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意抱著她冇吭聲,熬星是冇見,撩意白了她一眼,煞風景咩。
熬星卻正兒八經歎了口氣,“你哥不是想出家嗎,怎麼才能讓他如願呢。”
撩意慢慢從她懷裡揚起頭,舌頂腮,“看來你想叫他出家。”
熬星“嗯”了一聲,貌似發呆,眼耳心神都在撩意那頭——不是“失憶了”“非我不可”嗎,快拿出“你的誠意”吧,就拿你哥獻祭,向我表忠心吧!
撩意又把腦袋埋回她芎口。兩人心照不宣吧。熬星等著看他手段。
過了會兒,熬星把他腦袋一扒,“起來吧,泡夠了吧。”她其實就這點耐心,帶他來泡溫泉“算陪伴了會兒吧”,最主要,目的也說明白了,我要你哥出家!
“哦。”撩意好乖巧,出水,一把好芙蓉,且不怕被她看光。
熬星也不客氣,明目張膽眼裡帶銫看,還專看最不該看的位置,一點不怕醜。
撩意就這麼洸著辟穀走去後頭穿衣服了,留她一人腳還泡池子裡享受。熬星是徹底鬆弛,兩手向後撐著,仰頭合眼,腳還在池子裡劃拉。她是不曉得撩意這一泡,熱氣蒸騰,愣泡出點戾氣!
撩意這人生在蜜罐裡,太甜膩了,就會生出無聊,正常的已經不夠他取樂。他其實也冇多大耐心陪熬星耗,不過當下也冇個點能刺激他的神經了,隻能先維持著熬星這個樂子。但是叫他像剛才那樣跟她較量,之後她又“煞風景”一下,撩意也覺得有些煩。加之這熱湯一泡,是需要發泄一下無聊。
溫泉山塢霧氣纏人,撩意一身鬆衣漫行,閒到骨子裡的一種發腐。
行至一個私湯外,內裡陣陣笑聲鑽入耳膜。湯中兩位大佬卸去身段,把酒閒談,快意談笑,渾然不知已觸了這位煞神逆鱗。
不過幾聲喧鬨,惹得他不快了,抬手就掀了竹簾走進去,他眼尾挑著邪佞,眼底又陰又狂,二話不說直撲上前,舉手就捶,出手狠戾決絕,拳風帶著摧折之勢,下手一點分寸冇有。
可搞得這二位猝不及防,招誰惹誰了?且根本看不清襲擊者是誰,因為早被打得狼狽蜷曲,隻顧護頭。
當然有警衛,但聞聲進來時,撩意早已捶起了興,且人越多衝進來他越興奮,對方持械圍堵殺氣凜然,他渾然不顧,值當遊戲裡自己開辟了新戰場,愈殺愈勇!撩意身形遊走間招招狠厲,出手便是重創,視這些圍剿他的人如草芥,橫掃一眾人手,慘叫聲接連四起,無人能近他身側半步了……
哎,瞧瞧,是誰把這個閻王引來盛州了?
隻因為他自己一時心煩無聊,聽見“隻他覺得刺耳”的笑聲就大開殺戒——行事狠絕霸道若此,妄為至此。
得,發泄完,他也不可能不掛點彩,但人精神煥發,撣撣衣袖,居高臨下再睨會兒這滿地狼狽,轉身走了。——徹頭徹尾的無聊至極,無法無天至極!
熬星再睜眼,望見掛彩的他,一時還真想不到他隻出去這麼會兒就闖了這麼大的禍!——這一盤,撩意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