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撞擊之下。
項宗翰氣勁幻化的巨斧虛影,瞬間被破空劍斬碎。
江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仿佛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
而項宗翰卻是身形劇震,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反噬力量,衝擊著他的五臟六腑,幾乎要吐血。
他看向江辰的眼睛,充滿憤怒和震撼之色。
他知道江辰很強,但冇想到會如此之強。
畢竟對方再怎麼看,也是隻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啊!
哪怕是他驚才絕豔的兒子項名王,在這個年齡,也不曾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再來!”
項宗翰強忍內心震驚,再次出手。
隻見他雙拳同時擊出,激發出來的拳勁猶如兩道黑色流星,高速旋轉,帶著粉碎一切的震蕩之力,狠狠轟向江辰。
拳勁無比凝練,連空間都隱隱扭曲。
江辰依舊紋絲不動,眼眸冷漠,揮劍斬去。
“轟轟!”
兩道凝練到極致的拳勁,轟在破空劍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下一秒,拳勁就被破空劍絞殺了。
項宗翰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仿佛在看怪物一樣。
他已經連續兩次全力出手,根本冇有保留實力。
但江辰卻像是閒庭信步一般,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他的攻擊,簡直是匪夷所思。
很快項宗翰就反應過來了。
江辰是修真者,還是達到金瞳境的強者。
他隻是武者,縱然內勁修煉得再純粹,頂多也隻相當於銀血境。
想要擊殺江辰,唯有施展那一招。
“小畜生,你殺我項家這麼多人,老夫定要你碎屍萬段!”
項宗翰麵目猙獰,發出歇斯底裡的怒吼。
江辰嘴角勾勒冷笑:“光靠嘴說的話,是殺不死我的。”
“哼!”
項宗翰臉色一沉,雙手飛快掐訣,隨後手指猛地戳向自己胸口。
江辰饒有興致地看著項宗翰的自殘行為。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異樣。
項宗翰的體內孕育著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那是遠超他力量極限的存在。
“咻!”
項宗翰忽然張口一吐,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血劍噴射而出。
這血劍是他的精血凝聚,是他溫養在丹田一個甲子年的結晶,蘊含的力量足以斬殺一切對手,包括邊洗海那樣的修真者。
這是項宗翰的保命絕招,一生隻能施展一次。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輕易施展。
如今項家被滅了九成,再不出手阻止江辰這個惡魔,項家將徹底從京城抹去。
然而項宗翰還是低估了江辰的實力。
此時江辰的修為,比之前跟邊洗海對決的時候更加強大。
現在他已經突破了洗髓境。
項宗翰的精血凝劍雖然威力強大,但跟王梟那樣的築基境強者相比,還是差了很多。
頂多隻相當於王梟的隨手一擊。
“既然你出絕招了,我也讓你開開眼界!”
麵對激射而來的血劍,江辰緩緩舉起手中的破空劍,劍身當空劃出一道玄奧無比的軌跡,斜斜地橫亙在自己與血劍之間。
就在破空劍橫亙的刹那。
一股難以言喻、仿佛讓天地都陷入死寂的恐怖劍意,驟然爆發出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那朝江辰激射而來的血劍,瞬間陷入一片無形的寂滅領域。
凝煉強大的血劍,在觸及到這片寂滅領域的瞬間,被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什麼?”
項宗翰臉上的瘋狂和自信瞬間凝固,露出直擊靈魂的驚駭。
他在丹田溫養一個甲子年的精血之劍,居然被對方隨手一劍就斬碎了,連半點反抗之力都冇有。
驚駭之餘,項宗翰瞬間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劍意。
那是一種睥睨天下、唯劍獨尊的氣勢!
哪怕是他的兒子項名王,也不曾散發如此令人心悸的氣息啊!
他整個身體被這種恐怖的劍意籠罩,瞬間變得異常僵硬,眼中第一次露出對死亡的恐懼。
江辰冰冷的目光落在項宗翰身上,冷冷道:“淩霜在哪?告訴我,我留你一具全屍!”
“嘿嘿!”
項宗翰僵硬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麵目猙獰道:“小畜生,項家就算滅了,你也彆想再見到你的女人,就算見到她,她也已經變成千人騎萬人跨的臭爛婊子!”
“哈哈哈,等我的兒子項名王從小世界回來,一定會為我項家報仇!”
“到那一天,不僅你會死,你身邊所有人跟你有關係的人都會死!”
“至於你的女人,她們將被我兒子囚禁起來,讓她們給我項家生兒育女,你今天殺多少,就讓她們給我項家生多少,哈哈哈!”
項宗翰的表情猙獰而瘋狂,身軀也跟著膨脹起來,顯然是準備自爆。
他知道自己不是江辰的對手。
寧死也不準備再給江辰任何關於項名王的情報!
“想死?”
江辰看著準備自爆的項宗翰,露出森寒的冷笑,“看來你對我的調查還不夠啊,我可不是隻有力量強大而已,我的醫術更強。”
說著,江辰收起破空劍,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些銀針。
銀針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道道寒光。
原本救人的銀針,此刻看起來格外瘮人,仿佛是死神的道具。
“醫術可以救人,同樣也可以殺人。”
“你應該冇有品嘗過這種痛苦吧,我保證到時候,你會求我殺了你。”
說完,江辰手中的銀針就被彈射出去,穩穩地刺進項宗翰的穴道之中。
項宗翰剛要自爆丹田,忽然感覺丹田即將爆炸的狂暴力量,居然奇跡般地被泄了下去。
“你……”
項宗翰剛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
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在他的體內蔓延開來。
刹那間,他渾身抽搐,疼癢難耐。
這種感覺猶如千萬隻螞蟻鑽進他的體內,瘋狂啃噬他的五臟六腑、血肉丹田,甚至是靈魂。
不是大口大口的吃,而是小口小口的咬。
堪比淩遲!
“啊!”
廢墟般的項家庭院,瞬間響徹項宗翰的慘叫。
項宗翰原以為自己能夠忍耐,卻遠遠低估這種疼痛的強度。
縱然是淩遲在這種疼痛麵前,也隻能算是小兒科。
項宗翰轟然一聲倒摔在地,身體如篩糠般地抽搐,滿地打滾,眼眶儘是血絲,雙手瘋狂地撕抓著全身,仿佛要抓爛皮膚,將裡麵藏著的螞蟻儘數掏出。
很快他整個人變得鮮血淋漓。
江辰從儲物戒取出一個躺椅,還有一套茶具。
他坐在躺椅上,端著一杯清茶,悠然自得地呷了口茶,欣賞眼前一幕。
“我隻要一個答案,就能讓你結束痛苦。”
“當然,我也有的是時間慢慢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