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如懿傳之弘曆從二阿哥薨逝開始001
返場一次的功德要一萬以上,弘曆冇有那麼多,卻依然有那麼些功德能讓他多請幾次任務者。
畢竟隻要不返場,請一次任務者的功德隻需一百到五百之間的功德點。
這不,他這一世又是弘曆。
願望同樣是不敗家,有一個合格的繼承者。
剛睜開眼,就聽到下麵的人來報,永璉薨逝了。
弘曆的第一反應是轉頭看向身後的海蘭。
永璉薨逝當天,原身翻了海蘭的綠頭牌。
他轉頭轉得太突然,將海蘭眼中的寒意及幸災樂禍看了個正著。
弘曆冷冷道:“朕的嫡子薨逝,你很高興?”
海蘭背後一涼,噗通跪在地上:“嬪妾冇有,嬪妾與二阿哥無冤無仇,怎會盼著他出事,嬪妾冤枉。”
弘曆:“冇有?你怎會冇有?上次二阿哥病了,後妃皆在為二阿哥傷心,不敢冒頭,你卻在放風箏慶祝。”
“皇後那次打了你,又罰你跪了一陣子,你在那時,便記恨上了皇後,想報複皇後吧?”
海蘭的心跳得厲害,皇上竟然會知道那些事情。
海蘭:“嬪妾不是在慶祝二阿哥病了,而是想讓冷宮的姐姐知道嬪妾過的很好。”
皇上隻要聽到姐姐,就不會與她多計較,這次應該也能成。
弘曆的反應超出了海蘭的意料:“整個後宮,皆在為二阿哥擔心,唯獨你不擔心,有心情去放什麼風箏給人報信。”
“還有剛才,朕的二阿哥薨逝,你眼底的幸災樂禍及狠厲,朕看在眼裡。區區一個連妾室都算不上的通房,竟敢對主子包藏禍心。”
弘曆不想再與她辯解,直接喊道:“來人,傳朕旨意,愉貴人對二阿哥不敬,褫奪封號,貶為庶人。”
“送去慎刑司,嚴加審問,務必查清二阿哥薨逝,海庶人有冇有參與其中。”
海蘭軟在了地上,冇想到一個小小的疏忽,竟然讓皇上懷疑到了自己。
二阿哥屋裡的那些蘆葦花還冇有清除掉,皇上要是去查,是一查一個準。
她完了。
她不怕死。
隻是姐姐還在冷宮裡等著她去救她。
她死了,就再冇人會管姐姐了。
弘曆來到阿哥所,富察琅嬅正抱著永璉哭得撕心裂肺。
小小的永璉在她懷裡,早已冇了呼吸。
弘曆蹙著眉進去:“二阿哥因何薨逝?”
齊汝道:“回皇上,二阿哥有哮喘,如今正是蘆葦花盛開之際,蘆葦花絮堵住了二阿哥的鼻子,二阿哥窒息而薨逝。”
弘曆:“蘆葦花離此處這麼遠,朕不信飄來的蘆葦花絮會令二阿哥窒息。”
“給朕查,將屋裡所有東西翻出來細查,劃開來查。若是有人私藏蘆葦花謀害二阿哥,朕必讓他的九族不得安寧。”
宮人細細查起屋裡的東西。
按照弘曆的意思,將東西劃開來查。
蓮心的眼睛閃了閃,麵上閃過一抹驚慌,很快又垂下頭,跟著宮人一起查了起來。
一個宮人一劃開永璉的枕頭,蘆葦花絮爆了出來,飄滿了整間屋子。
富察琅嬅尖叫出聲:“皇上,有人在謀害永璉,求皇上替永璉做主。”
進忠攔在弘曆身邊:“皇上,蘆葦花絮會令人窒息,請皇上先挪步到外麵。”
滿屋子的蘆葦花絮確實是個大麻煩,已有幾個宮人因蘆葦花絮飄進鼻子打起了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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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曆踱步到了外麵。
進忠帶出來一張椅子放到弘曆身後。
弘曆順勢坐了下來。
富察琅嬅跪在弘曆麵前:“皇上,求求您,替永璉做主。”
弘曆冇有看她,如果不是她天天逼著永璉讀書,每天隻讓人休息一兩個時辰,還罰他在冰天雪地裡站在門口吹寒氣醒腦,永璉怎會被逼出哮喘。
逼廢了永璉,她仍冇將他的身體當回事,令因她的懿旨受了大罪的蓮心過來照看永璉。
才讓海蘭有機會與蓮心裡應外合,謀害了永璉。
弘曆:“二阿哥窒息非一時之事,這麼長時間,竟然冇人發現,失職至此,來人,將所有照看永璉的人抓上來,每人先來二十大板。”
主子睡覺,是有人守夜的。
給皇嗣守夜的人更多,裡裡外外最少有幾人。
永璉在窒息前,定然有發出動靜。
若是那時有人發現了他的處境,給他換個環境,立即請太醫過來,能救回永璉。
因富察琅嬅要賢後的名聲,有太後發話,她不能在妃嬪及其他皇嗣那邊節儉了,就將伺候自己與永璉的宮人份例全部減半。
弄得宮人怨氣四起,照顧永璉都冇有那麼儘心了。
以至於不儘心守夜,活活憋死了永璉。
一眾宮人在弘曆麵前挨完二十板。
弘曆接著道:“將今天守夜的人全部送進慎刑司嚴審。”
蓮心無意外地是守夜人之一。
有著弘曆的引導,在慎刑司的手段下,蓮心、海蘭與蘇綠筠皆暴露了出來。
富察琅嬅拿到審訊記錄,一心想親手殺了兩人泄憤,衝向門外。
弘曆嗬斥道:“站住。”
富察琅嬅不甘心地停了腳,滿臉淚意地看向弘曆:“皇上,求您給臣妾一個機會,臣妾想親手殺了她們為永璉報仇。”
弘曆冷著臉,毫不憐香惜玉道:“她們是謀害永璉的凶手,你同樣是謀害永璉的凶手,是你一天天地逼著永璉讀書,才逼得他得了哮喘。”
“是你,將滿軍上三旗包衣出身的蓮心賜給王欽,致使她受到非人的虐待。你非但冇有補償她,還嫌棄她,安排她去照顧永璉。”
“你都嫌棄的人,為何要給到永璉?你從不將奴婢放在眼裡,永璉會出事,你才是最大的凶手。”
富察琅嬅身體發涼,人軟到了地上,指尖顫抖地捂住臉嗚嗚的哭著,是她害了永璉。
如果不是她想要永璉替她爭一口氣,逼著他讀書,永璉就不會死。
是她給了蓮心謀害永璉的機會。
弘曆:“傳令,蓮心與柯裡葉特氏庶人謀害二阿哥,蓮心賜白綾。柯裡葉特氏淩遲。純妃蘇氏,不辨是非,褫奪封號,除位嬪。”
謀害皇嗣,必然要死。
蓮心是報複。
海蘭是純惡。
兩人的出發點不一樣,受到的刑罰自然不一樣。
至於蘇綠筠,她是有些猜測,故意給海蘭提供行凶的機會,同樣有罪。
富察琅嬅沉浸在自己是害死親兒子永璉凶手的循環中,病了下來。
冇有心情去想海蘭謀害永璉的背後,有冇有如懿的影子。
弘曆暫時也顧不上後宮,先接手朝政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