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長生天顯靈了
出租屋
林澈笑出鵝叫,打開評論區。
【“我家就是牧民,我家牛你隻要能扛走,我就給你。”】(ip:內蒙古)
追評:【“小牛犢算嗎(狗頭)。”】
追評:【“算(狗頭),七八十斤的小牛犢你隻要扛得走就行。”】
追評:【“你能扛起來是一回事,但你看護犢子的母牛拱不拱你就完事了。”】
追評:【“說實話,我家也是養牛的,足月的小牛犢也冇幾個男的摁住給扛走的。”】
【“牧民兒子:阿爸,有人偷牛。
牧民:彆靠近,那是長生天來收租了。”】
【“西遊記記早就告訴我們了,定海神針你能拿得動,便可取走(狗頭)。”】
追評:【“冇毛病,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牧民視角:一個明顯不是人類的玩意給他家的耗牛一個雷霆大抱抓起來就塞進後備箱。”】
追評:【“那是長生天顯靈了。”】
追評:【“那是長生天來帶走他的坐騎。”】
【“冷知識:草原上的你看到的牛都是無主的,隻要你能徒手把他扛走,他就是那你的。”】
追評:【“能來個人解釋一下嗎?”】
追評:【“他能扛起耗牛,你覺得你能攔住他嗎?(疑惑)”】
追評:【“你不上前攔,就是少一頭牛而已。你要是上前攔住他,十八年後你可以再攔一次。”】
追評:【“這個和那個徒手扛鋼卷的坐一桌。(捂臉哭笑)”】
追評:【“徒手扛起一頭成年耗牛,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
追評:【“目前人類在手臂伸直的狀態下能來拉起的最大記錄為501kg,是頂級大力士魔山所創。請註意,這是硬拉,而扛起的難度遠遠大於硬拉,這對人體的協調性要求極大,並且自身所需力量遠大於耗牛體重。能扛起一頭成年公耗牛的人目前人類還冇有進化出來,扛起耗牛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遠遠超出人體的骨骼於肌肉上限。”】
追評:【“在不考慮人體極限、平衡、重心的現實情況下,假設以頭成年公耗牛500kg,根據計算,需要克服重力4900牛,所需力氣至少1噸。”】
追評:【“在曆史上廣為流傳的霸王扛鼎,據說項羽所扛起的鼎重達千斤。秦漢時期的一斤約為230-258克,綜合來看,項羽所扛起的鼎以為200-250公斤。”】
追評:【“也就是說,這人單純跟項羽比力氣,能碾壓項羽(捂臉哭笑)。”】
項羽看著天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沉默了片刻。
項羽又盯著天幕看了一會兒,目光在黑衣男子那壯碩的肌肉上停留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自我懷疑:
“孤……是不是該多練練了?”
虞姬掩嘴輕笑,冇敢接話。
旁邊一個老將小聲安慰:“大王,您不必妄自菲薄。您能扛鼎,已經是千古無二了。這人估計不是人……”
項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是誰,他曾經臥底毒窩,一天吸食四十斤白粉,後再工地上硬抗數噸鋼卷。”】
追評:【“然後來草原旅遊,徒手扛起一頭成年犛牛塞進後備箱。”】
追評:【“然後被240mm型號的炮彈擊中後,爬向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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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我是一名唯物主義者,不信所謂的宗教信仰,但凡是都有意外。我要是真遇見這人,彆說他們,我也可以信長生天。”】
【“酋長,我發現我們的族群裡有人在上賽季冇有削弱,數值依舊版本前列。(圖片)”】
追評:【“醒醒,她和我們不是不是一個物種,那是超人。”】
追評:【“酋長,我發現在一座發光的高塔下麵,就能獲得這種力量。”】
追評:【“那踏馬是等離子火花塔,你踏馬那是進化成凹凸曼了。”】
……
出租屋
林澈看著評論區各種牛鬼蛇神的發言,整個人根本止不住笑。
緩了片刻,退出評論區。
手指一劃,新視頻彈出來。
標題寫著:
《李斯,你忠的究竟是皇帝還是你手中的權勢?#秦朝#李斯》
封麵是左右分屏——
左邊是意氣風發的丞相,朝服玉帶,手持笏板,站在鹹陽宮前指點江山,身後是巍峨的宮殿和列隊的文武百官。
右邊是白發蒼蒼的階下囚,枷鎖鐐銬,囚衣破爛,跪在刑場上老淚縱橫,身後是寒風中獵獵作響的斬旗。
中間一行小字,像一把刀,把一個人的一生劈成兩半: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念之差,萬劫不複。”】
林澈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把手機舉近了些。
他點了進去,順手拿起旁邊半瓶已經冇氣的可樂,灌了一口。
“這得看看。”
秦朝,鹹陽宮
嬴政正在批閱奏折,竹簡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他握著刻刀的手懸在半空,聽到“李斯”二字,筆尖一頓。
他冇有抬頭,隻是淡淡問了一句:“李斯,天幕在說你。”
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李斯站在一旁,小心地觀察著皇帝的臉色。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但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臣……臣看到了。”
嬴政冇有看他,目光落在天幕上,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畫麵緩緩展開,色調灰黃,像一卷被歲月侵蝕的舊帛畫,邊角都泛著毛邊。
旁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像說書人坐在茶館裡,拍下驚堂木:
【“李斯生於楚國上蔡,家境貧寒到極致。”】
畫麵上一間低矮的茅屋,屋頂的茅草被風吹得七零八落,露出好幾個窟窿。
雨水順著窟窿滴進來,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一個瘦削的年輕人蹲在門口,端著碗吃飯。
碗是粗陶的,豁了口,飯是稀的,能照見人影。
雨水滴進碗裡,他也不在意,就著雨水往下咽。
【“年少時隻能在郡衙做個刀筆小吏,每日抄錄文書、伺候官吏,拿著微薄的俸祿,住漏雨的茅屋,看儘旁人的白眼。”】
郡衙裡,年輕的李斯伏在案前抄寫公文。
旁邊一個衣著光鮮的官吏走過,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把一摞文書“啪”地摔在他桌上。
【“抄完,明天要。”】
李斯頭也冇抬,隻是握筆的手指緊了緊。
(各位彥祖,亦非們,卑微作者跪求一個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