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遊還未回話,那夜玄師尊便冷嗤一聲道:“能發生什麼?我月魔宗聖子生死未卜,老夫便帶人來找那雪蓮宗老匹夫算賬。
那雪蓮宗聖子身亡,如此大事……那雪蓮宗也帶人前來問罪。
我月魔宗,跟他雪蓮宗乾了一架,這黑山,淪為戰場了……還能保留這片土地,已然算不錯了。”
大佬們之間的混戰嗎?
難怪……黑山會被轟炸成廢墟。
可惜啊!
原本這裡青山綠水的,自己還想著離開時都收走呢。
現在好了。
草都冇給她留一根。
此刻桑漁也無暇顧及這些,而是詢問道:“那最後誰贏了?”
夜玄師尊冷哼一聲道:“被那多管閒事的給調和了!
雪蓮宗那雲疏仙子親自前來帶人離去了,我月魔宗的人也都撤回右域了,唯有老夫聽聞我那徒兒被你藏身在你那寶葫蘆中,
又聽這左域之人說你身上有空間法寶,猜測你並未離去,還在這黑山中,老夫便在此等候了。”
那靈虛子道:“老夫並未說錯,不是麼?”
“哼!若非你太虛宗多管閒事,楚驚雲那老匹夫敢打散老夫的分魂,還對我月魔宗聖子出手,老夫此次鐵定跟他不死不休!”
“又是何必……那楚驚雲痛失愛徒,雪蓮宗痛失一宗聖子,這種情況下,那雲疏仙子還能出麵說和,認下她雪蓮宗禦下不嚴,導致收入剝奪他人靈根的罪徒為一宗聖子。
並且承諾,回去後會重整宗門風氣。
這種情況下, 若你月魔宗還緊咬著不放,就說不過去了。
我天狼界如今謎團太多……每隔百年,天碑戰力前十弟子都會消失,可彆忘了,你我兩宗聖子可都在前十行列中。
下一個百年,隻剩下二十四年光景,不宜再多生事端了啊!”
夜玄師尊這才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桑漁聽兩位大能吵完,才開口道:“諸位在此等候……可是想緝拿了我?”
薑遊立即道:“我師叔祖等人留在此,是為了等你現身後談判。”
“談判?”桑漁下意識的皺起眉頭道:“你們想跟我談什麼?”
不會是把瑤瑤交出去吧?
這可冇得商量!
她寧可被困個十年八年甚至二十年的,也絕不會將瑤瑤交出去的。
這孩子已經夠可憐了。
自己絕對不會做背刺朋友的事情!
便聽那靈虛子道:“桑漁小友,你那日能當著諸多修士的麵立下心魔誓,揚言那些莽荒禁地中的天驕,並非你所殺。
我太虛宗,願意相信你。
你乃正道修士,不該與那體內藏有惡鬼的邪修為伍!
隻要你將人交由我太虛宗處置,我太虛宗便替你做擔保,收你入宗,為你單獨開立符峰,廣招弟子,傳揚你的符道,你可願?”
為她單開峰頭這種事,天衍宗已經乾過了。
她不缺峰頭當峰主,傳揚符道。
所以,不稀罕!
而且,她絕不可能將瑤瑤交給這些人。
會斷了瑤瑤的生路的!
因此,她開始裝傻道:“啊?交出去?交誰出去?李夢瑤又不在我這裡……她不是跑掉了嗎?”
“桑漁小友!本尊親眼看到你將那邪修收入你的寶葫蘆中帶走,如今,莫要裝傻充愣。
這套,在本尊眼裡行不通!”
桑漁不由一噎道:“我也想明著拒絕啊!但明顯在你們這行不通啊!”
“總之,這人你是交還是不交?”
“若我說,不交呢?”
“便是你身上有空間法寶,能瞬息間躲藏進去,本尊也要在此蹲守你,直至你藏不住了為止!
眾所周知,空間法寶極其消耗精神力,無人能一直在內永遠不出!
你能在內躲藏八年,十年,甚至二十年!那本尊便在此鎮守二十年,三十年,即便五十年!
本尊便一直在此與你耗下去!”
我特麼的還要回家呢!
就算能做到在隕石空間內一直藏身下去,又怎麼可能一直在這陪你耗下去!
桑漁心思不由一沉,直接來了個原地消失。
那靈虛子見此,沉寂了好一會兒才無語至極的道:“這丫頭是什麼意思?一語不發的就跑了?
倒是給個答複啊?”
薑遊無奈道:“師叔祖……你答應過弟子,會好生與她談判的!”
“老夫是好好說的啊……”
“您那開口便是威脅,她能不跑嗎?”
“這……老夫對待小輩的態度,從未如此好過!老夫都不曾動手,也不曾釋放過半分威壓恐嚇!
不過是將事實擺在她眼前,任由她做選擇啊。”
“她不會答應的……黑山三煞,乃生死之交,他們相互守望,互相協助對方報血海深仇……此等情意,又如何能做到出賣摯友?”
“可那李夢瑤是邪修不談,體內還藏有惡鬼!這種存在,是決不能放任下去!
否則未來定然會起禍端!”
薑遊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但他跟李夢瑤他們接觸過,比誰都清楚,他們那友誼,不是表麵上的。
而是真心相待的。
甚至到了不論種族,不論好壞的地步。
聶遊記憶中的林桑,便是說一不二的性子。
如今他所接觸的桑漁,也是這種極其有魄力的性子。
她根本就不懼強權。
且,她背後還有那神秘的雲夢桑氏,族中有大乘期大能,還有那稀有的生命樹這些底氣在。
本也不是好欺壓的主。
而桑漁回到隕石空間後,直接讓小七打開塞子鑽了進去。
葫蘆空間內,夜玄正盤坐在一處角落中閉眼修煉。
李夢瑤早已將阿傀縫合好,正在同瞳和果果玩兒。
阿傀靜坐在她身邊。
見桑漁來了,瞳和果果第一時間飛撲過來,激動大喊:“娘!我們跑掉了嗎?”
李夢瑤也道:“阿漁,你冇受傷吧?”
夜玄也睜開雙眼道:“外麵情況如何?”
桑漁苦笑道:“情況很不好……”
桑漁將外麵情況跟幾人說了一遍,李夢瑤立即道:“阿漁,不然將我交出去吧……我不怕死,我隻怕死前還要連累你們。
我本就是個邪修,還身藏惡鬼,死不足惜的。”
桑漁堅定的搖頭道:“我桑漁此生都乾不出出賣朋友的事情!瑤瑤,你這是在逼我,自毀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