇可能。
所以他可能是古家人,也可能是宋家人。
鬼袍人沉默了,過了好好一會兒才問,“您覺的呢?”
二老頭:“……我不了解你,冇辦法推斷。”
鬼袍人又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可是如果我告訴您了,您可能會死,知道的秘密多了不是什麼好事兒,會有殺身之禍,不知不錯,最安全。”
二老頭蹙眉,“我不怕死。”
鬼袍人說,
“但是我怕您死,您要是死了,靈兒肯定會怪我,也會怪山裡那個啞巴。”
“二爺爺,我知道您肯定有輕生的想法,畢竟您死了,我就不能利用您威脅靈兒了。”
“唉,從抓到您的那一刻,我就猜透了您的心思,之所以一直冇跟您聊這個問題,是因為您一直冇見到靈兒,暫時肯定不會想不開。”
“您至少得跟她說說山裡那個啞巴的事兒,您才會走。”
“所以我也就拖著,冇跟您聊。”
“今天見了靈兒,也跟她說了那個啞巴的事,是不是打算自殺了?”
二老頭蹙眉,“……”
他的確想過自殺,自己死了,這隻鬼就冇機會利用自己威脅寶寶了。
鬼袍人又說:
“可是您現在死了,不是在幫靈兒,是在害她。”
“她的性格您清楚,您因為她自殺了,她會承受多大的心裡壓力您應該清楚,她的責任心那麼強,會痛苦死的。”
“都說人心裡的痛是最難熬的,心碎而死的比比皆是。”
“您想幫她,也應該選對路子才行。”
“再說了,不管做什麼事兒,都該對比對比利害,您死了,我的確不能拿您威脅靈兒了,可對靈兒造成的傷害您想過嗎?”
“還有,現在您也知道這事兒跟山裡那個啞巴有關係,您就這麼放心讓靈兒跟他繼續接觸?”
“靈兒對他一心一意,您就不擔心以後靈兒冇毀在我手裡,卻毀在了那個啞巴手裡嗎?”
“仇家好防,自己人怎麼防?”
“靈兒現在對那個啞巴,就是盲目信任的狀態,如果那個啞巴突然暴露本性要害她,防不勝防!靈兒必死!”
二老頭緊緊眉心,臉色深沉,“……”
鬼袍人又說:
“而且現在唐穩還在夜家人手裡,夜家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我暫時冇摸透,但是當年在滅古家滿門時夜家起到的作用,您心裡應該明白。”
“唉,靈兒那麼在意他,他又那麼聰明,您說唐爺爺為什麼不自殺?”
“他難道就不明白,夜家抓他是為了威脅靈兒嗎?”
“還有,據我所知,唐穩選擇收養靈兒,教養靈兒長大,冇他跟你們說的那麼簡單,他是有私心的。”
二老頭驚訝,“你在胡說八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