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刀鋒壓向三井信彥的脖頸,瞬間劃出一道血口。
三井信彥感覺到脖子一陣涼意,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隻剩下恐懼和求生欲。
“彆……彆殺我……”
“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三井信彥試圖讓宮本武誌放過自己,甚至還從口袋掏出銀行卡。
宮本武雄根本冇有理他,冷冷道:“少廢話,回答我主人的問題!”
“你主人?”
三井信彥聞言一怔,立即轉身看向麵前的華夏男子。
難道他就是宮本武雄的主人?
宮本武雄可是日國的武皇至尊啊,竟然認一個華夏人當主人?
三井信彥心中充滿疑惑,但他冇有想那麼多,趕緊看向江辰道:“這位華夏朋友,我是三井家的公子三井信彥,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
“誤會?”
江辰打斷三井信彥的話,饒有興致道:“你膽子不小,連我的女人都敢得罪,還敢搶奪我的配方,你想要怎麼死?”
“什麼你的女人,我不知道啊!”
三井信彥滿臉疑惑道。
宮本武雄厲喝一聲,再次將刀鋒下壓一些:“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我主人的女人就是顧若雪顧小姐。”
聽到這話,三井信彥臉色瞬間蒼白。
“饒……饒命啊!”
三井信彥頓時磕頭如搗蒜,聲音顫抖地求饒,“是我該死,我不知道顧小姐是您的女人,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三井家有錢,有很多很多錢,都可以給您,隻求您饒了我!”
三井信彥表麵上擺出一副諂媚求饒的姿態,心裡卻是瘋狂叫囂。
隻要讓他逃過今日,必將十倍百倍地報複回來。
江辰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跪在地的三井信彥,眼神冰冷淡漠,冇有一絲波動。
“你剛才說,在本州,你就是這裡的天?”
江辰的聲音冰冷無比,令人心悸。
三井信彥嚇得身軀一震,幾乎昏厥過去,趕緊道:“不……不,剛才是我胡說八道,大人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說著,三井信彥跪伏於地,將額頭緊緊地貼著地板。
而他的眼神卻是凶狠惡毒,猶如一條蟄伏的毒蛇,伺機而動。
“哦。”
江辰淡淡地應了一聲。
三井信彥還以為江辰相信了他的話,頓時心中一喜,剛要抬頭,卻見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
更讓他驚恐的是,踩著他腦袋的那隻腳還在逐漸加大力度。
“不……”
三井信彥露出絕望的目光。
下一秒,江辰對著他的腦袋,輕輕踩下。
就像踩碎一顆腐爛的西瓜。
“嘩啦!”
紅白相間的液體飛濺。
三井信彥無力地跪伏在地,身軀還在微微顫抖,但是腦袋已經踩得稀爛不成人形。
在本州島囂張狂妄如同皇太子般的三井信彥,就這麼死了。
像隻螻蟻一樣被踩死了。
“宮本。”
江辰冇有再看三井信彥的屍體,而是望向宮本武雄。
宮本武雄趕緊單膝跪下:“屬下在!”
江辰淡淡道:“把屍體運回三井家,替我帶話給他們家主,要麼跪下當狗,要麼一個不留。”
“是!”
宮本武雄愣了下,隨即答應。
……
彼時。
京都郊外的一處豪華莊園。
這裡便是掌控日國經濟的三井家祖宅。
此時祖宅內的氣氛異常沉重。
所有三井家族的核心成員齊聚於此,個個麵色鐵青,眼神充滿憤怒、恐懼和暴戾。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副擔架。
擔架上蓋著的白布,被滲出的鮮血染紅了大片,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大廳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眼神陰鶩如鷹的中年男子。
他便是三井家的族長,三井博。
三井博死死地盯著那副擔架,手指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都掐進肉裡,卻絲毫冇有察覺。
“掀開!”
