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他的話如春風輕柔,下手卻令人崩潰恐懼
那個魁梧的年輕男人走到阿強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阿強的體重至少有一百六十斤,可那個年輕人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動作輕鬆得像是在拿一個枕頭。
阿強被拎起來的時候,雙腿懸空,拚命掙紮,可他的手被綁在身後,腳也被綁著,根本使不上力。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那個年輕女人走到鐵桌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皮包,打開。
皮包裡麵是一排排整齊的工具,有針,有刀,有鉗子,有鑷子,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那些工具在白色的燈光下閃著寒光,每一件都擦得鋥亮,像是從來冇有用過,又像是用過無數次之後被擦得乾乾淨淨。
周小曼看到那些工具,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她轉過臉,不敢看,可她的耳朵關不上,她聽到阿強被按在鐵桌上的聲音,聽到金屬扣環扣住他手腳的聲音,聽到那個年輕女人打開皮包時拉鏈的聲音。
每一個聲音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她的心。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她的聲音已經變了,不再是剛才的囂張,而是哀求,是恐懼,“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報警……我要……”
那個中年男人走到她麵前,低下頭,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溫和,溫和得像一個長輩在看晚輩,可那種溫和讓人更害怕。
“周小姐,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回答,就不用受罪。
你不回答,或者撒謊,那就隻能讓你旁邊那位先生先受點苦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完全不像是一個逼供的人能說出來的語氣。
“現在我問你第一個問題,誰指使你這麼乾的?”
周小曼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的身體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可她咬著牙,一個字都不說。
她知道,如果她說了,韋春昂不會放過她。
韋春昂背後的蘇哲,更不會放過她。
她見過蘇哲的手段,那個人表麵溫順,內心陰險,得罪他的人冇有一個好下場。
中年男人看著她,搖了搖頭。
他的表情很遺憾,像是一個老師看到學生做錯了題。“可惜了。”
他轉過身,朝鐵桌走去。
阿強被固定在鐵桌上,四肢被金屬扣環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他的衣服被掀起來,露出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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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肚皮很白,很軟,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縮成了針尖,他的嘴裡塞著一塊布,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個年輕女人從皮包裡拿出一根針。
針很細,很長,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她拿著針,走到阿強身邊,彎下腰,看著他的肚皮。
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做一件普通的工作,像是護士在給病人打針,像是裁縫在縫衣服。
“我再問一次。”中年男人的聲音從周小曼身後傳來,“誰指使你的?”
周小曼不說話。
中年男人歎了口氣。“開始吧。”
那個年輕女人手裡的針,紮進了阿強的肚皮。
阿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隻被火燒到的蝦。
他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淒厲,絕望,像野獸的哀嚎。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金屬扣環被他掙得“嘩嘩”響,可掙不開。
他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糊了一臉。
他的肚皮上,那根針慢慢地推進,慢慢地,慢慢地,像是蝸牛在爬。
周小曼聽到阿強的慘叫聲,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她的身體劇烈地發抖,她的牙齒在打顫,她的眼淚嘩嘩地流。
她想轉過頭去看,可她不敢。她怕看到阿強的樣子,她怕自己會崩潰。
“停下來。”中年男人的聲音很平靜,“周小姐,你想看了嗎?還是說,你想繼續聽?”
阿強的慘叫聲在地下室裡回蕩,一聲比一聲淒厲,一聲比一聲絕望。
那聲音鑽進周小曼的耳朵裡,像一根針,紮在她的心上。
她的意誌在一點一點地崩潰,她的防線在一點一點地瓦解。
“我……我說……”
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
中年男人抬起手。
那個年輕女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針停在阿強的肚皮裡,不再推進,也冇有拔出。
“誰指使你的?”
“韋……韋春昂……”周小曼的眼淚嘩嘩地流,“是一個叫韋春昂的女人。
她是個護士,在仁愛醫院工作。
是她讓我接近蘇雨凝的,是她讓我從蘇雨凝嘴裡套話,是她讓我安排人偷拍、錄音,然後製造輿論攻擊蘇雨凝和遊龍集團。”
中年男人看著她,目光平靜。
“韋春昂背後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