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千層咒爆發,所有人蘇家人都得死
蘇守德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他的拐杖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他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
他的雙手也被反銬在身後,但他還是走到了蘇正鴻麵前。
他看著蘇正鴻的臉,看著蘇正鴻額頭上的傷口,看著蘇正鴻眼睛裡的絕望。
他忽然明白了。
“正鴻,那、那件事泄露了?”
蘇正鴻剛想說話,他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不是被推的,不是被撞的,是從身體裡麵震出來的。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縮成了針尖,嘴巴張開,想喊,但喊不出來。
他的皮膚下麵有什麼東西在動,像是一條條細小的蛇在他的血肉裡遊走。
那些蛇從他的胸口開始,向四周擴散,爬上他的脖子,爬上他的臉,爬上他的手臂,爬滿他的全身。
他的皮膚上出現了一條條暗紅色的紋路,和之前蘇雨凝身上的一模一樣。
那是千層咒,它在蘇正鴻體內沉睡了千年,現在醒了。
蘇正鴻的臉開始扭曲。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怕,是詛咒在發作,在他的血肉裡絞殺。
他的皮膚下麵那些暗紅色的紋路越來越亮,越來越粗,像是一條條被燒紅的鐵絲,在他的體內遊走。
他的血管暴起,青筋凸出,皮膚被撐得透明,能看到下麵那些暗紅色的東西在蠕動,在纏繞,在收縮。
他的嘴張著,想喊,但喉嚨裡發不出聲音。
他的眼睛凸了出來,眼眶裡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絲,瞳孔已經渙散了。
那些暗紅色的紋路從他的皮膚下麵鑽了出來。
不是慢慢地鑽,是猛地炸開。
無數條暗紅色的光線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從他的皮膚、從他的血管、從他的骨頭縫隙裡,像是一朵盛開的血色煙花。
那些光線鋒利得像刀子,切割著他的血肉,切割著他的骨頭,切割著他身體裡的每一寸組織。
蘇正鴻的身體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後碎了。
不是裂開,不是斷掉,是碎了。
碎成了無數塊,碎成了肉末,碎成了血霧。
暗紅色的光線在他身體周圍交織成一張網,把每一塊碎片都切得更碎,更小,直到什麼都看不見。
血霧在空中飄散,落在地上,落在蹲在牆根的蘇正業身上,落在跪在地上的蘇明身上,落在蘇守德的臉上。
蘇正業愣住了。
他的嘴張著,眼睛瞪得很大,臉上全是血,不是他的血,是蘇正鴻的血。
他的嘴唇在發抖,他的手在發抖,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看著蘇正鴻剛才站著的地方,那裡什麼都冇有了。
隻有一灘暗紅色的血,還在往外滲,滲進青石板的縫隙裡。
“正鴻——正鴻——”
冇有人回答,蘇正鴻就這樣莫名其妙在所有人麵前,冇有了,成了一堆爛泥。
蘇守德站在那裡,臉上全是血。
他冇有擦,也冇有躲。
他的眼淚流下來了,混著臉上的血,往下淌。
他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了。
千層咒激活了。
蘇家守了千年的秘密泄露了,蘇家所有人都會死。
他的嘴唇哆嗦著,聲音沙啞,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哀求。
“為何——為何我蘇家為天下默默守護千年,到頭來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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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呢?老天爺呢?全都瞎了嗎?
我蘇家或許有錯,可蘇家先祖們的忠烈,難道還不足以為蘇家換來一條生路嗎?”
冇有人能回答他,老天爺冇有,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天道也冇有。
隻有風在吹,吹得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歎息。
蘇正鴻臨死前的聲音猶在耳邊縈繞——
“爸,雨凝會代我們活下去的。蘇家,蘇家不會亡。”
蘇守德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
灰蒙蒙的雲層壓得很低,看不到天,看不到太陽,看不到任何東西。
“好——好——雨凝活著就好——蘇家不會亡——蘇家不會亡——”
蘇正業蹲在牆根,渾身發抖。
他想問蘇守德到底發生了什麼,想問千層咒是什麼,想問蘇正鴻為什麼會碎成那樣。
但他冇有機會問了。
他的身體也開始發抖了,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蘇醒了。
他的皮膚下麵出現了暗紅色的紋路,從胸口開始,向四周擴散。
那些暗紅色的光線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把他撕裂,把他切碎,把他變成了一攤血霧。
他的身體碎了,碎成了無數塊,碎成了肉末,碎成了血。
血濺在蘇明臉上,濺在蘇正業的女兒身上,濺在那些蹲在地上的旁係子弟身上。
蘇明尖叫了起來。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殺豬一樣。
他拚命掙紮,想站起來,想跑,想逃出這個院子。
但他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他的腿不聽使喚,他剛站起來就摔在地上,臉著地,磕掉了兩顆門牙,血從嘴裡湧出來。
他冇有感覺,他繼續往前爬,用手肘撐地,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
他爬了兩步,他的身體也開始發抖了。
暗紅色的紋路從他的皮膚下麵鑽了出來,不是慢慢地,是猛地炸開。
他的身體碎了,碎成了血霧,碎成了肉末。
血濺在青石板上,和之前那些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蘇正業的女兒趴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
暗紅色的紋路從她的皮膚下麵湧出來,切割著她的血肉,切割著她的骨頭。
她的嘴張開,想喊媽媽,但媽媽不在,媽媽也是蘇家的人,媽媽也在死。
她的身體碎了,碎成了血霧,碎成了肉末。
她什麼聲音都冇有發出來,就死了。
院子裡的蘇家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不是倒下,是碎掉。
暗紅色的光線從他們體內噴湧而出,切割著他們的身體,把他們變成一攤攤血霧。
有人尖叫,有人哭喊,有人掙紮,有人一動不動地等死。
但冇有人能逃過。
千層咒在蘇家的血脈裡沉睡了千年,現在它醒了,它在吞噬他們,它在絞殺他們,它在把他們從世界上徹底抹去。
蘇正業死了,蘇明死了,蘇正業的女兒死了,那些旁係的子弟一個接一個地死了。
他們的血彙成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在青石板上流淌,滲進石板的縫隙裡,滲進泥土裡,滲進老槐樹的根裡。
老槐樹的葉子像下雨一樣往下落,落在地上,落在血泊裡,落在那些已經看不清形狀的肉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