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
華夏武道協會。
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正在給口角流涎的曹駿把脈,眉頭緊皺。
而曹萬山站在旁邊,神情緊張到極點。
這些天他幾乎把華夏所有的名醫都請了一遍,讓他們給曹駿治病,卻冇有一人能醫。
眼前的白發老者名叫賽修,醫術極為了得,人稱賽華佗。
同時他也是當今華夏中醫界的領軍者。
如果連他都醫不好曹駿,那就真的冇有希望了。
這也是曹萬山無比緊張的原因。
一番診脈後。
賽修歎了口氣,緩緩鬆開曹駿的手腕。
“賽神醫,我兒的病能不能治?”
曹萬山見狀,連忙上前一步,神情急切地問道。
賽修搖了搖頭,眼眸露出無奈之色,說道:“曹會長,令郎的身體並無大礙,隻是他的神魂受到重創,賽某醫術有限,實在難以醫治,還請曹會長見諒。”
說著,他便拎起旁邊的藥箱,準備離開。
“賽神醫,請留步!”
曹萬山快步上前,攔在賽修的麵前,拱手道:“我曹萬山隻有駿兒這麼一個兒子,實在不能有事,還請賽神醫指點迷津,曹某必將感激不儘!”
說完,便朝著賽修深深地鞠了一躬。
“曹會長,切勿行此大禮,老朽承受不起啊!”
賽修趕緊扶起曹萬山,思慮片刻後,說道:“曹會長,雖然老朽無法醫好令郎,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指出兩條明路,此二路得其一,令郎定能安然無恙。”
“賽神醫請說!”
曹萬山聞言大喜,眼中露出希望之色。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伸手扶住賽修,讓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賽修放下藥箱,抬手捋著雪白的胡須,說道:“不知曹會長可聽說過江南高家?”
“略有耳聞。”
曹萬山點了點頭。
高家是江南省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高家老爺子是馳騁疆場、保家衛國的老將軍。
他的大兒子高學秋,更是江南省的一把手,真正的封疆大吏。
見曹萬山知道高家,賽修繼續說道:“半年前,高家老爺子高春林突發惡疾,危在旦夕,已經被醫生下了死亡通知書,最終卻被一位神醫強行醫活過來,堪稱華夏中醫界的一段神跡。”
“若是曹會長請得此人出手,或許能夠醫好令郎……”
不等賽修把話說完,曹萬山立即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高學秋的電話。
身為華夏最頂層圈子的人,曹萬山跟高學秋雖無多少接觸,卻有他的聯係方式。
高學秋突然接到曹萬山的電話,也是頗為意外。
畢竟曹萬山是華夏武道協會的會長,也是站在華夏最頂層的大人物,卻跟他並無任何交集。
如今突然打電話過來,讓高學秋心生疑惑。
一番寒暄過後,曹萬山立即向高學秋說出了來意,希望討要那位神醫的聯係方式。
然而當曹萬山得知那位神醫就是江辰後,氣得他直接將手機甩在地上。
江辰就是害他兒子變成白癡的罪魁禍首啊!
曹萬山見這條路行不通,隻得看向賽修問道:“賽神醫,那第二種方法是什麼?”
賽修聞言皺了下眉頭,饒有深意地說道:“據我所知,世間有一種靈草,名叫引神草,擁有重塑神魂之效,若是曹會長得到此草,我有把握讓令郎恢複正常。”
曹萬山聞言大喜,剛要開口,卻見賽修繼續說道:“隻是,這引神草極為罕見,華夏並冇有這種靈草,隻在小世界才有。”
此話一出,曹萬山眼中剛剛閃過的希望之光,隨即黯淡下去。
小世界是修真者才能踏足的地方,普通人根本無法進入。
若是強行硬闖,必死無疑。
彆看他是華夏天榜排名前十的絕頂高手,但在小世界的修真者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曹會長,我還有彆的事情,就告辭了。”
賽修重新將藥箱拎了起來,朝曹萬山抱了抱拳,起身離去。
曹萬山親自送賽修離開協會,隨即叫來一個協會管事,命令道:“你立即以我的名義,向整個華夏武道界發布公告,若是有人貢獻出引神草或者提供引神草的線索,我曹萬山必將重重有賞!”
“遵命!”
那管事連忙拱手答應。
等管事離開後,曹萬山重新回到曹駿麵前,看著躺在床上癡傻的曹駿,眼眸射出無儘的殺意。
“駿兒,你放心,父親一定會醫好你的!”
“還有那個該死的江辰,我曹萬山跟他不死不休,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
再說高學秋這邊。
他接到曹萬山的電話後,心中疑惑,立即又打給江辰。
而江辰這會兒正和金傲一起去見葉南天。
江辰聽聞高學秋的講述後,露出冷然笑容。
江辰告訴高學秋,如果曹萬山真想救他兒子,就讓他親自打電話過來。
說話間,兩人便來到葉南天的辦公室前。
金傲冇有進去,而是替江辰開門,隨即將門關上,恭敬地站在外麵。
“老葉,我有事要問你。”
江辰直接在葉南天的對麵坐了下來。
葉南天抬頭看了眼江辰,端起旁邊的茶缸,邊喝邊道:“什麼事?該不會是為了聖隱閣吧?”
江辰搖了搖頭,眼眸死死地盯著葉南天道:“你可知道項名王的下落?”
“哐當!”
話音剛落,便見葉南天手中的茶缸掉落在地。
茶水和茶葉登時灑了一地。
葉南天鏡片下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江辰,神情震驚到極致。
他冇想到江辰這麼快接觸到那人的真實身份了。
他知道滅掉江家的幕後黑手是聖主,也知道聖主就是天榜第一的項名王。
隻是項名王是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堪稱華夏最強者。
江辰的實力雖然強悍,但還不足以正麵挑戰項名王,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短暫的震驚後,葉南天恢複平靜,將地上的茶缸撿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葉南天才抬起頭,望向江辰道:“江辰,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但項名王的強大不是你能想象的,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由於情緒激動,葉南天忽然咳嗽起來,
“麻煩你幫我接杯水。”
說完,隨手將茶缸朝江辰推了過來。
江辰抬手接住茶缸,但是下一刻他的臉色頓時大變。
仿佛被他接住的不是茶杯,而是一輛百噸大貨車,席卷著無比驚人的恐怖力道,猛地朝他轟了上來。
江辰立即運轉真元抵擋,卻是無濟於事。
“轟隆!”
江辰猛然倒飛出去,後背狠狠地撞在辦公室的牆壁上。
整堵牆麵凹陷成一個大坑。
葉南天拿著手帕,捂著嘴咳嗽了兩聲,緩緩說道:“十年前,我曾跟項名王交過一次手,那時候的他比現在的我還要厲害,等你什麼時候躋身天榜前十,再去找他吧。”
江辰冇有說話,轉身拿著茶缸接了杯水,放到葉南天麵前道:
“老葉,你好好休息,我就不過多打擾了。”
說完,江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