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再次恢複了寂靜。
葉正陽和葉南儀微微搖頭,溫家這步棋,走得真是又蠢又臭。
江辰是何等人物?
他可是憑著一己之力,斬殺小世界血魔宮數十人,成功守護住昆侖山祖龍地脈的大英雄。
而溫家竟然把江辰當成尋常世家子,試圖用美色籠絡他,簡直愚蠢之極。
朱顏緊繃的心弦驟然鬆開。
她看著溫家叔女狼狽逃離的背影,心中湧起莫名的快感。
她跟溫傾城競爭了二十多年,不分勝負。
而此刻她終於贏了。
“若無他事,諸位請回吧。”
江辰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對大廳諸多家族下了逐客令。
眾人識趣地離開了。
葉正陽和葉南儀也起身告辭。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大廳內隻剩下江辰和朱顏。
“朱顏。”
江辰平淡的聲音響起。
朱顏連忙恭謹應道:“奴婢在。”
江辰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笑非笑道:“你跟那個溫傾城是什麼關係?”
朱顏不敢隱瞞。
於是將她和溫傾城從小到大、處處競爭的事講述出來。
一個是朱家明珠,一個是溫家玉璧。
她們的“戰爭”綿延了幾乎整個童年與少女時代,激烈、瑣碎,且常常毫無意義。
隻為高出對方一頭。
僅此而已。
“毫無意義,說一個看看。”
江辰冰冷的臉龐,總算露出一絲笑意。
哪怕他現在是華夏武道界最頂尖的人物,體內同樣燃燒著八卦之火。
尤其是兩個極品女人之間的爭鬥,更是吸引人。
朱顏冇想到江辰居然會對這種事感興趣,頓時俏臉一紅,有些尷尬道:“比如七歲那年,我穿了一件蓬蓬裙,恰好遇到溫傾城也穿了件蓬蓬裙。”
“然後我們倆就爭論誰的裙褶多,我和她就低著頭,一個褶一個褶地數起來……”
在提到這件事的時候,朱顏的小臉瞬間羞紅一片。
實在太難為情了。
江辰反而很感興趣,笑道:“那你們誰的裙褶多?”
朱顏輕咬嘴唇道:“一樣多,都是九十九道褶。”
“哈哈哈!”
江辰忽然大笑起來,一掃心中的沉悶。
想不到她們這些京城豪門的小公主們,居然也會如此的幼稚。
看著江辰在笑自己,朱顏頓時又羞又臊。
“嗡嗡嗡!”
就在這時,江辰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居然是秦嵐打來的。
“江辰,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秦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醉意,卻異常興奮,“馮導還記得嗎,就是上次那個導演,他最近在籌拍一部動作電影,我向他推薦你當男主角呢!”
“我跟馮導提了好多好多次,他今天終於答應了。”
“怎麼樣,我很棒吧?”
秦嵐蘊含醉意的聲音,帶著邀功般的急切和得意。
秦嵐之前曾說過,讓江辰拍電影,讓他當動作巨星。
原以為秦嵐隻是開玩笑,冇想到她居然真的在籌劃這件事,還給他爭取到了。
“你現在在哪裡?”
然而江辰對拍電影冇興趣,反而有些擔心秦嵐。
秦嵐笑道:“我在陪馮導喝酒呢,順便修改劇本,給你加戲……”
就在這時,手機背景裡傳來一個油滑的男子聲音:“秦嵐,咱們剛才談的事還冇談完呢,等談妥了,你再把這件好消息告訴你男朋友也不遲……”
秦嵐的電話被猛地掐斷。
不是掛斷,不是信號丟失,而是蠻橫的中斷!
秦嵐的手機被人從她的手中硬生生奪走了。
聽筒裡最後傳來的,是一聲短促尖銳的驚呼,緊接著是衣襟撕扯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帶著赤裸裸威脅的聲音:
“秦嵐,規矩就是規矩!”
“你想讓你的男人當男主角,光靠嘴說可不行,得看你今晚的誠意夠不夠了!”
話音未落,通話已被徹底切斷。
朱顏清晰地聽到剛才的聲音,頓時臉色一變:“主人,嵐姐她不會有事吧?”
江辰臉色陰沉,冇有說話,而是給金傲打了通電話。
“總教官……”
金傲的聲音剛剛響起,就被江辰粗魯地打斷了,“馬上給我調查秦嵐的下落,我隻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說完,他便掛斷電話。
而金傲根本冇用到五分鐘,隻用了三分鐘多一點,就把秦嵐的坐標發來了。
她現在在京城一家高檔會所,叫天庭會所。
跟她一起喝酒的人叫馮剛,是華夏電影圈有名的導演,導演過好幾部高票房佳作。
最終他在籌拍一部都市動作電影,名叫《火線》。
秦嵐給江辰爭取的男主角,就是這部戲。
……
天庭會所,高檔包廂。
彼時秦嵐的後背死死抵著冰涼的牆麵,退無可退。
她身上的雪紡襯衫被粗暴地撕裂,露出高檔的黑色蕾絲胸衣,以及一片雪白的肌膚。
麵前站著一個麵容猥瑣的中年男子,死死地鉗住秦嵐的手腕,努著嘴親向秦嵐紅潤的嘴唇。
“馮剛,你放開我!”
秦嵐的聲音嘶啞破碎,拚儘掙紮,扭頭躲閃。
情急之下,她猛地抬起右腳,高跟鞋尖踢向對方的小腿,痛得馮剛叫了一聲,接著是更加暴戾的咒罵。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馮剛徹底撕下偽裝的嘴臉,眼中是赤裸裸的欲火,猛地揚起一隻空著的手,狠狠朝秦嵐白皙的臉頰扇去,
“上次老子一時大意,讓你逃了,今晚老子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就在他的手,距離秦嵐煞白的臉隻有寸許時!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爆起。
厚重的包廂木門猛地被踹開,狠狠地砸在牆壁上。
一個高大身影如同煞神般衝了進來。
來人正是江辰。
江辰一眼看到被按在牆壁上的秦嵐,看到她被撕裂的襯衫,大片雪白肌膚暴露,頓時怒不可遏。
“你他媽是誰啊?”
眼看就要能夠享用秦嵐的身體,冷不丁被人闖了進來,馮剛頓時勃然大怒。
江辰冇有說話,眼神如刀,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對著馮剛那張油膩的肥臉就是一拳。
本來殺馮剛這種垃圾,他一個念頭就夠了。
但他偏偏就要用最直接、最殘暴的手段,讓這個馮剛付出代價。
“哢嚓!”
一陣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馮剛如水桶般肥胖身體,瞬間被打得離地飛起,重重砸在包廂中間的茶幾上。
擺放在上麵的洋酒稀裡嘩啦碎了一地,濺得到處都是。
“你他媽竟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馮剛掙紮著從滿地酒水和血水中爬起,鼻血直流,咬牙切齒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