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你要我們上薑府的船?”
褚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看向江辰。
江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褚岩等人,語氣冷靜道:“就像褚兄說的那樣,薑府的話是我們唯一離開這裡的希望,所以我們必須掌控它!”
“我觀察過了,船上此刻連同章萊在內,共有修士約三十餘人。”
“其中金丹期約十人,以章萊金丹後期為首,剩下的二十餘人皆是築基期,不足為懼。”
眾人屏住呼吸,傾聽江辰的講述。
江辰繼續說道:“我的計劃是,待會兒我們一同登船,章萊見我們這麼多人,肯定不敢直接動手,會先讓我們回到艙室,然後各個擊破。”
“所以我們要在登船的那一刻,以雷霆之勢動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唯有拚死一搏,才有一線生機!”
這個計劃可謂大膽至極,甚至有些瘋狂。
以九人對三十餘人,其中還包括一個深不可測的章萊。
褚岩聞言,下意識搖頭:“萬萬不可,那章萊雖是金丹後期,但修為深厚,經驗老辣,更是薑鎮海心腹,我冇有信心贏他。”
褚岩下意識地以為,江辰是讓自己對付章萊。
雖然兩人同是金丹後期,但褚岩卻冇有信心能贏過章萊。
倘若他失敗了,其他人必死無疑。
江辰看著毫無信心的褚岩,微笑說道:“褚兄誤會了,對付章萊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你?”
褚岩及其他人皆是瞪大眼睛盯著江辰。
章萊可是金丹後期啊!
江辰雖是青雲宗的弟子,卻也隻是金丹初期。
兩人的修為足足差了兩個小境界。
褚岩急忙搖頭道:“江兄,你隻是金丹初期,如何能是章萊的對手,無異於是送死啊!”
其餘人也紛紛露出讚同之色。
讓江辰去對付章萊,還不換褚岩上。
麵對眾人的質疑和擔憂,江辰微微一笑,說道:“諸位,你們可知那為禍小世界多年、連元嬰長老都奈何不得的魔墟邪修司徒厲,是被何人所殺?”
褚岩一愣,下意識道:“聽說是被你們青雲宗的一位弟子所殺……”
話音未落,他猛地睜大眼睛,死死盯住江辰。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江兄……那個青雲宗的弟子……難道……難道就是你?”
江辰平靜地點了點頭:“不錯,司徒厲正是被我所殺。”
說著,他抬起自己的左手,亮出那枚黝黑的扳指:
“這就是司徒厲的神魂扳指,現在已經被我煉化了,歸我所有了。”
儘管心中已有猜測,但親耳聽到江辰承認,褚岩等人還是震撼得無以複加。
“司徒厲,那個凶名赫赫的魔墟邪修,竟然是江道友你殺的?”
“天啊!原來青雲宗那位聲名鵲起的弟子,就是江兄你啊!”
“連司徒厲都能斬殺,那章萊自然不是敵手!”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眾人得知江辰就是斬殺司徒厲的人後,紛紛露出驚喜之色。
章萊再強,也冇有那司徒厲厲害。
褚岩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散,朝著江辰深深一禮,神色欽佩道:“原來是江兄斬殺了司徒厲,佩服佩服,既有江兄在,我等還有何懼?”
說著,他望向其他七人道:“諸位,這最後一線生機,我等必當全力搏取!”
七人此刻也是精神大振,齊聲道:“願隨江道友和褚道友,搏此生機!”
“好!”
江辰見士氣大振,不再耽擱,“事不宜遲,我們這便過去,登船之後,看我眼色動手!”
“明白!”
褚岩等八人皆是點頭。
江辰帶領眾人從礁石後現身,整理了一下儀容,朝著海岸邊的大船走去。
章萊看到又有人過來,眼神閃過一絲狠毒。
江辰等九人登上大船甲板,章萊早已換上溫和笑臉迎了上來,抱拳行禮道:“諸位道友總算回來了,可讓老朽好等。”
“不知此行,可有人尋得那蛻凡果機緣?”
褚岩上前一步,臉上擠出一絲遺憾,搖頭道:“讓章管家失望了,蛻凡果影蹤全無,可能是我等福緣淺薄,倒是采擷了不少其他一些靈草。”
他身後幾人也都配合著露出惋惜之色。
“哦?那真是可惜了。”
章萊臉上惋惜之情更濃,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本來這荒靈島上就冇有蛻凡果。
要是讓你們找到了,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章萊收起惋惜之色,側身讓開通往船艙的路徑,說道:“無論如何,能平安歸來便是大幸,想必諸位也乏了,快請先回艙室靜室好生休息調養。”
“待其他道友返回,我們便即刻啟程返航。”
章萊這次並冇有打算在甲板上動手。
畢竟這次的人數太多,足足有九位金丹強者。
雖說他有把握強殺這九個,但自己這一邊也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於是他打算先將這九人騙入各自隔絕的艙室,再派精銳手下逐個擊破,以最小代價殺掉這些人。
然而,褚岩等人豈會中計。
他們的眼神不約而同地飄向江辰,等待著他的信號。
江辰麵色平靜,目光卻如鷹隼般鎖定了章萊。
就在章萊轉身吩咐手下引領眾人回艙室的刹那——
就是現在!
“動手!”
江辰一聲低喝,如同驚雷炸響在壓抑的甲板上。
他身形驟然模糊,下一刻如閃電般出現在章萊側後方。
破空劍金光暴漲,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色劍氣,直斬章萊脖頸。
褚岩等人看到江辰這一劍,皆是駭然。
難怪江辰能夠擊殺司徒厲,這一劍的威勢果然非比尋常。
“什麼?”
章萊汗毛倒豎,亡魂大冒。
他萬萬冇想到對方竟敢先發製人,更冇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金丹初期小子,爆發出的劍意如此恐怖。
生死關頭,他金丹後期的修為與豐富的搏殺經驗救了他一命。
章萊怪叫一聲,不顧形象地向前猛撲,同時體內真元瘋狂湧向後背,形成一層厚重的護體罡氣。
“嗤!”
金色劍氣斬碎了護體罡氣,雖未直接命中脖頸要害,卻狠狠劃過了章萊的後背,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
鮮血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瞬間染紅了他半邊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