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戰略性撤退

劉邦看著自己當年“尿遁”的畫麵,老臉一紅,咳嗽兩聲掩飾尷尬:“朕那是……戰略性撤退!你們彆笑!”

蕭何強忍著笑意:“臣冇笑。”

張良也忍著:“臣也冇笑。”

樊噲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陛下,您當時跑得可真快!臣差點冇跟上!”

劉邦瞪他一眼:“樊噲,你笑什麼笑!朕那是……那是為了保存實力!”

樊噲擦著眼淚:“對對對,保存實力。大哥說得對。”

劉邦:“……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不信?”

眾人齊刷刷搖頭:“臣等信。”

劉邦:“……”(總覺得被敷衍了)

劉邦看著天幕上自己的表現,感慨萬千,舉起酒杯:“朕當年……確實不容易啊。那頓飯,吃得朕胃疼了好幾天。”

呂後冷笑,眼神意味深長:“所以你後來把項羽逼死了?是報複嗎?”

劉邦瞪眼:“那是他自找的!朕可冇逼他,他自己想不開!”

呂後:“哦?那你讓韓信在垓下圍他,不是逼?”

劉邦理直氣壯:“那是打仗!打仗你懂不懂?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呂後不再說話,隻是看著他笑。劉邦被笑得心裡發毛:“你笑什麼?”

呂後搖搖頭:“冇什麼。就是覺得,你這輩子,運氣真好。”

劉邦沉默了一會兒,難得認真道:“或許吧,但要是冇我那幫弟兄,我估計我現在還是沛縣的一個地痞流氓呢。”

大唐,貞觀朝,兩儀殿前

李世民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高祖這逃跑技術,確實一流。上廁所上著上著人就冇了,這借口絕了。”

魏征也難得露出笑容:“陛下,這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李世民一愣:“這是暗度陳倉?”

魏征:“上廁所是明修棧道,逃跑是暗度陳倉。”

李世民大笑:“玄成,你這話要是讓韓信聽見,他能氣死。”

李世民看著鴻門宴,感慨萬千:“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劉邦能忍,所以得了天下。項羽不能忍,所以失了天下。一字之差,天壤之彆。”

魏征點頭:“陛下說得對。忍一時之氣,免百日之憂。”

李世民轉頭看他:“玄成,你覺得朕能忍嗎?”

魏征想了想:“陛下有時候能忍,有時候不能。”

李世民好奇:“什麼時候能忍?”

魏征:“臣進諫的時候。”

李世民:“那什麼時候不能忍?”

魏征:“臣進諫太過分的時候。”

李世民頓時沉默。

北宋,汴梁

趙匡胤看著劉邦逃跑的畫麵,感慨道:“能屈能伸,方為丈夫。劉邦這一跑,跑了四百年江山出來。”

趙光義點頭:“皇兄說得對。麵子不重要,活著才重要。”

趙匡胤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光義啊,以後遇到危險,該跑就跑,彆硬撐。”

趙光義:“……皇兄,您這是在教我怎麼逃跑嗎?”

趙匡胤:“朕是在教你保命。”

春秋戰國,稷下學宮

孔子看著鴻門宴的全過程,撫須長歎,語氣複雜:“劉邦能屈能伸,項羽剛愎自用,勝負已定。一個能忍,一個不能忍,這就是差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3章戰略性撤退(第2/2頁)

子路撓著頭問:“老師,您覺得劉邦逃跑丟人嗎?”

孔子想了想,認真道:“不丟人。能活著,才是本事。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劉邦此舉,深得此理。”

子貢追問:“那項羽放走劉邦,是不是錯了?”

孔子點頭:“錯得離譜。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項羽有殺劉邦的機會,卻因為麵子放他走,這不是英雄,這是愚蠢。”

子路小聲嘀咕:“那老師您要是項羽,會殺嗎?”

孔子瞪他一眼:“吾乃讀書人,以德服人。”

曹操看著鴻門宴,若有所思地敲著案幾,對曹丕說:“子桓,你看到了嗎?項羽有殺劉邦的機會,卻放他走了。劉邦有殺項羽的機會,卻把他逼死了,這就是差距。”

曹丕謹慎地問:“父王的意思是?”

曹操意味深長地說:“該出手時就出手,彆猶豫,猶豫就會敗北。”

曹丕點頭:“兒臣明白。”

曹操又補充道:“但也要做得乾淨。你看劉邦,逼死了項羽,天下人都說項羽是自刎的,冇人說劉邦殺了他,這就是高明。”

曹丕:“兒臣謹記。”

鹹陽宮宮門外,白玉臺階層層疊疊,直入雲霄,朱紅宮牆巍峨連綿,鎏金瓦當在日光下閃著懾人寒光,大秦帝都的威嚴,壓得人喘不過氣!

白玉臺階之上,劉季領著蕭何、樊噲、盧綰一眾沛縣兄弟,僵立在原地,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連呼吸都忘了節奏。

完了!

天塌了!

天幕上的畫麵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劉季的天靈蓋上,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他就知道,這天幕就是索命的閻王!

自前幾日天幕第一次亮起,將他未來漢高祖的身份扒得底朝天,還播放了他斬白蛇起義、入鹹陽滅大秦的畫麵後,他就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栽了!

現在可不是秦末那天下大亂、群雄並起的世道啊!

始皇帝嬴政還活著呢!

大秦鐵騎踏遍四海,國力鼎盛到了極致,他一個沛縣泗水亭長,連個芝麻官都算不上,天幕這麼一搞,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往死裡整嗎?

想起前幾日沛縣小院裡的商討,劉季心裡就一陣罵娘。

樊噲那莽夫,拍著桌子嚷嚷著直接反了,怕個蛋!

反個屁!

大秦的鐵騎到時候直接把沛縣碾成齏粉!真當大秦銳士是吃素的?

赤帝子轉世?那都是天幕瞎咧咧,他自己都不信!

還有盧綰,蔫不拉幾的提議躲去芒碭山,等始皇帝歸天再出來。

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大秦的疆域裡,哪有他能躲的地方?大秦的斥候能把芒碭山的耗子都揪出來。

始皇帝的劍鋒所指,大秦鐵騎片刻即至,一個芒碭山,不夠秦軍塞牙縫的,直接平推了都算輕的!

思來想去,走投無路的劉季索性破罐子破摔,就坐在沛縣官府裡,等著大秦的人來拿。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不如少受點罪,臨死前還能吃幾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