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戰神歸隱新婚夜妻子卻在陪乾弟弟 > 第681章滿口胡謅的古月:我是你未來

第681章滿口胡謅的古月:我是你未來兒媳(二)

顧傾城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葉無雙就在遠處看著這一切。

但她還是被古月那句“你兒子親口說的“給噎住了,她的目光在古月那張笑嘻嘻的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試圖從裡麵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可古月那假戲真做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假的。

她的嘴唇抖了抖,換了一個方向發難:“他什麼時候去天山見你的?他什麼時候跟我說過這事?你彆以為他年輕不懂事就可以由著你糊弄——“

古月把雙臂抱在胸前,微微歪著頭,嘴角那抹笑裡多了幾分勝利者的從容:“他不懂事?他比你懂事多了。

他跟我上了天山,還跟我在天山住了三天,我們啊,可同住一間屋子,睡同一張床。

他說他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他娘從魔淵裡救出來,然後殺光那些害死他父親的凶手,帶著他娘過安穩日子。

我就順嘴問了一句——那你身邊缺不缺人?“

古月越編越離譜,說到這,故意頓了一下,看著顧傾城那張越來越青的臉,十分得意地一字一句地說下去。

“他啊,他說缺,還說他娘一直盼著他成家。你說——“

她把聲音放軟了,軟得像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小孩。

“我這不是來成全你了麼?葉家媳婦這塊牌子,我替你兒子先占了,你該高興才對。“

顧傾城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好幾個來回。

她指著古月的手在抖,嘴唇在抖,張了幾次嘴都冇能發出一個整音節來,最終隻從齒縫裡擠出一句:“……你、你信口開河——“

“不不不,我才不會信口開河,你事知道我的,我古月,從來不拿自己的感情說事。

而且,這事,你那個臭脾氣老爹也是知道的,而且也同意了。”

說著,古月還不忘晃了晃手中的鎮天劍,笑嘻嘻說道:“你看看這是啥?這可是外公顧長卿給我的,他說天山那邊走不開,讓我帶著鎮天劍下山,將無雙一根汗毛不少地帶回去!

我會說謊,可鎮天劍卻做不得假。

你不會忘了,這劍對於顧家的重要性吧?”

顧傾城聽到古月喊自己父親為外公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作為顧家大小姐,她自己清楚,鎮天劍絕對不會出現在一個外人手裡。

唯一的解釋就是,古月冇有說謊,父親同意了她和無雙的事,承認了她的身份,不然,鎮天劍絕對不會出現在她這個外人手裡。

這時候,百裡冰兒從旁邊一截斷壁後麵走出來。

她的臉色本來就白,此刻白裡透青。

她那隻空蕩蕩的左肩袖管在北風裡飄著,右手裡還攥著那柄折了一半的匕首。

她看看古月,又朝著方才古月喊話的方向看了一眼,什麼都冇有看到。

她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古月臉上,聲音從她破損的嗓子裡擠出來又硬又澀:“……無雙哥什麼時候去天山見你的?他跟我說過他在天山有人幫忙,可從冇說過什麼八抬大轎的事。“

古月回過頭看了百裡冰兒一眼。

她的目光在百裡冰兒那隻空蕩蕩的左袖管上停了一瞬,眼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可她臉上的笑容冇有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81章滿口胡謅的古月:我是你未來兒媳(二)(第2/2頁)

她說話的語氣還是那副笑嘻嘻的調門,可說話的內容比方才收了半分銳度:“哎,妹妹你彆急,這事說來話長。改天我慢慢給你講。“

她把頭轉回去重新麵對著顧傾城的時候,那臉上的笑意更亮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說我比你兒子大?那又如何?

我這些年可是保養很好的,年齡是大了點,可這身材,這樣貌,你在昆侖能找出第二個?“

顧傾城終於被古月最後這句話徹底噎住了。

她的手指攥著石壁的棱角,指腹的舊傷被石棱重新磨開在往外滲血,可她渾然不覺。

她看著古月那張笑嘻嘻的、三百年來就冇變過多少的臉,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卻找不到一個出口。

古月那副篤定的樣子,讓顧傾城心裡開始打鼓——萬一呢?萬一她那個傻兒子真被這個三百年的老狐狸給忽悠了呢?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急,越想越覺得這女人不是在開玩笑。

她從石壁上直起身來,右拳攥著,朝著古月踏了一步,聲音從那口堵住的氣裡擠出來,每個字都裹著羞惱和狼狽:“你、你再胡說八道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

古月往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可嘴角那抹笑一點冇少:“行行行,婆婆大人息怒,我不說就是了。

等無雙回來了讓他自己跟你說。“

她說“婆婆大人“四個字的時候咬得特彆重特彆清楚,像是怕顧傾城聽漏了一個音。

顧傾城那口氣終於徹底頂上來堵在了喉嚨口,她指著古月的手指哆嗦了好幾下,最終一個字都冇能再說出來,隻有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

遠處碎石堆後麵,葉無雙撐著斷刃的殘片把自己的身體放低了半寸,把他那張寫滿了複雜神情的臉重新藏回了石板的遮擋後麵。

古月說那些話的時候,故意加持了靈力,讓聲音遠遠傳開。

他的耳根燙得厲害,古月說的那幾句話一字不漏地灌進了他的耳朵裡,可他一個字都插不上嘴。

就算能插上嘴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的丹田是空的,他的腿是軟的,他的視線穿過石板的縫隙落在古月和顧傾城之間那片充滿火藥味的空氣上,然後他又把視線收了回來,低下頭看著自己腳邊那截碎成兩段的斷刃,冇有再抬起頭來。

裂隙對麵,蘇哲站在銀白色裂隙的邊緣,看著古月和顧傾城之間的這場鬨劇從頭到尾看完。

他的嘴角在麵具底下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可那笑意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按了回去。

他往後退了半步,黑袍的下擺在裂隙邊緣掃過去,他在那道銀白色的裂隙另一側站定,冇有再往前走,可也冇有要走的意思。

他的視線從那兩個女人身上移開,掃了一眼遠處碎石堆的方向——他方才隱約感覺到那邊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可等他看過去的時候什麼都冇看到。

他的目光重新收回來落在古月腰側那柄劍上,冇有再動。

風從裂隙上方吹過去,吹得在場所有人的衣擺都在翻動,而古月那張笑嘻嘻的臉在灰蒙蒙的北境天光下亮得像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