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蔣太保強忍著腹部劇痛,仿佛用儘全力喊道。
江辰冇有回答,而是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身子硬生生砸向後麵的門。
“哢嚓!”
房門瞬間粉碎。
同時蔣太保的脖子也被江辰捏斷,如同死狗般扔到一旁。
突然的一幕,瞬間把屋內的男人嚇住了。
床上有一男兩女。
兩個女人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頭發淩亂,眼神恍惚,身軀不停地抽搐,就像是癲癇發作一樣。
而趴在兩個女人身上的男子,趕緊穿好內褲。
當看到脖子被捏斷的蔣太保後,蔣坤臉色頓時大變,顫聲道:“你……你是什麼人……我爸是西南武道協會的會長蔣振堂!”
江辰抬起腳,跨過蔣太保的屍體,朝著蔣坤走去:“你可認得我是誰?”
“不……不認識……”
蔣坤趕緊盯著江辰的臉,搖了搖頭。
但當江辰走近時,他忽然又覺得仿佛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
“三年前,金雕特戰隊隊長,江武!”
江辰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充斥著無儘的殺意。
聽到江武這個名字,蔣坤瞬間回想起來了。
眼前這個闖進來的人,跟三年前的那個金雕隊長長得很像。
三年前為了突破明勁後期,蔣坤抓了一批年輕女人,準備拿她們當爐鼎來練功。
冇想到有個女人趁他不備逃了出去,還把一支特戰小隊引了過來。
為了徹底掩人耳目,蔣坤立即命令蔣太保,將那支特戰小隊全部斬殺,毀屍滅跡!
原以為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冇想到還是被人發現了。
“你到底是誰?”
蔣坤嚇得臉色蒼白,縮到房間角落,眼神布滿驚恐。
江辰走到蔣坤麵前,冷聲道:“我叫江辰,當年被你殺的那支特戰小隊的隊長,就是我三哥!”
“什麼?”
蔣坤驚呼一聲,隨即發出一聲慘叫。
隻見江辰一腳踹向他的右腿膝蓋,頓時將膝蓋踹得粉碎。
蔣坤撲嗵一聲跪倒在地上,麵色驚懼且憤怒,聲音顫抖道:“你不能殺我……我爸是西南武道協會的會長蔣振堂,你要是敢殺我,我爸……”
“放心,殺了你之後,我會親自登臨蔣家,將你蔣家滿門斬滅!”
江辰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蔣坤,聲音冷若冰霜。
在蔣坤驚駭到極點的目光,江辰緩緩伸手,抓住蔣坤的腦袋。
哢嚓!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
蔣坤的脖頸扭斷,頭顱硬生生被江辰摘了下來,帶起一篷鮮紅的血霧。
蔣坤瞪大眼睛,滿臉不甘和難以置信。
他居然就這麼死了?
他可是蔣振堂的兒子啊!
放眼整個西南地區,誰見了自己不得畢恭畢敬地喚一聲蔣少。
如今他竟然被人活生生扭斷脖子。
他死不瞑目!
“哼!”
江辰看著不甘被殺的蔣坤,冷哼一聲。
隨後他從口袋拿出一個黑色塑料袋,將蔣坤的頭顱丟了進去,然後轉身走出總統套房。
江辰很清楚。
殺了蔣坤後,就等於正式跟西南蔣家開戰。
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要用蔣家所有人的鮮血,告慰三哥江武的在天之靈。
江辰離開後冇多久,床上兩個全身抽搐的女人緩了過來,昏昏沉沉地坐了起來。
當看到地板上倒在血泊中的兩具屍體時,兩人嚇得抱在一起,瞬間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
尖叫聲響徹整個酒店。
……
彼時。
西南蔣家。
在昏暗的密室裡麵,盤坐著一個頭發蒼白的老者,正在修煉。
這個修煉的老者便是蔣家家主蔣振堂。
片刻過後,蔣振堂猛地睜開眼睛。
他抬手揉了揉右眼,眉頭微皺,喃喃自語:“今晚是怎麼回事,心緒不寧,右眼皮還總是跳個不停,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這種心情不適合修煉。
蔣振堂隻得雙手扣於腹部,吐出一口濁氣,起身走出密室。
“老爺!”
守候在密室外麵的下人,神色恭敬地走上前,給蔣振堂披上外套。
“我閉關這兩天,家裡有什麼事嗎?”
蔣振堂穿好外套,聲音冷淡地問道。
那下人連忙回答道:“回老爺,家中一切安好。”
蔣振堂聞言點了點頭,朝著前院走去,並向下人問道:“對了,少爺這兩天有冇有好好練功?”
“回老爺,少爺這兩天冇有修煉,跑出去玩了。”
下人不敢隱瞞,老老實實稟報著。
蔣振堂頓時臉色一沉,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情,隨即歎氣道:“其實也難怪坤兒了,坤兒就不是練武的料,平時我對他的要求也很苛刻,是應該好好放鬆一下。”
說著,他開口道:“蔣太保有冇有跟著少爺?”
那下人點頭道:“回老爺,有跟著的。”
“那就好。”
蔣振堂聞言點了點頭。
有蔣太保跟在蔣坤身邊,倒也不必擔心他的安全。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自口袋傳來。
蔣振堂掏出手機看了眼,頓時眉頭一皺。
來電的人居然是蔣坤的司機。
一般來說,司機是冇資格跟自己打電話的,這是僭越之罪。
除非情況特殊。
果然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司機聲音充滿驚恐:“老爺……不好了……少爺他出事了!”
“哼,就知道他一定會在外麵闖禍。”
蔣振堂似乎對此見怪不怪,聲音冷淡地說道:“你讓坤兒接電話,告訴他,無論在外麵闖了什麼禍,有他老子給你頂著,就算天塌了也冇關係。”
蔣振堂的這番話,說得底氣十足。
蔣家在西南地區地位顯赫,無人能夠撼動,可謂隻手遮天。
上次蔣坤把西南某大學校長的女兒弄死了,結果自己隻說了一句話,就嚇得那個校長不敢吱聲,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便是蔣家在西南的實力。
無人敢惹!
然而等了半天,司機還是冇讓蔣坤接電話,讓蔣振堂有些不滿道:“你他媽耳聾了,老子讓你把電話給坤兒,聽到冇有?”
手機另一頭的司機嚇了一跳,聲音恐懼到極點:“老爺……少爺他死了……他的頭也被人拿走了……”
“轟!”
蔣振堂聞言,整個腦袋猛地炸響。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麵目猙獰地吼道:“你再給老子說一遍,少爺他怎麼了,蔣太保他是乾什麼吃的?”
如果蔣坤有什麼三長兩短,他非撕了蔣太保不可!
豈料司機聲音顫抖道:“老爺……蔣太保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