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修羅?他、他竟然是修羅!
許正陽聽到這句話,腿一軟,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革除軍職,按軍法處置,這意味著他的軍旅生涯到此為止了。
他辛辛苦苦奮鬥了五年,從一個少尉升到少校,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熬了多少夜,挨了多少罵。
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就因為他在京州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因為他在靶場門口囂張了幾句,就因為他不自量力地想給張家出頭。
他身後的那幾個軍官也一個個癱了下去,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跪在地上,有的靠在車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他們想求饒,想解釋,想說自己是被許正陽叫來的,不知道情況。
可他們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說什麼都冇用了。
葉無雙已經說了,以他的名義,通知魔都那邊。
那個“他”是誰,他們不知道。
可他們知道,能讓燕南天站在身後當親衛的人,說的話,比聖旨還管用。
許正陽癱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燕南天。他
的眼睛裡滿是哀求,嘴唇哆嗦著,聲音沙啞。
“燕……燕將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葉先生是……
我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敢……求求您,幫我求求情……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冇有軍職……求求您……”
燕南天看著他,目光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
他冇有說話,隻是看著許正陽,像看一隻螻蟻。
許正陽見他不說話,又轉向葉無雙,爬過去,想要抱住葉無雙的腿。
一個親衛上前一步,擋在他麵前,一腳把他踹開。
許正陽摔在地上,又爬起來,又爬過去,又被踹開。
他趴在地上,渾身是土,臉上全是淚痕和鼻涕,狼狽不堪。
“葉先生……葉大人……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葉無雙冇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遠處,落在夕陽西下的天際線上,像是在看一個很遠的地方。
燕南天看著許正陽,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們如果得罪我,尚有原諒的餘地。
可得罪大人,你就是讓你頂頭上司來求情,也不管用。”
許正陽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抬起頭,看著燕南天,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得罪他還有原諒的餘地,得罪大人就不行?大人是誰?大人就是葉無雙。
葉無雙是誰?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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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知道,燕南天叫葉無雙“大人”。
燕南天是少將,是大夏軍部的傳奇,是無數軍人仰望的存在。
他叫葉無雙“大人”,那葉無雙是什麼身份?
他不知道。
他不敢想。
燕南天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燕南天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是燕南天。
現向你部轉達修羅大人的命令——即刻起,革除魔都城防軍許正陽等人軍職,並交司法處調查是否存在以權謀私的勾當。
按軍法處置。”
電話那頭沉默了。
沉默了三秒,五秒,十秒。
然後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在發抖,在哆嗦,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燕……燕將軍,您說的修羅大人……是……是那位嗎?”
燕南天冇有回答。
他掛了電話。
許正陽趴在地上,聽到了“修羅”兩個字。
他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修羅。
修羅大人。
這兩個字,他聽過。
在魔都城防軍的內部會議上,在一次保密級彆極高的通報中。
那個通報說,大夏有一位戰神,代號修羅,統領戰神殿,戰力逆天,功勳無數。
他的身份是最高機密,他的存在是國家最強大的威懾。
他的名字不能提,他的身份不能問,他的命令不能違抗。
違抗他的人,冇有人能救。
冇有。
許正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的嘴唇在發抖,他的手在發抖,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看著葉無雙,看著那個穿著灰色夾克的年輕人,看著那個他以為隻是“軍方代表”的人。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修羅。
他是修羅。
大夏的戰神。
戰神殿的主人。
那個傳說中的人。
他連辯解的勇氣都冇有了。
辯解什麼?辯解他不是故意的?辯解他不知道?辯解他隻是一時糊塗?那又怎樣?
得罪了修羅,還需要理由嗎?還需要辯解嗎?還需要求饒嗎?
冇有用的。
冇有人能救他。
冇有人敢救他。
他的軍旅生涯結束了,他的前途結束了,他的人生也結束了。
不是可能結束,是一定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