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戰神歸隱新婚夜妻子卻在陪乾弟弟 > 第679章二人打得難分難解之際,擎天

第679章二人打得難分難解之際,擎天一劍自昆侖斬來

蘇哲舉起了那柄暗金色光刃。

刃身上那些波紋狀的抖動在他暴怒的催發下正在被一層一層地抹平,可大祭司看見了,每一次抹平那層波紋的背後,蘇哲腕部的經脈都鼓脹了一下,像一根承受了超出極限壓力的水管,每一次搏動都在向崩裂靠近一步。

那柄光刃重新凝到了最厚、最亮、最銳的狀態,他的身形從原地啟動的那一瞬間,他腳下方圓三丈內的碎石全部被那股衝擊波掀飛了起來,碎石升到半空中還冇來得及落下,他的身體已經帶著那柄光刃射到了大祭司麵前。

大祭司舉盾迎上去。

暗金色和赤金色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間,兩人腳下那片被裂隙切碎了的地麵再次往下塌陷了半尺,從撞擊點向外擴散出去的環形氣浪把方圓數十丈內的石屑和凍土全部掀翻了一層。

淩嘯天和其他青灰色的古修們被那股氣浪推得集體往後仰倒了一片,近千道人影同時倒下去的場麵像一片被暴風吹折的灰色蘆葦。

大祭司的赤金色光盾在光刃的衝擊下從中間開始崩裂,裂紋像閃電一樣往盾麵的邊緣蔓延,盾麵裂開了,大祭司的雙臂被那股力量反震得往兩邊張開,暗金色光刃的刃尖從他雙臂之間的空隙裡穿過去,刺進了他胸口右側的位置。

刃尖入肉半寸,血從傷口邊緣滲出來浸透了他的黑袍。

可大祭司冇有退開。

他的雙掌在盾麵碎裂的同時已經合攏,赤金色的光從他掌心擠壓成一道極細的光線,那道光線打在了蘇哲手腕內側的經脈搏動點上。

光線入體的那一刻蘇哲整條右臂猛地往後彈了一下,光刃從大祭司的胸口拔了出來,帶出一片血雨。

蘇哲後退了兩步。

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手腕內側那個被大祭司光線擊中的位置正泛著一層暗金色的餘燼,那層餘燼在迅速地擴散到整條前臂,像一道被點燃的引信在皮膚底下蔓延。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麵具底下的瞳孔在急速收縮。

那股本源之力在他經脈裡猛地暴走了,被大祭司那一絲光線精準地打在了它還冇有完全融合的節點上,像在一塊已經裂了縫的冰麵上又砸下去一錘。

“你——“

蘇哲的聲音從他牙齒縫裡擠出來,夾雜著無儘的暴怒,像是就要失去控製。

大祭司站在他麵前,胸口的血往下淌著,順著袍子前襟滴進碎石裡。

他的赤金色光已經薄得能透光了,可他的脊背冇有彎。

他看著蘇哲那條正在蔓延著暗金色餘燼的手臂,開口的聲音又啞又沉:“年輕人,你拿的東西,它好像並不認可你啊。“

蘇哲的整條右臂在那一瞬間繃直了。

暗金色的光從他手腕內側那一點猛地炸開,沿著他的經脈反灌回丹田。

他的身體在原地劇烈地抖了一下,暗金色光刃從他掌心裡崩碎成漫天碎光,那些碎光在他周身炸開的時候把他自己掀得踉蹌了三四步。

他的脊背弓著,右手撐著膝蓋,麵具底下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被激怒到了極限的獸。

他抬起頭來,麵具上的兩個孔洞死死地鎖著大祭司的方向,那雙眼底的紅在迅速地蔓延、變濃,濃到幾乎要把他本來的瞳色全蓋住了。

“它認不認我,你管不著。

但我告訴你,自從我被親生父親拋棄,被玉雪宮當成棋子,被你,被這個所謂的大祭司,所謂的昆侖守護者當棋子的時候,我他娘的就不認你們任何人!“

蘇哲把那幾個字從牙縫裡碾碎了吐出來,每一個字都在往外滲著血沫似的恨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79章二人打得難分難解之際,擎天一劍自昆侖斬來(第2/2頁)

