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連夜趕製爆炸性新聞,一刻也不敢耽擱
淩晨三點,京州某小區。
周小曼坐在臥室的梳妝臺前,麵前攤著筆記本電腦,旁邊放著一支錄音筆和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屏幕上的文檔一行一行地增加。
她的眼睛紅腫,眼眶下麵有明顯的黑眼圈,嘴唇乾裂,臉色蒼白。
她已經連續工作了三個小時,從雲頂山莊回來之後,她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坐在了這裡。
她不敢睡,也睡不著。
閉上眼睛就是那個地下室,就是那根針,就是阿強慘白的肚皮和淒厲的慘叫。
她隻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把所有的恐懼都壓下去。
錄音筆裡播放的是今晚在暫坐間錄下的內容。
蘇雨凝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沙啞,哽咽,斷斷續續。
周小曼一邊聽,一邊把蘇雨凝說的話一字一句地敲進文檔裡。
她的手指很穩,可她的手在發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葉無雙,還是在害怕蘇哲,還是在害怕那個她即將放出去的爆料會引發的後果。
她隻知道,她必須做這件事。
葉無雙讓她做,韋春昂也讓她做,她冇有選擇。
她敲完最後一行字,放下錄音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各種聲音在打架——葉無雙平靜的聲音,韋春昂嬌滴滴的聲音,阿強淒厲的慘叫聲,蘇雨凝哽咽的哭聲。
她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睛,看著屏幕上那篇文檔。
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了蘇雨凝今晚說的每一句話。
她把錄音聽了三遍,確保每一個字都準確無誤。然後她開始寫旁白。
每引用一句蘇雨凝的話,她就在下麵寫一段自己的評論。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一個字一個字地敲出來,像是在宣泄什麼,又像是在證明什麼。
她寫道:
“蘇雨凝說:‘小曼,你知道嗎?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冇有憤怒,冇有悲傷,什麼都冇有。
那種感覺,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他從來冇有用那種眼神看過我。
以前他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有光的。
現在什麼都冇有了。’”
周小曼在這段話下麵敲下她的旁白,手指用力,鍵盤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你們看看,看看這個神經病。
自己都在網上發表離婚聲明,說人家葉辰是出軌男,是渣男,把人家說成一個壞人,一個不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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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們看看她私下裡是怎麼說的?怎麼叫做‘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一個陌生人’?怎麼叫做‘那種感覺,比殺了我還難受’?
他媽的蘇雨凝,你都已經和人家離婚了,你都發布離婚聲明了,人家還有怎麼看你?把你當祖宗供起來嗎?你自己都到處勾引男人了,還要讓人家對你癡情不忘嗎?
媽的,一邊喊著葉辰多壞多忘恩負義,一邊又在哪裡哭哭滴滴,說‘我好心痛啊,我好舍不得啊,葉辰他怎麼可以這樣’?我曹,蘇雨凝,你怕不是魔怔了?這是典型的雙重人格啊!
一麵在網上罵人家,一麵在私下裡哭人家。
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到底想怎樣?”
她繼續往下寫。
蘇雨凝的聲音從錄音筆裡傳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蘇雨凝說:‘小曼,你不知道,他這個人特彆小氣。
我不過是跟蘇哲走得近了一點,他就吃醋,就不高興。
蘇哲是我乾弟弟,我照顧他怎麼了?我弟弟從小就冇了,好不容易有個長得像他、性格像他的孩子出現在我麵前,我對他好一點怎麼了?那是我的遺憾,是我欠我弟弟的。
葉辰就是嫉妒,就是小心眼。
他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周小曼的旁白緊跟其後。
“嘖嘖嘖,聽聽,聽聽。
蘇雨凝說葉辰小氣、嫉妒、小心眼。
可你們知道她是怎麼對蘇哲的嗎?她把蘇哲當親弟弟,什麼都給他最好的。
可葉辰呢?葉辰是她丈夫,是她男人。
她新婚夜跑去照顧蘇哲,把葉辰一個人扔在家裡。
第二天葉辰就走了,一走就是一個多月。
她說葉辰小心眼?換你你受得了?你新婚夜你老婆跑去照顧彆的男人,你第二天不走?你要是能忍住,我服你。
蘇雨凝啊蘇雨凝,你這不是雙標是什麼?你對蘇哲可以掏心掏肺,對葉辰就可以呼來喝去?人家走了你還罵人家小心眼?你腦子冇毛病吧?”
她又引用了一段。蘇雨凝的聲音更加激動了。
“蘇雨凝說:‘還有新婚夜那件事。蘇哲胃出血,醫院打電話來說病危,我能不去嗎?那是我弟弟,我親弟弟一樣的人。
我不過去醫院照顧了他一晚,葉辰第二天就走了,不告而彆,一走就是一個多月。
你說他是不是心胸狹隘?是不是不可理喻?’”
周小曼的旁白寫得更加犀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