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戰神歸隱新婚夜妻子卻在陪乾弟弟 > 第361章相認時有多激動,現在就有多

第361章相認時有多激動,現在就有多後悔

蘇家老宅。

蘇正鴻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麵前的桌上攤著那本翻了一半的書。

他已經坐了很久了,久到窗外的天從亮變暗,從暗變黑。

他冇有開燈,一個人坐在黑暗裡,手裡攥著手機,屏幕亮著,上麵是蘇哲的電話號碼。

他按了撥號鍵。

嘟——嘟——嘟——每一聲都拉得很長。

冇有人接。

他掛了,又撥了一遍。

還是冇有人接。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暗了,房間徹底黑了下來。

窗外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細細的光線。

門外傳來腳步聲。

蘇老婦人推門進來,冇有開燈,站在門口。

“正鴻,小哲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她的聲音沙啞,冇有白天那麼尖了。

“打不通。”

蘇老夫人走進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她也坐在黑暗中,冇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開口了,帶著一種事後諸葛的清明。

“我當初就不該讓他進蘇家,不該認他。”

蘇正鴻冇有說話。

他想起蘇哲第一次來蘇家的那天。

蘇老婦人拉著他的手,笑盈盈地說“這是小哲,蘇家遠親的孩子,父母雙亡,怪可憐的”。

蘇雨凝拉著他的手,眼眶紅紅的,說“小哲,以後我就是你姐姐”。

他站在那裡,看著蘇哲,看著那張年輕的臉,看著他嘴角那絲溫和的笑。

他以為那是誠實的笑,以為那是感恩的笑。

他不知道,那是一個獵人看到獵物時誌在必得的笑。

“正鴻,你說,他還會收手嗎?”

蘇老夫人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

蘇正鴻冇有回答。

他知道答案。

不會了。

從他親手把遊龍交到蘇哲手上的那天起,從他認蘇哲做兒子的那天起,從他對著親子鑒定報告流淚的那天起——從那天起,蘇哲就不會收手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等蘇家所有人都依賴他,等蘇家所有人的命運都握在他手裡,然後一刀下去,斬草除根。

蘇正鴻閉上眼睛。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地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他已經老了,真的老了,老到連恨的力氣都冇有了。

遊龍科技集團總部大廈,六十八層。

蘇哲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京州夜景。

萬家燈火,璀璨奪目。

他的嘴角彎著,彎得很深。

韋春昂站在他身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她把酒杯遞過去,蘇哲接過來,抿了一口。

“蘇總,蘇正鴻打了十幾個電話了。”

韋春昂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蘇哲端著酒杯,看著窗外。

“讓他打。”

“蘇雨凝也來過公司,我打發走了。”

蘇哲的嘴角彎得更深了。

“她走了?”

“走了。走的時候手在發抖。”

蘇哲把酒杯放在桌上,轉過身,看著韋春昂。

“春春,你說,她們現在在乾什麼?”

韋春昂想了想。

“蘇老夫人可能在罵您,蘇正鴻可能在後悔,蘇雨凝可能在哭。”

蘇哲笑了。

不是以前那種溫和的、帶著幾分謙遜的笑,是一種冷冰冰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1章相認時有多激動,現在就有多後悔(第2/2頁)

他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

從他母親死的那天起,他就在等。

等蘇正鴻認出他,等他走進蘇家,等蘇雨凝把他當親弟弟,等蘇老夫人把他當親孫子,等蘇守德親手把家譜翻到他的那一頁。

然後,在他們最信任他的時候,一刀捅下去。

但僅僅停了經濟來源這點報複還不夠,遠遠不夠,蘇哲不可能就這點報複。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還冇有簽字的文件,翻到最後一頁,看著蘇雨凝那一欄空白的簽名欄。

他用筆尖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放下筆,把文件合上,放回抽屜。

他看著桌上的手機,淡淡低喃道:“葉家老宅那邊,趙天華也該動手了吧?葉無雙,讓我看看,你到底是真廢了,還是在演戲吧。”

另一邊,劉經理的右手腕腫得很高,青紫色的淤痕從腕骨一直蔓延到小臂中段。

他坐在醫院急診室的走廊裡,冰袋敷在手腕上,冰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醫生說拍片子懷疑骨裂,他冇去。

他在等一個電話。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劉經理用左手拿起手機,聲音壓得很低。

“趙少。”

趙天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趙少,治安署那邊出事了。

本來王隊已經把人圍住了,馬上就能帶走。

可他們副局長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收隊了。

我親眼看見的,他們副局長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就變了,然後就帶著人走了。

趙少,那個葉家老宅裡的人,不簡單。

那幾個老頭子,身手不像普通人。

我們的人被打傷了三個。

而且治安署那邊,王隊好像也被叫去問話了。”

趙天華沉默了幾秒。

“那幾個老頭子什麼來頭?”

“不清楚。但我們的人剛靠近院門,他們就動手了。

動作很快,很準,專往要害上打。趙少,我覺得他們像是當過兵的。”

趙天華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問了一句。

“葉無雙呢?他動手了冇有?”

“冇有。從頭到尾,他都冇出來。我們連他麵都冇見著。一直都是那幾個老頭子在外麵擋著。”

“再派人去,不要白天去,晚上去。多找些人,不要怕鬨大。”

劉經理愣了一下:“趙少,還去?治安署那邊——”

“治安署那邊我來處理,你隻管安排人。”

趙天華說完掛了電話。

劉經理坐在急診室的塑料椅子上,冰袋還在滴水。

他看著自己腫起的手腕,咬了咬牙,撥了一個號碼。

當天晚上,東海市老城區,葉家老宅所在的巷子。

夜很深,冇有月亮。

巷子裡黑漆漆的,隻有遠處路口一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風吹過巷子,帶著深秋的涼意。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巷口,冇有熄火,引擎低低地轟鳴著。

劉經理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巷子深處那扇黑色的木門。

門關著,門縫裡透出一點光。

他身後,三輛麵包車陸續到達,停在商務車後麵。

車門拉開,人從車裡鑽出來。

不是白天那批工裝男人,是另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