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能。”
蘅祁沉聲否認,指她說的“銀藝齡與小叔子姘上”。否認了後心上又猶豫:從冇聽說過銀藝齡和撩意有過交集!但,這等頂權家庭,紅樓夢說“門口獅子都是臭的”,誰敢肯定私下會不會有交集?畢竟撩意是個瘋子,關於銀藝齡的傳言也冇歇,曉得他們會不會乾出格的事兒……
不過蘅祁不在這事兒上與她糾纏,打量瞧著熬星,“你和銀藝齡什麼關係,她乾嘛非要熬亦安的骨灰。”
熬星狠狠推開抓著撩意頭發的手,一丁點不在意這是顆人頭,而且,團撩意的人頭。這也是蘅祁挺服氣這女的,她是真不為撩意這張臉心動啊。其實上回她睡了團光玉也看得出,這女的是眼瞎不看人臉咋的,心上隻有自己的利益,動手跟對付畜生一樣,不當人。
熬星靠回椅背,明顯墨鏡裡的眼註視前方,聲音冷狠,“我跟她會有什麼關係,你若真想省事兒,彆想著耍陰的乾掉我,看好銀藝齡對你更有利。”
蘅祁眼裡絕對劃過一道陰狠,這女的真不是草包啊,她曉得自己會對她動殺心……
蘅祁正要開口反製威脅她,“你彆仗著修家為所欲為……”正說著,忽,副駕上的男人一聲沉沉的“嘶——”醒了?
蘅祁著急了,趕緊拉開副駕門去扶他“撩意!”喊他,現在能醒畢竟是好的,真打出個好歹更難收拾。
撩意捂著後腦齜牙蹙眉,顯然痛感來襲。
聽見有人喊他,緩緩睜眼,
卻,
一待看清眼前男人,他本能上去一把薅住蘅祁衣領,“你他媽夯的我!”
蘅祁簡直冤枉,怎麼可能!他難道冇記憶當時自己都不在現場怎麼夯他?但,你是不能跟團撩意講道理的,因為這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瘋子!他是個連自己老子都敢打的瘋子……
“撩意撩意是我,我,蘅祁,我是來……”
“什麼撩意,你誰呀,”
得,傻眼!
真的假的,他,失憶了?
蘅祁以為他裝的,依舊小心陪著笑,無不關心,“撩意,是不是頭還很疼,我們趕快去醫院……”
撩意深蹙著眉頭,頭疼本來就暴躁,更煩蘅祁碰他,他甩開他伸過來的手,一回頭,看見熬星了。
熬星還戴著大墨鏡,一手肘撐著車窗邊,看熱鬨呢。
這置之事外的模樣,
仿佛這事兒根本不是她起的頭,人的頭也不是她敲的,她完全旁觀者。
哪知,撩意卻突然去捉她的手,“姐,你彆生氣,你要我乾嘛我都乾!”
熬星任他拉著她的手,一點不亂,甚至還一冷笑,她低下頭,墨鏡下的眼睛上挑,透過墨鏡上方看他,
“彆裝,我一棍子不至於把你打失憶。”
真是鐵娘子,直接承認是自己夯的!
撩意卻像慌了,“姐,一定是我不聽話你才打我,冇事,你繼續打,”說著,捉起她的手繼續往自己腦袋上招呼。
彆說熬星了,蘅祁都不信,會失憶?撩意絕對故意!
熬星情緒真穩定,她還冇掙開他拽著往他頭上砸的手,隻是一偏頭,對副駕外的蘅祁說,“你是乾這行的,如今失不失憶可驗的出來,驗驗唄!”
蘅祁轉“儒將”風格好久了,這會兒真想重回粗魯罵娘!怎麼碰上兩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