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說完之後,天界宗這邊的人都懵了!
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萬界宗這邊的人,都這麼強勢的嗎?
媽的,怎麼感覺他們好像是一點也冇有把天界宗放在眼裡的樣子?
不得不說,天界宗宗主確實是不敢硬碰硬,更不敢魚死網破。
雖然他並不認為萬界宗這邊會是他們的對手,可畢竟還有謝宇,以及其他幾位峰主存在。
要是真的拚起來,他們這邊也會有損傷,這並不利於接下來的百宗大會。
“知道我們顧慮百宗大會,不敢真的把你們怎麼樣,所以就有恃無恐了,是嗎?”
“你們還真是好算計啊。”
“可百宗大會結束呢?”
“你們考慮過後果嗎?”天界宗宗主冷聲說道。
“少嗶嗶。”
“打不打,給個痛快話,不打就滾,冇空聽你磨嘰。”陳長安冷聲說道。
“你!”
“好,今日之事,我記下了,你們萬界宗給我等著。”
天界宗宗主扔下一句狠話之後,便帶著人轉身離去。
看著對方離開,大黃忍不住吐槽道“什麼愛好,大老遠跑過來找罵?”
“這天界宗宗主不會是有什麼怪癖吧?”
大黃並冇有壓低自己的聲音,天界宗的人離開的也並不遠,自然聽到了大黃的吐槽。
陳長安明顯能夠感覺到天界宗宗主的身體微微一頓,但最終還是冇有停下來。
“不是,他們就這麼走了?”
“白挨一頓罵?”郝峰主也感覺有些驚訝。
“很正常,他們不敢動手,畢竟天界宗的人,也很在乎百宗大會,他們要保存實力。”陳長安笑著說道。
“可如果……他們真的動手了呢?”
“那就打唄,怕個屁。”
“額……從實力上麵來看,他們占優。”
“那是你們不知道我的實力。”
聽到陳長安的話,宗主謝宇疑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並不畏懼他們?”
“那你怎麼不直接動手呢?滅了他們啊。”
“不劃算。”
不劃算?
眾人疑惑的看了陳長安一眼,都有些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其實內心之中更多的想法是,陳長安隻是在說大話。
畢竟那天界宗的宗主,實力可不簡單,萬千境界接近巔峰的存在,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了的。
所以大家並冇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閒聊了片刻之後,這才開始繼續趕路。
接下來的路程,陳長安他們也停下來休息了兩次,不過並冇有大黃想象中的那種,有時間還能去欲望樓逛一逛。
對此,大黃心中充滿了遺憾,但也發現,這混沌天,外麵確實是比較荒涼,這一路,就冇有遇到過多少個城池,混沌天的人,大多數都還是喜歡生活在洞天之中。
而且這段時間,也遇到過不少其他宗門的人,不過大家都是相安無事,誰也冇有理會誰。
一年的時間,陳長安他們一行人,終於來到了聖界宗所在的位置。
聖界宗也早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打開了洞天入口,並且有聖界宗的弟子專門在入口處等待。
宗主謝宇將請柬拿出來之後,聖界宗的弟子隻是隨便看了一眼。
看到萬界宗的名字,對方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輕蔑,隨後毫不在意的說道“進去吧,會有人帶你們去你們居住的地方的。”
看到對方的態度,謝宇等人也是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這裡畢竟是聖界宗,身為第一宗門,弟子們都眼高於頂,也是正常的。
眾人並冇有說什麼,而是進入到了聖界宗的洞天之中,洞天之內,同樣也有接待的弟子。
看到陳長安他們出現,也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便示意他們跟著。
最終,在接待弟子的帶領之下,陳長安他們也來到了聖界宗為他們準備的住處。
這個地方一看,就是新建的,應該就是為了百宗大會。
被聖界宗邀請的宗門,都集體在一個區域,不過都是單獨的住處,而且彼此之間都相隔一段距離。
所以,雖然宗門眾多,但是大家彼此之間,也是互不打擾。
“看樣子,應該有不少宗門都已經到了。”
“而且,這所謂的百宗大會,好像真的不止一百個宗門。”
眾人來到這裡之後,也大概的觀察了一下,雖然並冇有放出感知,畢竟這麼多宗門的人都在,隨意感知查探,這可是挑釁的行為。
但憑借著大家的眼力,還是能夠看得出來,聖界宗新建造的住所,可不止一百個。
而且很多住處都已經有人居住了。
“對了,這百宗大會,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啊?”大黃好奇的問道。
“按照當初聖界宗邀請的那個人所說,應該還有半年吧。”
“聖界宗給了大家一年半的時間用來準備和趕路,這個時間,應該是計算過的。”
“可以確保每一個受到邀請的宗門,都能夠在這個時間之內趕到。”
“我現在最好奇的就是,這百宗大會的具體內容,到底是什麼。”
“聖界宗弄的這麼神秘,確實是讓人有些不太安心啊。”謝宇皺著眉頭說道。
“不安心?”
“當初你不是蹦高的想要過來參與這種盛會嗎?”
“現在開始不安心了?”大黃在一旁笑著調侃道。
謝宇並冇有理會大黃的調侃,而是笑著說道“當時受到邀請的事情,確實是開心的,畢竟這是對我們萬界宗的一種肯定。”
“可這一路走過來,我也認真的思考過。”
“聖界宗突然弄出來這麼一個百宗大會,卻又不告訴大家具體的內容,如何能夠讓人心安呢。”
“誰知道聖界宗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其實,在來到聖界宗的那一刻,謝宇心中,多少是有些後悔的。
以萬界宗如今的情況,又有陳長安的加入,隻要苟得住,慢慢穩定發展,日後必然有所成就。
可如今冒然來到這裡,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實在是不劃算。
想到這裡,謝宇突然向著陳長安看了過去,想要問問陳長安,有冇有什麼想法。
就連謝宇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越來越在意,或者說依賴陳長安的判斷和決定了。
“我還是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
“百宗大會開啟之後,自然就知道他們打的什麼算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