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歡的欲念也是需要人開發的,看來他的引路人是熬星。
他一個翻身,熬星都怕了,“歇會兒歇會兒。”
修歡,哦不,這會兒看著是撩意,簡直誘人得像個小雄獅,渾身膨脹荷爾蒙,充滿無窮動力與占有欲,彆說,熬星還挺喜歡他這股勁兒,無敵的年少活力啊!
“我弄疼你了?”
真正的團撩意是不會問出這樣的話呢,更不會有這樣會心疼人。熬星是有猶豫,莫非這又是他的新偽裝?不過,無疑這個人設是吸引人的,哪個女人不喜歡耀眼又心細的男孩兒。
熬星伸出一手摸摸他頭,“撩意,繼續這樣,起碼咱們好的時候彆露出你的獠牙,真誠點,翻臉就徹底翻臉,咱就不聯係了,徹底成仇人。”
修歡把她肩頭一捏,本想說“絕對不會!”可想到自己是“撩意”,就應了個“好”,然後倒在她頸窩裡,輕聲說,“熬星,你也繼續這樣,起碼咱們好的時候對我真誠點,我還挺喜歡你,”他又頓了下,聲音更輕,“喜歡咱兩乾這事兒。”
熬星冷哼聲兒打他頭一下,“這你就彆跟我裝純情了,”可又一想,剛才他真跟生瓜蛋子一樣,莫非,他這事兒少?那就真錯看這個活畜生了。熬星又大方抱著他頭親親,“喜歡,咱就常杆,我給你杆。”小妖婆還真“無私”,主要是她也想睡服他。
床鋪亂七八糟,兩人又是頭回混一處,顯得格外不舍得分開。敬惟總是要進來的,一進來,過來人聞著味兒都曉得咋回事。敬惟都有些尷尬,心想,撩意本性難移,還是胡來把人就地糟蹋了。
主要,從表象看,撩意著實如老手,脖子前襟都是歡愉的痕跡,他也不遮掩,袒露著盤腿坐床上垂眸淡定喝茶,跟“酒酣胸膽尚開張”,高衙內老乾這種“強搶民女”的事兒了,淡靜自如。
反觀熬星,“可憐的小婦人”,把自己包裹得嚴實,極力還得維持體麵,坐在老遠的小沙發上,低垂著頭。敬惟想象著她一定大哭一場了。
敬惟也不好去安慰她,隻有走近撩意,小聲“要送回去嗎。”
撩意一掀眼簾,說實話,這男孩兒真是現世孽障,惡事做儘,老天爺不僅不收他,還格外縱容他。你看看這爛搞後的容顏跟月下芙蓉一般,關鍵是毫無羞恥心,他的貪享還如此滋潤他,叫他靈氣十足!
“彆急,我還想跟星星姐聊幾句。”又垂眸,淡懶吩咐,“把熱好的玫瑰花茶給她嘗嘗。”
敬惟遵命行事,
禮貌將精致茶盞送到熬星跟前,“您喝茶。”
熬星冇動,隻是禮貌一點頭。敬惟剛才上樓來就觀察到女人皮膚特彆皙白,這會兒一瞥,看見她規矩腿側一邊的小腿肚皙白的上頭有五指掐出的印兒,心裡不由又暗罵一聲撩意活畜生。
“星星姐,我真的想學好了,你相信我,這次我定學有所成。你就收了我吧,我當你的研究生,定不負所望。”
敬惟兩手放前立於一旁,都不由看床上那豔麗的活畜生一眼。哦,原來他打這個主意呢。聽說修明凱這個老二媳婦是個大學老師。為了“霸占她”,撩意都願意“上學”了!
敬惟見那女人始終低垂著頭,聽此,她似有“怒意”起了身,“隻要你不再糾纏修歡,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不過,我的研究生隻接受考來的!”她轉身疾步走出去了。
敬惟不慌不忙側頭看向撩意,
撩意也仰頭“著意”看著他,還往門口一撩頭,不耐煩的“去送送啊。順便幫我做做她工作,我定要當她的研究生!”
敬惟恭敬說“好”,走出來了,心裡在盤算怎麼跟熬星說道。
撩意說要當那是肯定要當的,作為團辦的,敬惟的工作就是“滿足撩意一切合理需求”:他想上學,這該算再“合理”不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