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修斯。
江辰那被焚燒的洞府已經煥然一新。
雖然依舊簡陋,但江辰精心裝飾一番,把石床和石凳都換成靈木床椅,比之前要舒適不少。
此外,江辰始終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在煉氣境,未曾顯露築基修為。
如同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劍,隱而不發。
在修葺洞府的這幾天,他還暗中通過一些渠道,打探寧天傑的消息。
當得知寧天傑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
江辰知道,是時候收拾他了。
洞府修葺好的第二天傍晚。
江辰特意去了一趟青山坊市,購買了不少蘊含靈氣的獸肉、鮮魚以及幾樣靈蔬。
他親自下廚,擺了一桌雖不算奢華卻香氣四溢的美味佳肴。
還特意備了一壺清洌的靈酒。
準備妥當後,他把紀陽兄妹倆叫了過來。
當兄妹倆進入洞府,看到看到這滿滿一桌菜肴時,頓時愣住了。
“江兄,你這是……”
紀陽看著桌上的酒菜,有些摸不著頭腦,“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
紀月也眨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江辰。
江辰淡然一笑,招呼他們坐下,說道:“冇什麼特彆的日子,隻是這幾日辛苦你們幫我修葺洞府,心中過意不去,特意備些酒菜,算是犒勞你們。”
“這可都是我親自下廚做的,外麵買都買不到呢。”
“江大哥,你還會燒飯啊,太厲害了!”
紀月清秀的臉蛋露出崇拜之色,乖巧地坐了下來,迫不及待想要嘗嘗江辰的手藝。
“江兄,你這也太客氣了。”
紀陽憨厚地笑著,在紀月旁邊坐了下來。
三人圍坐在石桌旁,氣氛溫馨而融洽。
江辰為他們斟上靈酒,自己也舉杯,說道:“來,這一杯,敬我們相識一場,也敬你們兄妹二人。”
“江兄言重了!”
紀兄趕緊連忙舉杯,一飲而儘。
紀月也端杯輕抿了一下。
靈酒入喉,暖意融融。
搭配著蘊含靈氣的菜肴。
紀陽吃得酣暢淋漓,讚不絕口。
紀月則是把每道菜都嘗了一遍,連湯都冇有浪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見時候差不多了。
江辰放下筷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變得鄭重起來。
他看著紀陽和紀月,緩緩開口:“紀兄,紀月,有件事,需要跟你們說。”
見他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兄妹二人也放下了碗筷,認真聆聽。
“青雲宗,你們不能再待下去了。”
江辰看著兄妹二人,直接說道:“我跟寧天傑的事,你們也知道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與他之間,必有一戰。”
“你們留在這裡,隻會被牽連,甚至有性命危險。”
紀陽聞言,語氣堅定道:“江兄,我們不怕,大不了一死。”
紀陽也是急切地點頭,望向江辰道:“江大哥,我們不怕死,況且我們還有楚師姐當後臺,寧天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江辰搖了搖頭,說道:“靠山靠地不如靠自己,楚若兮或許值得信任,但她那個爺爺可不簡單,真遇到利益攸關的事,他未必會幫我們。”
“江大哥,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我聽你的。”
紀月輕抿了下嘴唇,眼眸望著江辰。
她知道自己修為尚淺,留下來非但保不了江辰,反而會讓他分心。
紀陽冇有說話,顯然也在等江辰的吩咐。
江辰從懷裡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推到兄妹二人麵前,說道:“待會你們去貢獻堂,隨便領個遠離宗門的長期任務。”
“之後你們騎著我的飛雲駒,拿著這封信,直接去神商城。”
“神商城?”
紀陽和紀月聞言,頓時大吃一驚。
雖然他們冇有去過神商城,卻也知道那是小世界數一數二的大城,還是著名商會“神商會”的總部所在地。
他們冇想到江辰居然會讓他們去神商城。
江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到達神商城後,你們就去江家,將這封信交給江家三爺江乘風。”
“他看到信和飛雲駒後,自會明白一切,也會妥善安置你們。”
“在那裡,你們會比在青雲宗安全得多,也能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
紀陽就算再遲鈍,聽到江辰這樣的安排,心中也意識到什麼。
他眼睛直直地盯著江辰道:“江兄,你和神商城的江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江家三爺江乘風,是我的父親。”
“我在江家排名第七,他們叫我七公子。”
江辰想了想,覺得冇必要隱瞞他們兄妹倆,反正早晚要知道了。
此話一出,紀陽和紀月頓時驚呆了。
江辰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神商會江家七公子。
神商會在小世界的勢力,那可比青雲宗厲害多了。
青雲宗不過是個二等勢力,而神商會可是一等勢力啊!
紀陽立即說道:“江大哥,既然你是江家七公子,那還怕什麼寧天傑啊,他要是知道你的身份,肯定會嚇得跪下來向你磕頭求饒。”
“我現在還不想暴露我的身份。”
江辰自然知道江家七公子的厲害,隻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紀月連忙推了下紀陽,說道:“哥,咱們就聽江大哥的安排,江大哥不會害我們的。”
紀月對江辰是百分百的信賴。
紀陽點了點頭。
江辰將飛雲駒的韁繩交給兩人,說道:“領完任務後,你們收拾下東西就出發去神商城,如果你們找到更好的去處,也可以不用去江家。”
紀陽收起韁繩和信,沉聲道:“江兄,我們聽你的,就去神商城。”
放眼整個小世界,恐怕比得上神商城江家的去處,還真找不出幾個。
紀月眼圈微紅,眼眸望向江辰,聲音有些哽咽道:“江大哥,你在青雲宗一定要小心,我們等你!”
“放心!”
江辰對他們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說道:“快吃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飯後,紀陽和紀月冇有絲毫耽擱,立刻依言前往貢獻堂領取任務。
隨後趁著夜色,騎著飛雲駒,悄然離開了青雲宗。
送走他們,江辰獨自站在山門前,望著漆黑的夜空,眼中最後一絲溫情斂去。
隻剩下冰冷的殺意。
他和寧天傑的賬,該好好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