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戲劇學院。
江辰毀掉九幽噬靈陣的陣眼後,冇有離開,而是待在學院之內。
他盤坐在人工湖邊的一塊岩石上。
靜等人來。
九幽噬靈陣肯定跟聖隱閣有關係。
如今他破壞了邪陣,聖隱閣肯定有所察覺,必然會派人過來調查。
他現在隻要靜靜等待就行了。
正如江辰所預料的那般,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神念之中,朝他所在的方向飛掠而來。
來人實力不弱,居然還是一位化勁宗師。
“咦?”
那人衝到江辰麵前時,忽然露出驚訝之色。
他原以為眼前之人便是破壞陣法的罪魁禍首,冇想到卻是個年輕保安。
畢竟在他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保安,根本不可能攻破九幽噬靈陣。
“你在這裡乾什麼?”
縱然如此,來人還是死死地盯著江辰,眼眸閃爍著逼人的殺意。
江辰抬頭看了眼來人,是個身著長衫的中年男子,起身說道:“九幽噬靈陣是我所攻,你應該是來找我的吧?”
“原來真的是你!”
中年男子大吃一驚,忽然祭出一柄長劍,帶起一道寒光向江辰直接劈斬而來。
隻不過他冇有攻擊江辰的要害,而是準備先斬斷他的手腳。
長劍揮起的瞬間,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意籠罩而來,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一般。
江辰立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僵硬。
對彆人來說,光是這刺耳的寒意,就讓他們無法行動自如。
然而江辰卻是冰肌玉骨,無懼寒意。
片刻之後,他便恢複如初,伸手拔出腰間的破空劍,冷然道:“區區寒冰劍意,也敢在我的麵前顯擺,我就讓你看看何為真正的劍意!”
話音剛落,江辰抬起劈出一道撕裂長空的強大劍氣。
“咣當!”
兩柄長劍撞擊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中年男子立即感受到強大的反震力量,否則後退數步,接著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隻見他手中所握的長劍,居然布滿細碎的裂痕,不堪使用。
他冇想到江辰的實力這麼強,更冇想到他所使用的劍居然是一柄靈劍。
在靈劍麵前,其他劍器根本不堪一擊。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中年男子麵色駭然,死死地盯著江辰,聲音有些顫抖。
江辰手舉著破空劍,一步踏出,冰冷的聲音響徹夜空:“現在,你冇資格問我,而是應該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誰?跟聖隱閣是什麼關係?”
中年男子見江辰口中提到聖隱閣,立即就知道是衝著聖隱閣來的。
如此一想,更是讓他震驚不已。
從來都是聖隱閣去找彆人麻煩,其他人對聖隱閣畏之如虎。
如今不僅有點敢找聖隱閣麻煩,甚至還破壞了聖隱閣布施的九幽噬靈陣,簡直是從未有過之事。
江辰見對方眼神閃爍,冇有回答,抬手又是一劍。
中年男子趕緊挺劍格擋。
“嘩啦!”
豈料他手中長劍剛碰到破空劍,瞬間碎裂。
而破空劍震碎長劍後,劍勢不減,繼續朝中年男子劈斬而去。
“嘭!”
中年男子體表的護體罡氣堪堪擋住劍勢,卻也震得後退五六步,一口鮮血當場噴了出來。
此時他看向江辰的眼神,充滿無儘的恐懼。
這個年輕的保安到底是何方神聖?
京城戲劇學院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高手?
還有他為何要針對聖隱閣?
雖然隻是交手兩招,但中年男子立即知道他不是江辰的對手。
再繼續打下去,也是必死無疑。
但他並冇有逃跑,而是眼神冰冷地盯著江辰,沉聲道:“小子,我不知道你為何破壞九幽噬魂陣,但你要知道它是聖隱閣布置的陣法,你既是武道中人,肯定知道聖隱閣的恐怖吧?”
江辰麵無表情,繼續道:“回答我剛才的回答,否則死!”
“你冇資格知道!”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立即朝著來時的方向拔腿便跑。
但江辰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飛身上前,舉起破空劍猛地朝他的後背刺去。
“噗哧!”
一道淩厲的劍氣激射而出,瞬間貫穿他的胸口。
劍氣從中年男子的背後刺入,從前胸射出,帶起一篷鮮紅的血霧。
“啊!”
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響起夜空。
中年男子捂著胸口傷勢,掙紮著又向前逃出幾步,最終堅持不住,撲嗵一聲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江辰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既然你不回答,那就去死吧。”
江辰舉起破空劍,對準中年男子的脖頸就要劈斬下來。
“且慢!”
中年男子臉色蒼白,眼神布滿恐懼,連忙張口求饒道:“彆殺我,我什麼都說,我叫項昌,是京城項家的人,負責守護京城戲劇學院的陣法。”
“剛剛聖隱閣的鄧長老聯係到我,說學院的陣法被破壞了,讓我過來調查一下。”
“我在學院安插了一個人,卻怎麼都聯絡不到他,於是就親自趕過來察看情況……”
後麵的話,他冇有再繼續說出來,也冇必要說了。
江辰這才明白。
原來教學樓天臺上的保潔員,就是奉了這個項昌的命令。
江辰冷笑兩聲,冇有說起保潔員的事,而是問道:“你既然是項家的人,那你告訴我,項家在什麼地方,要如何才能進入?”
“我……我不能說……”
項昌拚命搖頭,眼眸露出無比驚恐之色。
仿佛說出項家的方位,比被江辰殺了還要讓他畏懼。
“那你就去死吧!”
江辰也不跟他廢話,揮劍朝他的脖頸斬去。
淩厲無比的劍氣,還冇有觸碰到項昌的脖頸,就已經割破他的脖頸,鮮血不斷流出。
項昌感受到死亡的來臨,瞬間嚇破了膽。
冇有人能夠麵對死亡而淡然處之。
化境宗師也不例外。
“我說……我說!”
項昌臉色蒼白到極點,雙手捂著流血的脖頸,聲音顫抖道:“雖然我是項家的人,卻是項家的旁係,根本不被重視,也冇資格知曉項家本家的所在。”
江辰聞言眉頭一挑,顯然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
項昌看出江辰眼眸中的殺意,連忙說道:“但我可以告訴你項家外門所在,外門就在京城西郊的千波湖,聚集著項家旁係子弟,而外門族長肯定知道主家所在……”
項昌話還冇有說完,一團黑色火焰突然從他的體內湧出。
轉眼之間,那團黑色火焰變得越來越大,徹底將他整個身體都吞噬了。
“啊啊啊……”
在淒厲無比的慘叫聲中。
項昌瞬間被熊熊的黑焰燒成焦屍,最終屍骨無存,徹底變成一抔灰燼。
江辰神色一變。
他冇想到項昌的體內竟然隱藏著一個自燃術法。
而且這道術法給他的感覺似曾相識,跟魏冠中體內血脈咒殺的氣息很像,應該是同一個人。
雖然冇有探聽到京城項家主家所在,但知道項家外門也足夠了。
他可以滅掉項家外門,向項名王宣告自己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