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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來自毒閨蜜的善意提醒:小心蘇哲

蘇雨凝被解禁了。

禁令解除的那天,蘇正鴻親自打的電話。

電話裡蘇正鴻的聲音難得地帶了幾分輕快,說小哲替她求了情,說她在家裡反省得也夠了,說以後做事多註意分寸,不要再給蘇家丟臉。

蘇雨凝聽著電話,心裡想的卻是那個剛認回來的弟弟——他是真的在幫她。

自從蘇哲認祖歸宗,蘇家的氣氛變了不少。

蘇正鴻臉上的笑容多了,蘇守德也不再整天板著臉,連蘇老夫人都說這孩子懂事,每次來老宅都帶著禮物,說話得體,做事周到。

蘇雨凝對這個弟弟的印象從一開始的陌生和戒備,到後來的接納,再到現在的真心喜歡——這個弟弟懂她。

她被困在家裡不能出門的那段日子,是蘇哲隔三差五地來看她,給她帶外麵的消息,替她在父親麵前說好話。

更重要的是,自從自己被禁足後,蘇哲從來不在自己提葉無雙。

不像蘇家其他人,動不動就拿“當初你要是冇跟葉無雙離婚”來戳她的痛處。

蘇哲這個懂事的弟弟從來不說這種話。

他隻說姐姐受委屈了,姐姐不該被這樣對待。

而且蘇哲告訴她,韋春昂也幫了不少忙。

那些關於蘇雨凝的流言蜚語,在她被禁足的幾個月裡發酵得最厲害。

隻是蘇雨凝不知道,周小曼在蘇哲和韋春昂的授意下,曾經故意接近她,以閨蜜身份套出了她不少私密的話,轉頭就在網上把她賣了。

那段時間蘇雨凝被整個京州名媛圈孤立,電話冇人接,聚會冇人請,連以前巴結她最勤的那幾個小姐妹都躲著她走。

她隻知道,蘇哲和韋春昂替她把臟水擋了。

就是這個曾經在醫院裡無微不至照顧病發的蘇哲的韋春昂,替她找人將網上的那些帖子都刪了,通過各種手段,將她惹出來的那些事件壓了熱度,用各種方式堵住了那些還打算跳出來踩她的人。

解禁之後的蘇雨凝重新開始出門,重新開始逛街,重新開始在朋友圈發自拍,重新開始享受名媛圈子裡那種熟悉的恭維和簇擁。

她冇覺得這一切恢複得太快太順利。

她隻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她是蘇家大小姐,她的弟弟是遊龍董事長。

她蘇雨凝就該過這樣的日子。

這天下午,她一個人去逛京州市中心那家最大的商場。

商場是蘇家的產業,以前叫遊龍購物廣場,蘇哲上任之後改了個更高端的名字,重新裝修了一遍,一樓全部換成了國際大牌。

蘇雨凝穿著一件香檳色的風衣,踩著高跟鞋,在一排排貨架之間慢慢走著。

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跟著一個中年婦人——父親蘇正鴻派來的。

說是怕小姐剛解禁又出什麼幺蛾子,有個人跟著總歸穩妥些。

名為跟著,其實就是監視。

蘇正鴻還是不放心這個女兒,因為她,遊龍差點就完了,蘇家更是在京州富豪圈裡很長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來。

婦人不說話,也不幫她提東西,隻是不遠不近地跟著,目光一刻也冇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蘇雨凝逛了幾家店,手裡已經提了三四個購物袋。

她走進一家常去的品牌店裡,挑了兩件新款,從包裡翻出錢夾,挑了蘇哲給的那張額度最高的信用卡遞給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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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員雙手接過卡,在pos機上刷了一下。

機器嘀了一聲,屏幕閃了一下。

櫃員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

她把機器拿起來,又刷了一遍。

又是嘀的一聲,屏幕又閃了一下。

櫃員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斟酌著措辭。

“蘇女士,抱歉,這張卡顯示限額了。您要不要換一張?”

蘇雨凝的眉毛皺了一下。

“限額?怎麼可能,我的卡怎麼可能限額呢。”

她頓了一下,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這張卡是蘇哲給她的,額度一向高得離譜,之前刷幾十萬上百萬都秒過。

她壓著心裡的不痛快,從錢夾裡抽出另一張卡遞過去。

這次刷過了。

櫃員把收據和小票疊好裝進紙袋,雙手遞還給她,明顯鬆了口氣。

蘇雨凝接過紙袋,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她正低頭把卡塞回錢夾,手機響了。

是來電鈴聲。

很標準的默認鈴音,不響,不刺耳,但來得突兀。

蘇雨凝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很長的號碼,開頭是國際區號,不是大夏的。

冇有來電顯示姓名,冇有歸屬地標簽,隻有一串冰冷的數字。

她皺了皺眉,這是域外的詐騙電話?

蘇雨凝有些不想接,手指習慣性地就要劃掉,可想到最近詐騙事件頻發,她也想看看,這些詐騙分子到底有什麼高明手段,可以詐騙那麼多人。

想著,她接了,把聽筒貼到耳邊。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

“蘇雨凝。”

叫的是她的全名,不是“雨凝”,不是“蘇姐”。

蘇雨凝的手頓了一下。

這個聲音很熟悉,熟悉到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周小曼。

蘇雨凝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她張嘴就要罵,周小曼冇等她開口,一句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語速很快。

“我善意提醒你一下,小心你那個綠茶弟弟蘇哲。

他根本就不是來認親的,他是回來報仇的。”

周小曼的話,讓蘇雨凝的眉頭擰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氣,正要回罵,電話那頭的聲音又響了一次,這一次更清晰,更用力。

“你不知道嗎?你父親當年跟一個女服務員上床生的他,那個服務員後來死在貧民窟裡了。

蘇哲是你爸的私生子,不是乾弟弟,是親弟弟。

他是回來討這筆債的。

韋春昂幫他,是因為韋家跟你們蘇家有舊怨。

你被禁足是他們推的,你被網暴是他們操控的,你被那些富少勾引——那些人說白了都是他花錢雇的。

甚至是我上次在網上發的那篇文,也是蘇哲讓我這麼乾的。

你以為這些事是怎麼一樁接一樁全都踩在你頭上的?

你冇有那麼倒黴,蘇雨凝。

你是被人按在水裡淹的,你還以為都是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