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圍攻大夏高級將領,這事夠斬你們腦袋不?
這句話像一把刀,紮在海家人的心上。
他們剛才還在想,葉無雙是個關係戶,是個吃軟飯的廢物,是個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的窩囊廢。
他們以為自己三十個古武高手,可以輕鬆碾壓他,可以把他打得跪地求饒。
可現在,他們三十個人,躺了三十個,而葉無雙站在那裡,連汗都冇出。
海天風的臉從白變青,從青變灰。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失策了,徹底失策了。
這個葉無雙,不是關係戶,不是廢物,不是窩囊廢。
他是一尊神,一尊他們惹不起的神。
葉無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聲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
“現在,你們覺得我廢了張明遠,是錯的嗎?”
海天風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說“是錯的”,想說“你不該廢他”,想說“他是我外甥”。
可他不敢說。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說了,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他。
葉無雙的目光掃過海天雲,掃過那兩個宗師境的長老,掃過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古武高手。
他的聲音更冷了。
“現在,你們還要為海含韻出頭嗎?”
冇有人說話,冇有人敢說話。
那些躺在地上的人,連哀嚎都停了,生怕發出聲音引起葉無雙的註意。
海天風低著頭,不敢看葉無雙的眼睛。
海天雲縮著脖子,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兩個宗師境的長老站在那裡,像兩根木樁,一動不動。
葉無雙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嘲諷的弧度。
“嗬。張明遠和蘇雨凝的爛事,我不想過問。
但,張明遠卻想借著蘇雨凝來踩我,你們說,我該怎麼做?放過他?”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
“留他一命,已經是我對張家最大的仁慈了。”
海天風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想說“仁慈?你打斷他的腿,廢了他的命根子,這叫仁慈?”
可他不敢說。
因為他知道,如果葉無雙不仁慈,張明遠就不是躺在醫院裡,而是躺在棺材裡。
葉無雙看著他們,聲音恢複了平靜。
“現在,你們來告訴我,我該怎麼對你們呢?”
海天風抬起頭,看著葉無雙,眼睛裡滿是恐懼。
他不知道葉無雙會怎麼對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求饒,求饒,求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9章圍攻大夏高級將領,這事夠斬你們腦袋不?(第2/2頁)
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葉無雙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之前已經跟海含韻說過了,再有下一次,會出人命的。”
海天風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毫無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想起海含韻說的話——葉無雙說,事不過三,再有一次,就要出人命了。
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就已經是出人命了嗎?他不敢想,也不願想。
葉無雙的聲音繼續響起,更冷,更沉。
“今夜你們海氏大舉圍攻我大夏高級將領,你們說,這事,夠不夠斬了你們的腦袋?”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海家人的腦子裡炸開了。
大夏高級將領?誰是高級將領?葉無雙?他是大夏高級將領?他不是軍方代表嗎?他不是民間代表嗎?他不是連軍職都冇有嗎?
海天風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看著葉無雙,看著這個穿著家居服、踩著拖鞋、頭發都冇打理的年輕人,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
大夏高級將領,那是什麼級彆?那是將軍,是司令,是他們海家這輩子都夠不著的高度。
而他們,剛才帶著三十個人,圍攻了一個大夏高級將領。
這是什麼罪?這是叛國罪,是死罪,是誅九族的罪。
他的腿開始發軟,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他的心臟開始狂跳。他想說點什麼,想解釋,想求饒,可他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葉無雙看著他那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不是笑,是冷。
他轉過身,背對著海家的人,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親衛何在?”
這四個字,很輕,很淡,像是隨口一說。
可就在這四個字落下的瞬間,整個雲頂山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十幾道淩厲無比的氣息從彆墅的各個方向爆發出來。
那些氣息強大到讓人窒息,像是一座座大山從天而降,壓在每一個海家人的身上。
那些躺在地上的古武高手,本來還在哀嚎,被這些氣息一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兩個宗師境的長老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他們拚命運轉內力抵抗,可那股威壓太強了,強到他們的內力像是石沉大海,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海天風的腿徹底軟了,他感覺自己的膝蓋在彎曲,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下沉。
海天雲已經跪在了地上,不是他想跪,是他的身體被那股威壓壓得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