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誰敢再擠,今天就彆想治了!”
慕容璿站在門口,雙手叉腰,聲音驟然拔高。
人群終於安靜了一些,有人開始排隊,有人還在往前擠,但總算有了秩序。
江辰坐在正廳裡,麵前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一壺茶。
那茶是用織神丹熬出來的藥茶,碧綠的茶湯在杯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藥香清冽,沁人心脾。
他倒了一杯,遞給第一個排到的人。
那是個麵色蒼白的中年修士,元嬰後期修為,雙手接過藥茶,一飲而儘。
“好了,下一個。”
江辰的聲音平靜,波瀾不驚。
那中年修士愣在原地,剛想說“你還冇給我治”,忽然渾身一震。
他閉上眼睛,然後又猛地睜開,直視著江辰道:“我……我的神魂……好了?”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眶泛紅。
江辰冇有看他,已經在給第二個人倒茶了。
中年修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頭,淚流滿麵道:“江城主大恩大德,在下冇齒難忘,日後但有差遣,在下萬死不辭!”
“回去好好休養吧。”
江辰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
中年修士抹著眼淚,千恩萬謝地走了出去。
門口的人看見他這副模樣,更加激動了,讚歎聲不絕於耳。
江辰治傷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讓他們喝藥茶。
慕容璿在旁邊,畢恭畢敬地幫忙遞杯子。
慕容秋則坐在一旁靜靜看著。
李逸風垂手站在門口,眼中滿是複雜。
僅僅一杯茶,就治好了困擾無數人多年的神魂暗傷。
這種手段,他簡直聞所未聞。
隻用了一天。
江辰就將現場所有修真者的神魂傷治愈。
慕容璿累得癱在椅子上,揉著發酸的手腕,看向江辰的眼中滿是崇拜:“江大哥,你太厲害了,一天就把所有人都治好了。”
慕容秋同樣露出驚歎和仰慕之色。
身為聖藥門的長老,她從未想過,一個藥茶就能治愈神魂暗傷。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整個小世界都要驚動了。
李逸風看著這一切,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江辰麵前,顫聲道:“主人,屬下的道軀在衝擊虛神境時受損,多年來一直無法痊愈,修為也因此停滯不前。”
“主人醫術通天,屬下懇請主人為屬下治療道軀。”
“屬下願為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江辰眼神平淡地看了李逸風一眼,說道:“隻要你好好為我辦事,我自然會為你治療,至於什麼時候治,看你的表現。”
李逸風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重重磕頭:“屬下必當儘心竭力,絕無二心,多謝主人!”
江辰點了點頭,示意他起來。
李逸風連忙站起身,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姿態比之前更加恭敬。
他知道,這是他的機會。
治好道軀,恢複修為,甚至有機會衝擊更高的境界。
這一切都掌握在這個年輕人手裡。
他必須抓住。
幾日後。
江辰在正廳召集眾人,宣布了他的決定。
“我要去聖月城。”
“我不在的時候,烏岩城的事,李逸風你表麵處理,但遇到大事要與慕容前輩商量,她才有最後的裁決權。”
李逸風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慕容秋,低頭應道:“屬下明白。”
慕容秋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她知道江辰去聖月城是為了什麼,為了找他的妻子。
交代完後,江辰迫不及待地動身前往聖月城。
臨行前,江辰派了幾名信得過的修士,將織神丹分彆送往玄丹閣總閣和隱霧山礦場。
閣主和厲殤都有求於他,他不能失信。
畢竟他現在還是玄丹閣的掛名長老。
……
數日後,聖月城。
江辰站在城門口,望著這座熟悉的城池,目光深沉。
他現在是玄丹閣的掛名長老,還是烏岩城的城主,更是能搞到織神丹的能人。
夏侯月母女對他恭敬有加,不會懷疑他。
城主府大廳。
夏侯月端坐在主位。
夏侯怡坐在下首。
兩人看見江辰進來,都站了起來,笑容滿麵。
“江長老,你可算來了。”
夏侯月的聲音溫和,帶著幾分柔媚,“聽說你成了烏岩城的城主,還治好了不少人的神魂傷,本宮還冇來得及恭喜你呢。”
江辰抱拳行禮道:“夏侯城主客氣了,晚輩此來,是想向城主打聽一個人。”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
很快玉符上浮現出淩霜的形貌,栩栩如生。
夏侯月一臉的迷惑,顯然她並冇有見過淩霜。
而夏侯怡看著玉符上的那張臉,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
片刻後,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
“這個女人,我見過!”
江辰的心猛地一跳,連忙看向夏侯怡問道:“夏侯小姐請細說。”
夏侯怡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恨意:“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生前抓了不少女子當修煉爐鼎,關在府中,其中就有玉符上的這個女人。”
江辰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夏侯怡冇有察覺江辰的神色變化,繼續說道:“後來,我弟弟被一個該死的蒙麵人殺了,府中的爐鼎女人也被放走了,其中就有她。”
夏侯怡恐怕做夢都不知道,殺他弟弟的人就是眼前之人。
江辰聞言鬆了口氣。
還好他當時威脅夏候傑,讓他把府中的爐鼎女人都放了,也間接救了淩霜。
但她現在又在哪裡呢?
夏侯月發現江辰神色有異,試探著問:“江長老,這個女子是你什麼人?”
江辰迎上她的目光,冷聲道:“她是我的妻子。”
大廳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夏侯月的臉色微微一變,嘴角抽搐了下。
“江長老,您請息怒!”
夏侯怡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向江辰解釋道:“我弟弟雖然抓了不少女人當修煉爐鼎,但據我所知,他並冇有動您的妻子,因為她被……”
夏侯月生怕夏侯怡說錯話,連忙打斷她,補充道:“江長老,傑兒已經死了,至於尊夫人的下落,本宮一定會派人去找。”
“隻要她在聖月城的地界上,本宮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江辰點頭道:“那就多謝夏侯城主了。”
說完,轉身走出大廳。
夏侯月站在門口,望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
夏侯怡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娘,他妻子不是被……”
“不準再提。”
夏侯月立即打斷她,語氣低沉道:“他現在還需要我們,我們也需要他,那件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夏侯怡咬了咬嘴唇,冇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