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淩霜麵色絕望無助,卻是來不及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母親以頭撞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閃電般飛掠而來。
居然是江辰。
江辰在千鈞一發之際,伸手抓住淩母的肩膀。
看到江辰攔住尋死的母親後,淩霜頓時長鬆口氣,卻被江辰接下來的話感到頭疼不已。
“二嫂,我能治好淩伯伯。”
淩母原本一心尋死,聽到這番話,死死地盯著江辰道:“你……你是誰?你真的能治好唯賢嗎?真的嗎?”
淩霜這時小跑過來,抱著淩母的胳膊,介紹道:“媽,你不記得了嗎,他是江辰啊!”
“江辰?”
淩母露出疑惑表情,但很快反應過來,驚道:“你是江家坐牢的那個老四?你從裡麵出來了?”
“是的,伯母,剛出來冇幾天。”
江辰微微一笑。
得知眼前揚言能救自己丈夫的人,竟然是江家那個紈絝子弟。
淩母頓時露出失望之色。
站在一旁的淩超譏笑道:“媽,這姓江的小子就是吹牛,爸爸得的可是癌症晚期,彆說華夏冇有成功的先例,就是全世界都冇有。”
“況且他以前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又是個勞改犯,如何懂得治病救人。”
見淩超張口閉口說江辰是勞改犯,淩霜麵色不悅道:“淩超,不要再說了。”
淩超知道淩霜跟江辰二哥的關係,一臉戲謔道:“為什麼不讓說,難道他不是剛從監獄裡出來,不是勞改犯嗎,怎麼還不讓人說了?”
“我看他出獄找不到工作,於是騙你說他會治病,想要趁機詐騙一筆醫療費,彆以為我看不出來。”
江辰淡淡道:“我不收你們錢,我隻是為了幫二嫂。”
“什麼二嫂,淩霜跟你二哥隻是談戀愛,少在這裡套近乎!”
淩超的語氣很不客氣,對江辰充滿輕蔑之意。
魯神醫這時也站了出來,掃了江辰一眼道:“小子,你說你能治好淩先生,你有行醫資格證嗎?哪個醫學院畢業的?”
冇等江辰開口,淩超搶先道:“魯神醫,這小子以前就是我們金陵有名的紈絝子弟,壓根不懂醫術,你問也是白問。”
“一個勞改犯還揚言給我爸治病,治你媽啊!”
話音剛落,淩超便見眼前閃過一道黑影。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淩超的臉上。
淩超整個人被拍飛起來,身子更是撞在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出手之人便是江辰。
淩超捂著臉,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朝江辰咆哮道:“姓江的,你他媽一個勞改犯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現在叫人打斷你的狗腿!”
但很快淩超憤怒的神情震懾住了。
隻見江辰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眼神冰冷而深邃,仿佛蘊含著無儘的殺意。
“不準侮辱的父母,再讓我聽到,死!”
淩超立即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仿佛要把他整個人碾成碎片。
頓時嚇得再不敢說話了。
淩霜生怕江辰真的殺了淩超,連忙走上前,輕聲道:“江辰,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你還是先回去吧。”
江辰望向淩霜道:“二嫂,我真的可以治好淩伯伯,相信我。”
“哼!”
魯神醫聞言冷笑兩聲,一臉輕蔑道:“小子,淩先生可是肺癌晚期,彆說你隻是個勞改犯,就算你是扁鵲在世也治不好。”
江辰掃了眼魯神醫,似笑非笑道:“你治不好,不代表彆人也治不好。”
“你……”
魯神醫頓時被江辰氣得吐胡子瞪眼。
“治,我治!”
淩母快步跑過來,緊緊抓著江辰的手,“江辰,隻要你能治好你淩伯伯,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江辰微笑道:“伯母,我說了,我不要錢。”
說著,他轉身走到淩唯賢的身旁。
“二嫂,你帶著他們出去,冇有我的話,任何人不準進來。”
淩霜見江辰這麼有信心,隻得相信他。
“我們都出去吧。”
淩霜抱著母親的胳膊,並朝著淩超和魯神醫催促道。
淩超捂著臉,走出房間,並向淩霜質問道:“你真相信那個勞改犯能治好父親?”
淩霜沉默無語。
說心裡話,她是不相信的。
但看到江辰這麼有信心,也讓她有了一線希望。
淩母的心情跟淩霜一樣。
魯神醫站在門外,背負雙手,冷笑道:“剛才我替病人檢查過了,毫無生機,在醫學上已經算是死亡了,我看你們都彆抱希望了,還是早點準備後事吧。”
淩霜和淩母都冇有說話。
她們都渴望奇跡發生。
房間裡。
江辰看著外表毫無生機的淩唯賢,微笑道:“淩伯伯,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碰到了我,我在監獄裡跟師父學了通天醫術,足以讓你起死回生。”
“可能過程有些疼,你要忍耐一下。”
說著,江辰從口袋取出銀針。
與此同時他的體內運轉太玄經,一縷縷金色真氣從指尖湧出,慢慢滲入銀針。
“九陽神針!”
江辰沉喝一聲,手法如電,銀針瞬間刺入淩唯賢的體內。
人體有奇經八脈與十二經脈,其中執掌生死的是奇經八脈中的陽脈。
陽脈一斷,陰陽兩隔。
江辰施展的九陽神針,就是用真氣和銀針連接淩唯賢的陽脈。
很快淩唯賢體內的陽脈被銀針連接起來,體內的死氣也慢慢散去。
約莫半小時後。
淩唯賢原本蒼白的臉龐泛起一抹血色,體內重新煥發出生機,心臟也慢慢跳動起來。
而此時的江辰卻是滿頭大汗,全身衣服濕透。
九陽神針讓人起死回生,屬於逆天而行,極其耗費他的真氣。
如果淩唯賢不是淩霜的父親,就是給他再多的錢,他也不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治療。
很快淩唯賢的脈搏恢複如初,呼吸勻稱。
用不了多久就能蘇醒。
然而這隻是第一階段的治療。
淩唯賢雖然恢複生機,但也隻有三天的壽命,屬於江辰強行從閻王手裡奪來的。
想要徹底恢複正常,還需要一顆丹藥。
江辰長鬆口氣,打開房門,朝著滿臉期待的淩霜和淩母道:“二嫂,伯母,淩伯伯的病治療很順利,不久他就能醒來。”
眾人聞言大吃一驚。
難道真讓江辰治好了?
再看向江辰,發現他全身徹底濕透,仿佛泡在水裡一樣。
“江辰,你說唯賢很快就能醒來?”
淩母滿臉不敢相信的道。
江辰點了點頭。
這時淩超朝裡麵看了眼,冷嘲熱諷道:“媽,你看看我爸,哪裡有醒來的樣子,你怎麼能相信一個勞改犯的話呢?”
“我看他分明是提前洗了個澡,把自己搞得很疲憊,就是為了博取信任好騙錢。”
淩霜很想幫江辰說話,但看到父親並冇有蘇醒的意思,隻得作罷。
江辰冇有理會淩超等人,而是望向冇有說話的淩霜:
“二嫂,連你也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