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獨狼感受到一股極致恐怖的疼痛。
他的身體漸漸發紅,疼癢難耐,就像是被萬千螞蟻在噬咬一般。
“啊啊啊……”
獨狼發出比之前淒厲無比的慘叫。
江辰神情淡然地站在旁邊,欣賞著獨狼的慘狀。
冇人能夠承受蝕骨銷魂針的威力。
哪怕是化境宗師也一樣,最終隻能求饒。
“我受不了……我認輸!”
“求求你快收針!”
果然獨狼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再也顧不得什麼天殺規矩,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呼喊起來。
江辰見獨狼屈服了,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過他冇有立即幫獨狼取針,而是不緊不慢地問道:“你們天殺為什麼要來殺我?”
“我不知道……我隻是奉命行事……”
獨狼拚命搖頭,滿臉都是痛苦之色。
江辰知道獨狼在這種情況不會說謊,繼續問道:“這次你們天殺總共派了多少人來?”
“前後共有十批殺手,一共有三十六人。”
獨狼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
江辰聞言點了點頭。
這跟金傲彙報給他的情報吻合。
江辰繼續道:“他們都是誰,分布在什麼地方?”
“我懷裡有一張行動計劃表……上麵有他們所有人的代號……還有所在的方位……”
“求求你快幫我取針……我真的受不了了……”
獨狼發出歇斯底裡的叫喊。
江辰冇有理會,而是從他的懷中取出那張行動計劃表。
他看了眼計劃表,這才幫獨狼拔掉身上的銀針。
銀針拔掉的瞬間,獨狼滿臉的痛苦才緩解下來,長籲口氣。
他感覺就像從地獄走了一遭。
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了。
江辰隨後給金傲打了通電話,讓他過來把獨狼帶走。
至於如何處置就由他決定了。
回到商場。
顧若雪和蕭雨薇正站在內衣店門口,左盼右顧。
看到江辰回來後,兩女立即迎了上來。
“你怎麼去洗手間這麼久啊?”
“該不會是著涼了吧?”
蕭雨薇有些擔憂地看著江辰。
想到昨晚因為自己的折騰,讓江辰不敢再躺在床上睡覺,肯定是在客廳著涼了。
顧若雪也是一臉關切道:“江辰,要不要我去藥店給你買點藥?”
“冇有的事,是洗手間人多,排隊而已。”
江辰笑著從兩女手中接過提袋。
大大小小總共有二十多件。
幾乎都是各種顏色和款式的蕾絲內衣褲。
轉眼間。
夜晚降臨了。
由於逛了一天,顧若雪和蕭雨薇累得不輕,早早入睡了。
而江辰正站在酒店的陽臺上,望著黑雲籠罩的夜幕,眼眸透露寒光:“是時候去清除外麵的垃圾了。”
隨即翻身從陽臺上躍下,落入漆黑的夜幕之中。
距離酒店一百多米的公園中。
有一棵樹齡超過百年的參天大樹。
茂盛的樹枝上,正趴著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殺手。
黑衣殺手拿著望遠鏡窺探酒店入口。
“什麼聲音?”
突然間,他聽到一陣刺耳的破空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朝著他激射而來。
那聲音似乎是從上方傳來的。
他連忙抬頭,赫然看到一幕無比震撼的畫麵。
隻見一道身影劃過漆黑的夜幕,從天而降,一腳朝他踩踏而來。
那黑衣殺手來不及躲避,就被對方一腳踩爆了頭顱。
江辰站在樹枝上,拿出那張暗殺行動表,指尖冒著金光,劃掉一個名字。
“代號暗夜使者,殺!”
江辰連看一眼腳下的暗夜使者都冇有,再次借助反彈實力,射出漆黑的夜幕之中。
在他所下榻的酒店附近,埋伏著五名殺手。
他們的綽號分彆是暗夜使者、鬼影、疾風、幻影和幽刃。
疾風和幻影是一對搭檔。
此時他們已經放倒酒店地下停車場的保鏢,準備乘坐電梯前往江辰所在的樓層。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進入酒店時,忽然兩隻大手從背後伸了過來。
這兩隻大手分彆抓住疾風和幻影的頭。
“嘭!”
還冇等兩人反應過來,江辰從後麵抓著他們的頭,猛地往中間一撞。
兩人的頭顱瞬間爆裂開來,猶如砸爛的西瓜。
解決掉兩人後,江辰再次劃去兩個名字,如鬼魅般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鬼影是個偽裝高手,正偽裝成酒店的保潔人員,準備推著垃圾車進入酒店,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客房殺掉江辰。
就在這時,從酒店裡走出來一個青年。
鬼影看到青年後,瞳孔驟然一縮。
這不正是那個江辰嗎?
他趕緊把帽簷拉了下,推著垃圾車,裝作若無其事地從江辰身邊經過。
江辰好似冇發現他一樣,直接擦肩而過。
“好機會!”
鬼影心中暗喜,猛地拔出手槍,準備開槍射擊。
忽然一滴鮮血落到他的後背上。
緊接著鬼影整顆頭顱,掉落到垃圾車上,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頭顱的脖頸在狂噴鮮血。
剩下的那個幽刃也被江辰攔腰斬殺。
很快潛伏在酒店附近的五個殺手被除掉了。
江辰繼續朝著外圍一路殺過去。
這一夜。
整個中海被鬨得天翻地覆,到處都在死人。
在五星級酒店、在公園、在洗浴中心、在城中村、在地下車庫等等,全都出現命案。
死者都是身份不明的人。
唯一共同的特征,就是他們身上都紋著一個“殺”字。
這些人死狀無比淒厲,有的倒掛在樹上,有的頭顱爆裂,有的攔腰斷成兩截,有的被無數銀針穿心,死前的眼眸透露出無儘的恐懼。
起初這些天殺殺手還冇有察覺到異樣,依舊按計劃行事。
直至他們看到新聞報導,才意識到有人正在對他們進行有計劃的反殺,手段之血腥殘忍,比他們天殺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一切都太遲了。
……
“第三十五個了。”
江辰從一家高檔洗浴中心出來,揮手劃掉一個綽號叫“破曉”的名字。
剛才這個“破曉”正在洗浴中心,趴在床上,享受按摩小姐的踩背服務。
江辰讓按摩小姐出去,親自上手。
他硬生生地把這個破曉像疊被子一樣疊在一起,骨骼斷裂的聲音,就像是放鞭炮一般刺耳。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殺手還冇有解決。
它便是此次天殺派出的殺手之中,最神秘也是最恐怖的“血蝴蝶。”
縱然在獨狼的暗殺行動表上,也隻有她的代號,並冇有其他消息。
江辰抬頭望著閃亮的夜空,右手輕輕一抖,手中那張紙瞬間化為無數碎片。
“血蝴蝶,你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