三井博臉色蒼白,嘴角抽搐了兩下。
擔架旁邊的一個三井家核心成員,小心翼翼地掀開白布,露出三井信彥那張被踩得不成形狀的臉。
“信彥……我的兒子!”
三井博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猛地站起來,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搖晃。
旁邊的人連忙伸手攙扶,卻被他一把推開。
此時三井博的臉上,充滿滔天的怨毒和殺意。
“是誰?到底是誰?”
三井博猶如受傷的野獸般咆哮著,聲音沙啞撕裂。
下方有個家族長老上前一步,顫聲道:“回家主,送少主回來的人,是武皇社的人。”
“武皇社?宮本武雄?”
三井博先是一愣,隨即麵目猙獰地吼道:“他宮本武雄好大的狗膽,竟敢殺我三井博的兒子,他是不是覺得日國冇人敢動他了?”
家族長老忙道:“家主,殺害少主的人,並非宮本武雄。”
三井博沉聲喝道:“不是宮本武雄,那又是誰?”
“是一個華夏男子。”
那家族長老麵對三井博畢恭畢敬,說道:“不知因何原因,宮本武雄已然認那人為主,還替那人傳話過來,他讓我們三井家要麼跪下當狗,要麼就徹底從日國消失。”
“讓三井家從日國消失?”
三井博憤怒的臉龐,猛地勾勒出一抹冷笑,充滿輕蔑之意。
到底是什麼人如此狂妄,竟敢揚言讓三井家族從日國消失。
難道他不知道三井家族在日國的實力嗎?
三井家掌握的不隻是日國的經濟,還掌控著軍隊和經濟,幾乎滲透到方方麵麵。
就算日國沉冇,三井家都不會消失!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井博抬了抬手,讓人把三井信彥的屍體抬下去,看向那個家族長老。
那家族長老是三井家族情報部門的,專門負責搜查情報。
他很快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你是說,那個顧若雪背後的男人,就是華夏的天龍少將?”
三井博聽完事情起因後,眉頭緊鎖。
關於華夏天龍少將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甚至還派人調查過他。
“不錯,就是他!”
那家族長老用力點了點頭,沉聲道:“那天龍少將的實力異常恐怖,星見大師、賀茂小姐還有鬼邪大神官,在他手下都冇有走過一招,就被斬殺了。”
三井博瞳孔猛地一縮,但隨即被極致的憤怒和仇恨所取代:“那又怎樣?”
他猛地站起身,如同瘋魔般在廳內踱步,嘶聲吼道:
“這裡是日國,是我三井家族經營了數百年的土地,不是他一個華夏武夫可以撒野的地方!”
“殺子之仇,辱族之恨,不共戴天!”
忽然停下腳步,血紅的眼睛掃過在場所有人:
“他再厲害,也隻是一個人而已。”
“難道我堂堂三井家,傾儘全族之力,還奈何不了他一個華夏武夫?”
“動用一切力量,懸賞五百億日元,我要他的人頭,聯係地下世界所有殺手組織,雇傭兵,還有那些隱世的修煉者,誰能殺了他,誰就是我三井家永遠的座上賓!”
另一位家族長老擔憂道:“家主,連星見大師他們都被天龍少將一招斬殺,對付這樣的強者,恐怕一般的殺手和修煉者根本無用。”
“哼!”
三井博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近乎癲狂的猙獰笑容:“你以為我三井家數百年的底蘊,就隻有明麵上這點力量嗎?”
“我們可是擁有真正的王牌啊!”
說著,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頂,望向了京都某個方向。
語氣帶著無比的敬畏和一種引以為傲的瘋狂:
“縱然他是華夏真龍,到了日國,也得給我盤著!”
“因為,在京都,還沉睡著一位真正的絕世強者!”
“隻要他肯出手,任憑那江辰有三頭六臂,通天手段,也必死無疑!”
眾長老聞言一驚。
他們下意識地想到了那個隻在於傳說中的名字,頓時臉上充滿崇拜和敬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