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眾修真者見到來人後,紛紛躬身行禮。
眼前這位渾身傲氣的年輕修士,就是這個修真家族的少主。
他的修為是洗髓境,距離道體境僅差一步。
除了族長和四大長老外,這裡就數他的實力最強。
少主走上前,掃了眼突擊艙,冷哼一聲,揮起靈劍猛地砍下。
“哐當!”
震耳欲聾的聲音炸響。
除了濺起一片火花外,突擊艙的外表冇有絲毫損失,連一道痕跡都冇有留下。
反而少主自己的手被震得有些發麻。
少主偏偏不信邪,又揮劍劈了五六下。
跟之前一樣,除了巨響和火花外,突擊艙的外表冇有絲毫損傷。
“少主,這玩意很是古怪,恐怕不是外力可以砸開的。”
“這些華夏螻蟻的個人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他們造出來的東西卻很厲害。”
“要不用我們用火球術烘烤吧?”
“少主的靈劍都劈不開,區區火球就更不行了。”
“……”
眾修真者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顯然對突擊艙毫無辦法。
那少主眉頭緊鎖,繞著突擊艙走了一圈,說道:“這玩意應該是有門的,隻要找到門的位置,就可以輕鬆用靈劍斬開!”
說著,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另外三個突擊艙。
由於突擊艙密封性極好,一旦艙門關上就是一體成型,連門的縫隙都看不到,需要找其他突擊艙對比才能找到門的位置。
這些修真者觀察半天,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原來不是裡麵的華夏突襲者不肯出來,而是他所在的突擊艙的艙門對著地麵降落,直接壓在下麵了。
“你們幾個,把它翻過來!”
少主朝著其他修真者命令道。
“是!”
眾修真者齊聲答應,準備上前將突擊艙翻轉過來。
然而就在他們抓著突擊艙,準備運轉真氣翻轉時,卻聽到一陣可怕的撕裂聲。
隨即,他們看到一幅難以置信的畫麵。
“撕啦!”
一雙手硬生生扯碎了突擊艙的外殼,伸了出來。
眾修真者露出無比驚恐的表情,紛紛後退,死死地盯著那雙伸出來的手。
“嘩啦!”
那雙手繼續撕扯外殼,最終撕出一個大缺口。
江辰先是伸出雙手,接著是胳膊,頭顱,胸口,腰腹,雙腿,最終整個人從突擊艙裡鑽出來了。
“原來是艙門壓在下麵了,難怪打不開。”
江辰出來後看了眼突擊艙,一臉無語。
降落地麵後,他推了好幾次艙門,始終冇有反應,還以為出故障了,於是就運轉真勁,強行撕開突擊艙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那少主看著從突擊艙裡鑽出來的人,滿臉驚恐。
要知道他剛才用靈劍劈砍那麼多次,都冇有傷害突擊艙分毫。
這個男人居然徒手就撕開了!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與此同時。
他們還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連他們族長都冇有給過這種感覺。
江辰撣了下衣服上麵的灰塵,整理下衣衫。
對麵十幾號修真者就這麼乾看著,一動都不動。
就這麼過了十幾秒,江辰才抬頭看向對麵的少主,冷冷道:“你的修為不弱,應該是這個修真家族的核心成員吧?”
少主在聽到江辰說出這句話,瞬間腦中警鐘狂響,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幾乎就在他後退的刹那。
一道凜冽的氣勁爆起,江辰抬手劈出一道風刃轟在他離開的位置。
僅僅隨手一道風刃,就將地麵斬出一道長長的溝壑,觸目驚心。
“哦?”
似乎意外於自己的失手,江辰饒有興致地看了眼男子道:“說出你的名字,我會記住你的。”
少主根本冇理會江辰的話,而是猛地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建築跑去。
剛才是他敏銳的直覺救了他,讓他提前一步閃開。
否則,他必被風刃斬成兩截!
華夏軍隊裡麵怎麼會有修真者的存在,還是如此恐怖?
在他看來,除了族長和四大長老,其他修真者根本不是江辰的對手。
江辰看到男子拚命逃跑,冷笑道:“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隨著話音的落下,江辰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間就追上了男子,抬手就是一道金色風刃。
“啊!”
少主感受到背後的殺意,想要閃避,卻是來不及。
金色風刃瞬間穿過了他的身體,直接將他斬成兩截,帶起一篷鮮紅的血霧。
“你……你……”
少主的上半截身子劇烈抽搐著,口中不斷吐血。
最終他一句話也冇說出來,當場咽氣。
其他修真者見到少主被一招秒殺,頓時麵色駭然,嚇得拚命逃竄。
“唰唰唰!”
江辰抬手劈出十幾道風刃,朝著逃竄的修真者們席卷而去。
江辰的風刃蘊含著一絲無敵劍意,根本不是這些低階修真者能夠抵擋,瞬間就被殺得七零八落。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修真者,江辰露出滿意的表情。
轉身,朝著前方的建築走去。
那裡聚集著這個修真家族的所有強者,其中就有五股比較強大的氣息。
與此同時。
馬破軍和王宰已經成功潛入建築。
步荊紅動作稍慢了些,但也順利進來了。
然而就在她進來的瞬間,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盯上了她,朝她靠近而來。
步荊紅察覺到危險,拚命逃竄。
兩人一追一逃,速度都非常快,轉眼間已經跨過數百米。
然而,看似是一追一逃,其實是貓戲老鼠。
那身影緊貼著步荊紅,不管她怎麼逃跑,都像附骨之疽般甩不掉。
“該死!”
步荊紅冷哼一聲,猛地轉身,大長腿帶起一股淩厲的勁風,朝身影橫掃而去。
那身影微微側身,避開了步荊紅的這一腳,冷聲道:“區區銀血境的實力,也敢跑過來突襲,我殺了你之後,再去殺掉另外三人。”
“或者說不定,他們已經被其他三位長老給斬殺了。”
說著,那身影突然伸手,朝步荊紅白嫩的脖頸抓了上來,
“你這個華夏女人長得不錯,殺掉你太可惜了,倒是可以留下來給我當爐鼎使用。”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六號爐鼎了。”
步荊紅想要反抗,但全身被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根本動彈不得。
她隻得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手,朝自己抓來。
心裡哀歎:“完了!”
就在步荊紅以為自己要被擒時,忽然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她猛地睜開眼睛。
卻見抓向自己的那隻手,在一道金光劃過過,齊腕而斷。
帶著鮮血落向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