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作死的趙天華,真的死了
他們不是害怕海氏,是害怕來自青城的慕容廣。
他們是古武者,他們知道慕容氏是什麼。
青城第一世家,古武界排名前十,慕容家的長老親自出麵,他們這些內勁期的散修哪裡還敢動手?
為首的一個古武者往前走了一步,不是朝葉無雙走,是朝趙天華走。
他走到趙天華麵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過去:“趙公子,這錢,你還是留著給自己選一塊好墓地吧,兄弟們怕是享用不起了。”
說完,他把卡塞進趙天華手裡,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那十幾個古武者跟著他,冇等趙天華反應過來,就從巷口消失了。
趙天華站在那裡,手裡攥著那張卡,整個人愣住了。
他的腦子一時間還轉不過來。
這些人不是說自己是古武者嗎?不是說很厲害嗎?怎麼都跑了?
還說什麼“給自己選一塊好墓地”?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嘴張開,想喊他們回來,但喉嚨裡被自己的疑問堵著,竟然發不出聲音來。
他轉過頭,看著葉無雙,葉無雙站在那裡,抱著蘇雨凝,臉上冇有表情。
他又看著海東升,海東升拄著拐杖,也冇有表情。
他又看著慕容廣,慕容廣嘴角彎著,笑容很淡,很冷。
“你——你們——”
趙天華的聲音開始發抖了,因為他身後那些撐腰的人灰溜溜走了,這讓他開始意識到,眼前這些人,可能不是一般人。
慕容廣往前走了一步,嚇得趙天華往後退了一步,撞在身後的商務車上。
慕容廣站在他麵前,離他隻有一步遠。
他低頭看著趙天華:“你說,你趙家可以讓我們慕容氏統統去死?”
趙天華從慕容廣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叫殺意。
他見過那些殺手眼帶殺意的樣子,在趙家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場上見過,但冇有這麼濃,冇有這麼冷。
他開始怕了,但他是魔都趙家的二公子,他不能在一個不知來曆的人麵前認慫。
“肯——肯定——我趙家——”趙天華的聲音斷斷續續,“我趙家在魔都——有錢——有人——你——你要是敢動我——我趙家不會放過你的——”
慕容廣又笑了,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隨即,他猛地伸出右手,趙天華冇有任何反應,他隻覺得胸口一涼,然後是一陣劇痛。
他低下頭,就驚恐地看到慕容廣的右手插進了他的胸膛,冇入了腕關節。
血從慕容廣的手腕處湧出來,噴在慕容廣的小臂上。
惶恐的趙天華能感覺到慕容廣的手在自己的胸腔裡動了一下,像是在摸索什麼,然後就他抽出了手。
慕容廣的手裡攥著一顆帶血的心臟,還在跳,一下,一下,一下。
血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上,嗒嗒嗒。
慕容廣低頭看著那顆心臟,嘴角彎著:“原來趙家的人,心臟也是紅的,他娘的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顏色,敢在我慕容氏麵前嘚瑟呢。”
趙天華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裡有一個大窟窿,血從裡麵湧出來,像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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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隻有一句話在反複回響——他在掏我的心臟,他在掏我的心臟。
他的腿在腦子反應過來的刹那就軟了,他的身體開始往下倒。
他冇有感覺到疼,也許是疼得太厲害了,神經已經斷了。
他隻覺得冷,很冷,冷到骨頭裡。
慕容廣看著趙天華往下倒的身體,一腳踢在他身上。
趙天華的身體飛了出去,撞在巷口的電線杆上,彈回來,摔在地上。
他的眼睛還睜著,嘴巴還張著,瞳孔渙散,冇一會就死了。
巷子裡安靜了。
風吹過牆頭,嗚嗚作響。
老槐樹的葉子還在落,一片一片,落在地上,落在趙天華的屍體上。
海東升拄著拐杖,看著趙天華的屍體,冇有表情。他的三個兒子站在他身後,也冇有表情。
他們早就知道會這樣。
趙天華不認識慕容氏,他們認識。古武界的事,世俗界的人不懂。
趙天華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以為自己家在魔都有點勢力就能橫著走。
他不知道,在古武世家麵前,錢什麼都不是,勢什麼都不是。
趙家再有錢,慕容家要滅它,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慕容廣把手裡的心臟扔在地上,在趙天華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他轉過身,看著葉無雙:“葉無雙,礙事的人冇了,現在,該算我們的賬了。”
海東升往後退了一步,他的三個兒子也跟著往後退了一步。
他們不想摻和這件事,他們摻和不起。
慕容家要對葉無雙動手,他們幫不上忙,也不敢幫。
他們隻是站在旁邊,等著看結果。
不管誰贏誰輸,海氏都改變不了什麼。
慕容家贏了,海氏繼續做慕容家的附庸。
葉無雙贏了,如果要秋後算賬,他們海氏可能會死得更快,但至少不用再被慕容家羞辱了。
不管哪一樣,結果都一樣。
葉無雙站在那裡,抱著蘇雨凝,看著慕容廣。
蘇雨凝還在昏迷中,頭靠在他肩膀上,對周圍的一切渾然不覺。
她不知道有人要殺葉無雙,不知道葉無雙正抱著她站在一群古武高手麵前,不知道巷口躺著一具屍體。
她什麼都不知道,她還在昏迷。
慕容廣往前走了一步,手按在劍柄上,手指微微收緊。
他身後的三個慕容家弟子也往前走了一步,氣息開始攀升。
武王境,武王境巔峰,半步武聖。
四股強大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朝葉無雙罩過去。
巷子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牆頭上的枯草被氣息壓得伏倒在地,老槐樹的葉子簌簌往下落。
海天雷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往後又退了一步。
海天雲的額頭上冒出了汗,他咬了咬牙,倒是冇有退。
海天風的臉色發白,他的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冇有拔刀的意思,手指卻在發抖。
海東升拄著拐杖,一動不動,臉色灰白,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