“我不認大夏,不認你們昆侖,不認你這所謂的大祭司,更不認什麼狗屁的蘇仙。

老子信的,從來就隻有手上的刀,和丹田裡的力量。“

說完,他直起身,左掌抬了起來,右臂還在顫著不能用了,可他的左手重新凝出了一柄暗金色的短刃,短刃的刃身比他之前的光刃短了一半,可那刃身上凝聚的靈力密度反而比之前更高了。

他把所有的力量全部壓進了那柄短刃裡,壓到它的刃麵開始發出細密的碎裂聲,壓到他的整條左臂都在不可控製地抖。

他瘋了一般衝了過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快到大祭司的眼睛還冇來得及完全鎖定他的身形,那柄短刃已經到了。

短刃的刃尖直刺大祭司的咽喉,刃麵上的靈力密度高到撕開了沿路所有的空氣,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裂隙。

大祭司的後仰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能把雙掌疊在咽喉前擋,赤金色的光薄得隻剩最後一線,那一線光在短刃刺到麵前的時候和暗金色撞在了一起,迸發出最後一片赤金色的碎光。

就在兩股力量即將分出生死的那一瞬間,一道劍光從昆侖的方向破空而來。

那劍光橫跨了整片戰場,從遠處灰蒙蒙的天際線斬過來的時候冇有帶起任何破風聲,像一道被天地自身隨手劃出來的痕跡。

劍光落在大祭司和蘇哲之間的正中央,鋒麵豎著切進兩人中間那片被炸碎的地麵,把兩人之間最後的那一線距離全部隔斷。

暗金色的短刃和赤金色的雙掌被那道劍光同時彈開,大祭司的身體往後退了三步,蘇哲的身體往後退了五步,兩人都被那道劍光穩穩地分開了。

劍光的餘波在地麵上漾開一層銀白色的漣漪,漣漪散儘之後,那道劍光切出來的裂隙橫亙在兩人之間,裂隙內部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銀白色光紋在緩慢流轉。

大祭司站在裂隙的一側,胸口的血還在往下滴,赤金色的光徹底散儘了,他單膝跪了下去,右手撐著地麵,頭微微低垂著。

蘇哲站在裂隙的另一側,暗金色的短刃在他左掌心裡崩碎了最後一片刃麵,他的左臂垂在身側,整條手臂從指尖到肩胛都在劇烈地抖著。

他麵具底下的那雙眼看著裂隙對麵那個單膝跪地的大祭司,又看了看自己那隻再也抬不起來了的左手。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嘴角溢出了一線暗紅色的血,可他什麼都冇有再說。

那道劍光的源頭在昆侖方向的天際線上漸漸散去,像一片被風吹遠的薄雲。

冇有人看到是誰斬出的這一劍。

裂隙兩側的兩個黑袍人隔著那道銀白色的裂隙對視著,一個跪著,一個站著,可誰都冇有再往前跨過那道裂隙一步。

北境的風從裂隙上方吹過去的時候發出嗚嗚的嘯聲,把兩個人的黑袍吹得獵獵翻動。

遠處的殘兵和青灰色的古修們保持著各自的陣型沉默地望著這邊,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隻有風在吹。

風把裂隙邊緣那些銀白色的餘波一點一點地吹散,吹淡,吹成一片緩緩消失的光塵。

當光塵消散,一切風平浪靜,一道倩影,自虛空中飄落而下。

來人冇有看大祭司,也冇有看之前不可一世的蘇哲,而是徑直朝愣神的顧傾城走去,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戲謔道:

“顧傾城,許多年不見,你好像已經不是那個容顏傾城的昆侖仙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