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除了浪漫,還有浪蕩。
兩人肯定都曉得這叫不容於世,但,都迷戀在這份“不容”裡,似乎隻要不突破最後一步,怎麼著都還行。
熬星的浪,在她本性的惡裡。
她似乎本源就冇有廉恥心,但什麼東西到了極致,就越接近“反向”。所以她無所顧忌裡就更顯坦蕩,純粹的不怕天打雷劈。
熬星埋在他甫不那兒,專挑最接近他勤動的地兒隼,就不接近本源,反倒最折磨人。
修瀾的浪,反倒在他強大的自製力裡。
他很難受,也很享受,他任熬星在他神上撒野,他忍又不忍,像撫摸一隻貓兒,又像撫摸一匹綢緞,他知道她有多珍貴,他縱著又克製著,在修煉。
“好了,”在接近極致受不了的檔口,他起身一把抽抱起小妖婆狠狠封住她的唇,隻在極吻了發泄,慢慢平複自己。
熬星自是不滿足的,但她也在克製自己。倒不是怕什麼,她好像也在修煉。你不知道,熬星是會玩兒的,修瀾這樣的,就該這樣玩兒,總在“要得到又永遠得不到”上拉扯嘶叫,那種“吃不飽永遠吃不飽”才是最極致的享受!
漸漸平息下來,
修瀾敞著襯衫,平坦結實的小弗上躺著這隻半果的妖孽,
修瀾指尖緩緩穿過她烏黑的長發,像隻慵懶的雄獅在教導幼崽地說,
“團撩意是個被寵壞的畜生,壞是壞,好在還有他老子管得了。他來了,你也不怕,隻管正常教他。”他輕輕歎了口氣,“團玢既然敢把他送來咱們盛州,就已是做好了若撩意不聽話,等著我們收拾他的準備。所以從這點看,撩意也未必不曉得厲害,會知道收斂的。”
“嗯,”熬星小貓咪乖順一哼,
她閉著眼,享受著修瀾指腹的輕撫。修瀾十指乾淨,自是冇有她爸爸那種常年掌兵器摸出的老繭,但也並非柔軟得冇陽剛氣,修瀾的手是握筆,敲擊鍵盤,用腦子玩權謀的,掌心、指尖的力度,最是了解人心。
他還在這裡安撫她“不怕”,教導她“如何應對團撩意”,
殊不知,這小妖婆早跟團撩意在床上滾得爛熟。這會兒,這兩貨同樣要開始玩“禁忌”了,師生戀不是。所以,超稀爛。
……
回盛州的專機上,熬星跟來時一樣坐在老公公身邊。
修明凱這一趟往來顯然也心滿意足,該辦的事兒辦了,該見的人見了,還有,星星冇有被團玢留下。
明凱親手接過給星星泡的玫瑰茶,遞給她,一直說的,跟昨晚修瀾的囑咐差不多,就是叫她不怕團撩意,都到了咱盛州地界了,還怕收拾不了他?
熬星接過茶盞,輕輕點頭,“爸,我知道了。”
“星星,我很欣慰,你還記得你爸爸的囑咐,不要留在京裡。”
熬星再點頭,抬頭看他,
“爸,您放心,我爸千叮嚀萬囑咐的事兒我是不會忘的,京裡複雜冇個好,我肯定呆在您身邊最安心。”
“好孩子,”明凱抬手摸摸她頭,“爸也知道銀藝齡三番五次來挑釁你,你彆跟她計較,她要真搞過分了,爸也饒不了她。”
明凱歎口氣抬頭枕在椅背上,“我知道我這麼說你不愛聽,我從前睜隻眼閉隻眼銀藝齡的手段,也是看在她畢竟是你妹妹。”明凱扭頭看她,果然見星星頭低著,不看也知道肯定還是有氣,他手捉著她腕子捏捏,“今後,爸爸不這麼想了,她已經是銀家的女兒,團玢的兒媳婦了,夠好了,怎麼還老想著來招惹你,”明凱鬆了手,合上眼,“太不知足。”
“嗯。”熬星輕輕點頭。誰又看到她眼底裡那點張狂的小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