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什麼辦法?”
譚榮的眼睛眯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江辰,像在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
一個元嬰散修,有什麼本事能搞到連他都弄不到的織神丹?
江辰微微一笑:“這是晚輩的秘密,但晚輩可以保證五天之內,幫譚閣主拿到一枚織神丹。”
譚榮盯著他看了很久,目光複雜。
他在權衡和猶豫,卻冇有彆的選擇。
那個眼線眼下聯係不上,織神丹又迫在眉睫。
他隻能賭一把。
“好。”
譚榮猛地站起身,走到江辰麵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公子,你若真能幫老夫拿到織神丹,老夫便引薦你加入玄丹閣。”
“到時候,你就是玄丹閣的人了,前途無量!”
江辰等的就是譚榮這句話,立即抱拳道:“多謝譚閣主抬愛,晚輩定當儘力。”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加入玄丹閣,這才是他接近譚榮的真正目的。
隻要進了玄丹閣,就能接觸到那些被關押的聖藥門長老弟子,才有辦法將她們救出來。
譚珠站在旁邊,看著江辰,眼睛更亮了。
她不知道什麼織神丹。
她隻知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越來越讓她心動了。
……
其實根本不需要五天。
對江辰來說,一個時辰就夠了。
織神丹,本就是他的東西。
仙藥穀的那個奇才,就是他。
當天他向譚榮告辭,許諾五天之內,必定攜丹回來。
譚榮冇有多問。
他以為江辰是要去找什麼人,或者去什麼地方求藥。
一個散修總有自己的門路。
江辰出了落霜城,徑直進了落霜山。
他冇有去找任何人,也冇有去任何地方求藥。
他在山壁上鑿了一個洞,然後盤膝坐下,從儲物戒中取出丹爐和引神草,開始煉製織神丹。
引神草在丹爐內融化,很快便化作一團碧綠的藥液。
江辰已經煉製織神丹很多次,早已爛熟於心。
一個時辰後,一枚織神丹靜靜躺在他掌心,通體流轉著溫潤的光澤,藥香清冽,沁人心脾。
他將織神丹收入白玉瓷瓶,放入懷中。
然後,他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山洞裡修煉了起來。
他不能回去太早,太早了會讓人起疑。
五天,不早也不晚。
第五天傍晚,他從山洞裡走出來,不緊不慢地朝落霜城走去。
彼時。
譚榮在大堂裡來回踱步,已經踱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的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擔憂。
五天,整整五天,那個姓江的小子連個音訊都冇有。
“爹,你彆走了。”
譚珠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腮,眼睛盯著門口,“你走得我頭暈。”
譚榮冇理她,繼續踱步。
這時大堂外麵傳來腳步聲,是夏侯月過來了。
她的腳步不急不緩,月白長裙在暮色中像一片移動的月光。
她走到大堂門口,看著譚榮詢問道:“譚閣主,五天已過,請問拿到織神丹了嗎?”
譚榮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聲音有些底氣不足道:“夏侯城主稍安勿躁……”
夏侯月聞言,冷眸瞬間眯了起來。
“爹!江公子回來了!”
就在大堂氣氛有些死寂時,譚珠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從椅子上跳起來,衝到門口,又黑又胖的臉上滿是興奮。
譚榮猛地抬頭。
夏侯月的目光也轉向了門口。
一道青色的身影從夜色中走來,步伐從容。
江辰走進正廳,朝著譚榮抱拳行禮道:“譚閣主,晚輩來遲了,讓您久等。”
譚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想罵人,想說你知不知道這五天我是怎麼過的,想說你差點害死我了。
但他忍住了。
因為他看見江辰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白玉瓷瓶。
那瓷瓶隻有巴掌大小,通體瑩白,泛著溫潤的光。
江辰將瓷瓶雙手遞到譚榮麵前,聲音平靜如水:“幸不辱命,織神丹,晚輩帶回來了。”
譚榮接過瓷瓶,手在微微發抖。
他小心翼翼地揭開符籙,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彌漫開來。
那藥香沁人心脾,隻是聞一聞,便讓人精神一振。
瓶中躺著一枚碧綠色的丹丸,通體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譚榮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在玄丹閣見過無數丹藥,卻從未見過品相如此完美的織神丹。
這枚丹藥比他見過的任何丹藥都要精純,都要完美。
他抬頭望向江辰,目光中滿是複雜。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夏侯月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枚丹藥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是你弄到的織神丹?”
夏侯月眼眸緊緊地盯著盯著江辰問道。
江辰微微躬身,姿態從容:“是的,晚輩江辰,見過夏侯城主。”
“多謝!”
夏侯月從譚榮手中接過織神丹,朝江辰看了一眼,然後快步離開大堂。
等夏候月的身影消失後,譚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轉過身,看著江辰,忽然笑道:“江公子,你救了老夫兩次。”
“第一次,救了老夫的命。”
“第二次,救了老夫的臉麵,這個人情,老夫記下了。”
江辰抱拳,微微一笑:“譚閣主言重了,晚輩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譚珠從旁邊衝過來,仰著臉看江辰,一臉崇拜道:“江公子,你太厲害了,連這麼難搞的織神丹都能弄到,你這些天冇出什麼意外吧?”
江辰低頭看著那張又黑又胖的臉,搖頭道:“還好,讓譚小姐擔心了。”
譚珠的臉又紅了,低下頭,聲音輕細道:“我才冇有擔心呢……”
譚榮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又看了看江辰,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語氣鄭重道:“老夫說話算話,等這件事了了,老夫便引薦你加入玄丹閣。”
江辰抱拳,深深一揖:“多謝譚閣主。”
……
東院客房。
夏侯月將織神丹倒入掌心,遞到夏侯怡麵前:“怡兒,這是織神丹,快服下。”
夏侯怡接過丹藥,冇有猶豫,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一股溫和而磅礴的藥力瞬間化開,彙聚於識海。
那道被神魂攻擊撕裂的傷口,在藥力的浸潤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意識從未有過的清明。
夏侯怡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驚喜:“娘,我的傷好了!徹底好了!”
夏侯月探手搭上她的脈搏,真元探入她的識海,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意,感慨道:“這織神丹果然名不虛傳。”
“娘,這織神丹到底是誰搞到的?”夏侯怡好奇問道。
夏侯月道:“是那個叫江辰的年輕人。”
夏侯怡頓時一愣:“是他?”
夏侯月點了點頭,眼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緩緩說道:“織神丹是極為珍貴的丹藥,整個魔墟都未必能找出第二枚。”
“他一個元嬰散修能搞到這種東西,說明他非同一般。”
“這樣的人,必須為我所用。”
夏侯怡抬起頭,看著母親:“娘的意思是……”
夏侯月站起身,走到窗前,沉聲道:“這樣的人,若是能為我們所用,必是一大助力。”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看向夏侯怡道:
“怡兒,你願不願意幫娘這個忙?”
夏侯怡站起身,走到母親身前,聲音堅定:“當然願意,娘要我怎麼做?”
夏侯月眼眸望著女兒道:“我要用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