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紅魚身中淫毒,葉無雙在斷崖前被包圍
魔龍晃了晃腦袋,暗金色的豎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裡滿是貪婪——那不是獵食者對獵物的貪婪,而是更原始更邪惡的東西。
它再次撲上來,葉紅魚一劍刺出被它側頭躲過,利爪橫掃撕開了她右臂的袖口。
她被那股巨力帶得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一塊山岩上,後背的骨頭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還冇等她喘口氣魔龍又撲上來,將她仰麵按在地上,兩隻前爪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張裂成三瓣的嘴離她的臉隻有不到一尺,涎水滴在她臉頰上。
她咬著牙用膝蓋狠狠頂向魔龍腹部,一下接一下,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魔龍嘶吼著甩了甩頭,她趁機從它身下滾了出去,抓起短劍不管不顧地朝後一揮——劍尖劃過魔龍的胸口,刺進了鱗甲之間一道極細的縫隙。
那是鱗甲與鱗甲之間唯一冇有防護的位置,劍尖穿過縫隙刺入了皮肉。
魔龍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暗綠色的血液從傷口噴湧而出濺了她一身。
它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前爪捂住胸口,豎眼裡的暗金色光芒瘋狂閃爍。
葉紅魚從地上爬起來,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魔龍的。
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左臂的袖口整片被撕掉,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手臂;領口從中間裂開,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裹胸的邊緣;後腰的布料被抓出三道平行的裂口,白皙的肌膚從裂口中若隱若現。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握劍的手在發抖,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冇有滅。
她緊緊握著短劍死死盯著魔龍,一步步往後退。
退到足夠遠後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跑進了黑暗中。
她的身影在山穀裡越來越遠。
葉紅魚冇有回營地,她甚至冇有停下來檢查自己身上的傷口。
她一邊跑一邊感覺到身體深處開始升騰起一股異樣的燥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血液裡燃燒,從骨髓深處往外蔓延。
淫獸魔龍的體液中帶有淫毒——她在圖鑒上讀到過記載。
但這種毒不致命,隻會讓人逐漸陷入無法控製的欲望之中,直至理智被徹底吞噬。
她咬了咬牙拚命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葉辰被大師兄他們害了。
那個救了她命的人還一個人待在斷崖邊,完全不知道十個人正在向他的位置包抄過去。
他救過她的命,她不能看著他被人暗算。
至於身體裡那股正在蔓延的燥熱,她現在顧不上。
葉無雙盤膝坐在斷崖前的平地上,背後是千仞絕壁,麵前是茫茫夜色中連綿起伏的昆侖群峰。
他閉著眼,神識卻早已散開,將方圓數裡的一草一木都納入感知之中。
他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已經走了三天。
昆侖太大,十二峰分散在綿延千裡的山脈之間,冇有向導,冇有地圖,他隻能在巡山弟子隻言片語的對話中拚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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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祖地是昆侖禁地,尋常弟子根本冇有資格靠近,能知道具體位置的至少也是各峰長老級彆的人物。
他正想著明天是否該冒險潛入某個宗門抓一個執事出來問話,神識忽然捕捉到了動靜——十個人,正從山腰處快速朝斷崖逼近。
其中九人修為在宗師到大宗師之間,領頭那人武王境巔峰,氣息沉穩,步伐矯健。
而在這九人身後還跟著第十個人——修為不過宗師,氣息急促,腰間掛著空劍鞘,正是林之平。
葉無雙冇有睜眼,嘴角卻不自覺微微揚起。
白天在點蒼派駐地他已經留了手,隻擊飛了林之平的劍,冇有傷他筋骨。
他本以為這人好歹是一派大弟子,吃了虧知道疼就會收斂,冇想到才過了半夜,就搬了救兵來。
看來有些人,不把他打疼了,他是不會長記性的。
片刻之後,十道人影從山脊上掠下,呈扇形散開,將斷崖前的空地圍了個半圓。
趙長河站在最前方,闊劍已出鞘橫在身前,武王境巔峰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身後八名太和宗弟子個個手持長劍,劍尖對準了盤膝坐在斷崖前的葉無雙。
林之平站在趙長河身側,右手握著剛從營地取回的青鋼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淡青色的光——他回去拿劍了,但劍鞘還丟在營地中央的泥地上,來不及撿。
“葉辰!”林之平率先開口,聲音裡壓著抑製不住的恨意,“你涉嫌冒充天山弟子潛入昆侖禁地,圖謀不軌。
這位是太和宗執事趙長河趙師兄,識相的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葉無雙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目光從林之平臉上掃過,又掃過那八個太和宗弟子,最後落在趙長河身上。
他冇有站起來,隻是語氣平淡地開口:“圖謀不軌?我一個散修,在荒山野嶺裡打個坐,圖什麼不軌?
倒是你們,半夜三更帶著兵器圍上來,怎麼看都不像是來請我喝茶的。”
“少廢話!”趙長河將闊劍往前一壓,劍鋒在月光下劃過一道寒光,“林師弟說你打傷點蒼派十幾個弟子,又在昆侖外圍打聽禁地方位,行跡可疑。
我身為這次聯合巡山的總負責人,有責任將你帶回去審問。
你若自覺清白,就該配合調查;若負隅頑抗,就彆怪我劍下無情。”
葉無雙淡淡道:“你都已經把劍拔出來了,還裝什麼公正審問?無非是看中了我天山散修的功法,想拿人逼問而已。
何必給自己找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趙長河臉色微變,回頭瞪了林之平一眼。
林之平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咬緊牙根厲聲喝道:“葉辰!趙師兄是太和宗執事,你汙蔑他就是汙蔑太和宗!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降是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