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迪酒吧。
這是羅鬆經常來玩的一家高檔酒吧。
羅威是第一次來,有些不太適合裡麵烏煙瘴氣的氛圍。
如果不是奉命保護羅鬆,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地方,也不明白羅鬆為何要來。
羅鬆剛進酒吧,瞬間吸引無數人的目光,趾高氣揚地走向吧臺。
一路上,到處都有衣著光鮮的男女和他打招呼。
“羅少好!”
“鬆哥來玩,怎麼也不給人家打電話啊?”
“鬆哥,晚上約嗎?”
有個穿著暴露的長發美女,上來就抱著羅鬆一頓猛親,還故意用胸用勁蹭羅鬆的手臂。
羅鬆順勢摸了摸對方的胸,還把手伸了進去,邪笑道:“不錯,真空上陣,我喜歡,跟我進來吧。”
隨後他又點了幾個美女,帶著她們進入小包間。
說是包間,其實和大廳隔了一層簾子,都能看到外麵的情況。
羅威左擁右抱地坐在真皮沙發上,朝坐在一旁的羅威說道:“威叔,怎這裡不錯吧?我經常來這兒玩,這些女人你看上哪個隨便玩。”
“我就不用了。”
羅威笑了笑,眼底一片陰寒。
雖然他也姓羅,但原本隻是羅家一個旁支,無足輕重。
為了能夠擠入羅家中心,他始終保持著童子身練功,最終憑著強大的實力進入羅家,被家主任命為羅鬆的保鏢。
羅鬆是羅家的第三代繼承人。
他的天賦不錯,但長年沉溺於酒色,是以將近三十歲都還隻是明勁境界。
否則以羅鬆的天賦,如今至少是暗勁了。
不過他並冇有多管閒事,任由羅鬆玩樂。
他隻是羅鬆的保鏢,又不是他的老師,教導他練功是他父親應該做的事情。
很快有七八個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女進來,神態恭敬地給羅鬆敬酒。
這些年輕男女都是金陵的豪門子弟。
羅鬆指著麵前這些豪門子弟,一臉得意地朝羅威說道:“威叔,我來給你介紹下,他們的父母有的是做生意的,有的是市府部門,在金陵全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羅威點了點頭,露出輕蔑之色。
什麼金陵四大豪門,在普通人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在他們羅家麵前,這些明麵上所謂的豪門,全都是螻蟻般的存在。
倘若羅家願意,一夜之間就能滅掉他們。
但羅家身為古武世家,專註習武,不太在意世俗之事,所以並冇有多少人知道羅家的厲害。
隻有金陵最頂層圈子的人,才知道羅家的厲害。
“威叔!”
那些年輕男女紛紛朝羅威躬身行禮。
羅威眼神冰寒,隻是象征性地點了點頭,不再理會他們。
彼時。
藍迪酒吧的門前。
站著一個穿著休閒服的青年。
青年註視著進進出出男女,眼中閃過一絲血紅,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此人正是江辰。
江辰打探到羅鬆此刻就在這間酒吧。
很快這裡將成為他的獵場。
江辰走進酒吧。
迎麵而來的是濃鬱的酒精味道,還有眩目的燈光,還有在舞池瘋狂搖擺的男女。
江辰泛紅的眼眸環視四周,尋找羅鬆的身影。
忽然間。
一個嬌弱的身影撞到江辰懷裡。
“對不起!”
懷裡的人是個年輕女子,一臉歉意地向江辰道歉。
江辰低頭看向女子,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留著齊肩長發,穿著精致的小禮服,化著淡妝,身材曼妙,尤其是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甚是吸人眼球。
此外她的眼睛很乾淨,氣質清純。
跟舞池裡那些濃妝豔抹的妖嬈女人完全不一樣。
“你不應該來這裡。”
江辰朝女子說了聲,隨後往裡麵走去了。
李欣聽到這話,撇了撇小嘴。
當然知道自己不應該來這裡,但為了拍攝那個當街暴打警察的凶手,不得不冒這個險。
李欣是金陵市電視臺的實習記者,人長得漂亮,能力也很強。
大學畢業後加入金陵市電視臺。
她是準備大乾一場的,結果被現實狠狠地潑了盆冷水。
能進入市電視臺的記者,基本都有自己的後臺。
李欣出身普通,純粹是憑著硬實力進來的,但成績再好也比不過彆人的後臺。
真正的大新聞根本輪不到她上去。
之前有個電視臺的高層看穿李欣的心思,想要潛規則她。
李欣雖然想報道大新聞,但不想通過這種方式,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之後就被一擼到底。
現在她隻能在電視臺乾點雜活了。
誰知今天她來上班的路上,剛好看到有人當街暴打女警察,對方打完人後囂張地揚長而去。
她立即意識到這是個大新聞,趕緊開車追了上去。
冇想到對方去的地方是一家高檔酒吧,她從來冇有來過這種地方,於是打電話叫了個混酒吧的朋友,簡單化了個妝,就跟他一起進來了。
酒吧到處都是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還有舞池裡瘋狂搖頭晃腦的人,到處都是烏煙瘴氣。
李欣感覺到頭疼難耐,腦袋都快要炸了。
但說來也奇怪,剛才她撞到那個男人的懷裡後,頭疼症狀奇跡般消失了。
李欣冇想那麼多,趕緊掏出手機,尋找當街打警察的肇事者。
而在包間裡的羅鬆,還不知道外麵正有兩人在找他。
喝了太多的酒,羅鬆起身去上了個廁所。
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在大廳來回兜轉的李欣,猶如一隻美麗的金絲雀。
清純的氣質和美麗的容貌,還有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瞬間引起了羅鬆的註意。
羅鬆和身邊的保安耳語了兩句,轉身回了包間。
很快一個青年被酒吧保安帶進包間。
“鬆哥!”
青年見到羅鬆後,趕緊遞了根煙上去,滿臉諂媚笑容。
他經常混酒吧,自然知道羅鬆的大名,是金陵那些富二代官二代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誰他媽要你的破煙。”
羅鬆一巴掌拍掉遞來的煙,用手掌拍了拍青年的臉,冷笑道:“小子,跟你一起來的小妞不錯,你叫她進來陪我喝幾杯,聽到冇有?”
青年一聽羅鬆要見李欣,頓時哭喪著臉道:“鬆哥,不行啊,她是我妹妹,還是個學生……”
“嘭!”
誰知他話剛說到一半,旁邊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大漢抓起啤酒瓶,直接砸在他的頭上。
青年慘叫一聲,滿臉是血,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
“媽的,學生了不起啊,老子讓她陪我喝酒是看得起她!”
羅鬆得意且囂張地大笑起來。
原本無法向江辰報複,憋在胸中許久的悶氣,總算釋放出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