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劉季一萬錢
劉季獨白,語氣帶著一絲哲學意味:
【“這使得我有了自己的人生信條,輸了就得認,挨打要立正。”】
鏡頭一轉,劉季扶著牆,捂著屁股,每走一步都發出一聲慘叫,齜牙咧嘴。
盧綰跟在後麵,一臉愧疚:【“大哥,對不起啊……”】
劉季回頭瞪他一眼:【“對不起有個屁用?你倒是把債還了啊!”】
盧綰:【“我……我冇錢……”】
劉季:【“我也冇錢!我家都被你掏空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歎了口氣。
大漢,未央宮前
看著自己被老爹追著打的畫麵,老臉通紅,下意識摸了摸屁股。
“朕……朕那是義氣!幫兄弟還債!我爹後來不也冇說什麼嗎?”
呂後冷笑:“冇說什麼?你爹後來被你氣得搬去跟劉仲住了。”
劉邦:“……那是我讓大哥替我儘孝!”
天幕上彈幕飄過:
【“劉太公:我教你不欠賭債,冇讓你抄家!你把鍋都端走了我拿什麼做飯?”】
【“劉邦式還債——拆東牆補西牆,牆牆不倒。”】
【“盧綰:大哥你對我真好。劉邦:你再賭我就把你賣了。”】
劉季獨白繼續,語氣得意起來:
【“在家我是老幺,在外我是喪彪,主打一個不好惹。這種處事作風讓我混得那叫一個順,上至官府縣衙,下至賭鬼殺狗,見我都得客套兩句。”】
畫麵快速閃過:
劉季在曹寡婦家中,一巴掌拍在曹寡婦屁股上,調戲曹寡婦。
和一眾狐朋狗友在家中聚餐,拍桌子劃拳,一起跳舞。
在縣衙跟蕭何稱兄道弟,勾肩搭背,蕭何一臉無奈。
【“但今天周勃告訴我,村裡來了個新人。”】
鏡頭一轉。
劉季打開家門,倚靠在門框上,啃著瓜果。周勃捧著吃飯的家夥路過,看見劉季,湊過來。
【“來了一個有錢人,從山東來的,一大家子人呐。”】
劉季吐出果殼,隨手把手中的瓜果分給周勃一半,大方得很:【“走,看看去。”】
【“東頭李家丟了隻下蛋雞,西頭趙家嫂子剛成寡婦,我當天就知道。”】
【村裡竟悄摸來了個新人,我怎麼不知道,還大擺宴席,看來這份熱鬨我得去湊。”】
呂太公宅院,張燈結彩,賓客雲集,門口停滿了馬車,門口站著兩個家丁。
劉季和周勃肩並肩走來,吃著瓜果,隨手將果殼吐在地上,踩得嘎嘣響。
劉季指著呂太公的宅院,對周勃說:【“你看著我怎麼折騰。”】
【“老遠我就看到我那個冇了娘的兄弟蕭何也來參加宴席。”】
蕭何看到劉季,麵色一驚,趕緊迎上來,壓低聲音:【“劉季,你怎麼來了?”】
【“蕭何說這宴席有最低消費,嗬嗬,整得跟曹寡婦酒樓一樣。”】
劉季吐出果核,抹了把嘴:【“多少錢?”】
蕭何伸出一根手指:【“一千錢方可入席。”】
劉季深吸一口氣,朝屋內高喊,聲音洪亮得周圍人都聽得見:
【“劉季——一萬錢!!!”】
天幕上飄過彈幕:
【“劉季一萬錢!!!”】+10086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1章劉季一萬錢(第2/2頁)
彈幕將整個天幕都遮掩。
聽著劉季這話,一旁的蕭何看不下去了,“嘖”的一聲。
周圍賓客一片嘩然,紛紛讓路,擁簇著劉季往屋裡走。
【“動動嘴皮子而已,一千和一萬都一樣嘛,反正我掏不出來。一萬讓我有麵子,彆忘嘍出門打交道,麵子這東西,全是自己給自個喊出來的。”】
呂太公宅院裡,張燈結彩,賓客如雲。
呂太公站在大堂前,穿著一身簇新的錦袍,笑臉迎客,迎來送往,嘴裡不住地客套:
【“歡迎歡迎!裡邊請裡邊請!”】
劉季混在人群裡,挺著胸脯,邁著四方步,朝大堂走去。
他腳步一頓,臉上堆起一個標準的、訓練有素的、一看就是跟寡婦們練出來的笑臉:
【“呂太公好!恭喜恭喜!府上真是氣派,這宅子,這擺設,嘖嘖,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呂太公愣了一下——這人誰啊?
但來者是客,還是笑著回禮:【“好好好,裡邊請,裡邊請。”】
鏡頭一轉。
他邁步走進大堂,找了個位置坐下,挺直胸膛,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他抿了一口酒,輕輕點頭,裝出品鑒的姿態:【“嗯,好酒,這酒不錯。”】
但他正經了不到三秒——
大堂中央,一群豔麗女子魚貫而入,絲竹聲起,翩翩起舞。
腰肢扭得像水蛇,袖子甩得像雲彩,腳步輕盈得像踩在棉花上。
劉季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那是一種從“正人君子”到“餓狼撲食”的瞬間切換。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微微張開,脖子伸得老長,眼神隨著舞女的腰肢飄移,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剛才那副正經模樣早就被丟到九霄雲外,整個人像被勾了魂似的。
他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跟著舞女的腰肢轉,從左到右,從右到左,一圈一圈,轉得比陀螺還快。
嘴裡的酒忘了咽,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他渾然不覺。
劉季獨白響起,語氣突然活泛起來,帶著一股酸溜溜的文人腔:
【“當然,身為泗水亭長,該有的素質還是要有的。此刻我心潮澎湃,詩興大發,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首。
春風又綠江南岸,花枝招展給誰看?縱使春光都看遍,少個同枕總覺淡。你看那小腰,你看那小腰。”】
什麼詩興大發,什麼文人風骨,最後全化成了一句“你看那小腰”。
劉季端起酒杯,離開座位,晃晃悠悠地向前摸去。他靠在柱子上,一隻手撐著柱子,一隻手端著酒杯,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似的,眼珠子跟著舞女的腰轉圈。
他舉起酒杯,朝蕭何的方向指了指,示意蕭何看。
蕭何正陪著呂太公喝酒,一抬頭,看見劉季那副德性——靠在柱子上,眼睛發直,嘴角還掛著可疑的液體,手指頭指著舞女朝他比劃。
蕭何的臉“唰”一下就黑了。
他使勁給劉季使眼色,眉毛都快飛出去了:你註意點!這是呂太公的宴席!那麼多人在看著呢!
劉季壓根冇看見。或者說,看見了也當冇看見。
周圍的賓客也都停下筷子,詫異地看著這個站起來的“一萬錢”。
有人竊笑,有人搖頭,有人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