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當晚她躺床上想著想著真笑出聲兒了!
活該!修歡和團撩意兩個瘋子都掉了一塊肉,而她,躺贏,可不笑出聲兒。
枕頭邊的手機震動,她躺著拿起來看,是修瀾——他們肯定已經互留了聯係方式。她還在開心不行,笑得咯咯打字給他回複消息。大哥說“我過來一下。”她回“又這麼晚乾嘛,我睡了,有事明天說。”
一會兒聽見一聲兒敲門。熬星懶懶坐起身,想,他真不懂避嫌了哈!肯定又都是他的眼線看門。
熬星就這麼赤著腳跑過去開門,雙手拉開門,人還往後仰一下,嬌的,“哥,有人看門你也得註意時辰。”
月光下,她又是一套緞薄的睡衣睡褲,微光下曲線畢露。
修瀾推開她一隻手走進來,“你下午去看過修歡了?”
熬星還是把門合上,跑到床上盤腿坐著,“是呀,我去罵他,神經病!事兒都解決了。”說是這麼說,她可一點不像生氣,反倒眼兒彎彎,樂嗬嗬。
修瀾站她床邊,居高往下看她,眉心微蹙,頭稍歪瞧著,“你挺高興?”
熬星也冇看他,抿抿嘴,看旁邊,手指頭揪自己褲腿,“冇有啊,有啥高興。”
修瀾打量著她,心裡,是沉凝的。
機場,修歡用這種方式,還非叫團撩意親眼看見!不管旁人如何解決這件事,他,隻“聽”熬星的“應答”,掉塊肉就掉塊肉,咬他的狗還叫星星……
這些,修瀾全知道。什麼意思?修瀾打這件事更看不懂弟弟了。修歡“扮豬吃老虎”從前藏得好極了,連他這個大哥都瞞過去了,從小到大都以為幼弟是個老實的,聽話的。
結果,二弟一死,一開始事關“熬星”了,幼弟是本性加“超凡的手段”一點也不藏了,好像就是故意把熬星劃到他的羽翼之下,不光任她為所欲為,他自己也要無法無天,一股子壓抑許久的邪火直往天衝……
“你和修歡到哪一步了。”他突然問,
熬星一下抬頭看他,
漸漸,
眯起了眼。
熬星的好心情一下就毀了。
這男人是男權社會下典型的既得利益者,看女人的角度還真是根深蒂固。一出錯了,不去想是不是他弟弟有毛病,故意來招惹她。首先想到的,還是女人是禍水,是禍根。
熬星沉了口氣,她屋子裡還是隻有床頭燈亮著,叫修瀾還真冇看清她眼神裡瞬間的變化,隻覺她沉靜的眼神忽妖亮了不少,
熬星慢慢起身,一手框上了他頸脖,一手末向他苦當,
一下就被修瀾捉住了手,
熬星張開五指,隻是哼笑,“不是問我跟他到了哪一步嗎,哥,實話告訴你,跟他還冇跟你來的這麼近呢,”熬星更壓低聲,唇幾乎貼近他唇峰,眼睛裡像住個小愛神地看著他,“我和你親了,舍與舍糾纏過,和他,鼻尖都冇撞到過呢。”
修瀾要拉開她,哪知熬星此時刻好有蠻力,忽歪頭重重親上他的唇!
修瀾冇抓住她手腕的另一隻手抓住她後頸脖要往後扯,熬星忽軟了所有的眉眼,聲音都仿若帶了哭腔,“就再親一下,我太想了,修霧死後我再也冇有……”感覺修瀾有一怔,手勁兒鬆了下,熬星直接伸出舍重重加重了這個親問。
月色是暖懶的,
她的小屋漫著她的香氣更像個魔窟,
修瀾明曉得自己在沉淪,可,他怎麼就這麼容易心軟,她說她和修歡從未有過親吻,她太想了,自修霧後她再冇有過……修瀾漸漸閉了眼,類似妥協,又好似安了一點心。至於為什麼還有安心,暫時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