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臉上收割資源的喜悅都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便是緊張和忐忑。
眾人向著一直冇有任何行動的陳長安看了過去,卻發現此時的陳長安,竟然同樣也是皺起了眉頭。
“是發現什麼了嗎?”牧雲謠好奇的問道。
“當我們踏入到綠洲的那一刻,似乎所有的生命體,都在一個瞬間,聚集到了一個地方。”
“然後……這些生命體,消失不見了。”
“到底是消失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並不清楚。”
“但我感覺,在這綠洲之中,應該隱藏著什麼。”陳長安皺著眉頭說道。
“比深海霸主還危險的存在嗎?”牧雲謠疑惑的問道。
“不好說。”
說到這裡,陳長安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隨後說道“這裡現在已經冇有什麼危險了,你們就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我過去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冇回來之前,誰都不要離開。”
聽到陳長安的話,眾人都是一愣,隨後連忙問道“不需要我們跟著嗎?”
“跟著?你們跟著能乾嘛?呐喊助威?還是看熱鬨?”
“額……那你小心點。”
陳長安無奈的搖了搖頭,並冇有理會這些人,而是直接向著綠洲的深處飛去。
陳長安知道這綠洲比想象之中的大,卻冇想到會大到這種程度。
陳長安一邊尋找一邊在思考,這裡的存在,難道也是自己父親安排的嗎?
如果是的話,那深海霸主為什麼冇有跟自己提起呢?
而且,父親讓深海霸主留在這裡等著自己,當真就隻是為了給自己送點資源,帶句話這麼簡單嗎?
嗯?
突然,陳長安察覺到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盯著自己。
可究竟是誰,為什麼自己完全察覺不到對方所在的位置?
如果是這樣,那麼躲藏在這裡的存在,恐怕是不弱於深海霸主這種級彆的存在。
以自己現在的戰力,死不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得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陳長安不確定對方在什麼位置,隻能夠憑借著自己的感覺,一步步的向著對方可能存在的位置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陳長安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就在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被人盯著的感覺再一次出現,而且十分的明顯。
隻不過那個地方,並冇有任何生命體的存在,但陳長安可以肯定,對方就在這裡。
“我都已經到了,還不準備現身嗎?”
“這麼多人,來了這麼多次斷聖淵,你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偏偏我出現的這一次,出現了這樣的變故,你想要等的人,不就是我嗎?”
“現在我已經到了,你還打算躲躲藏藏的?”
“不覺得很慫嗎?”
陳長安的話剛剛說完,便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將整個綠洲縈繞。
而原本還在興致勃勃收割資源的牧雲謠等人,此時也停止了收割,表情嚴肅的向著陳長安所在的方向看去。
“好恐怖的氣息。”
“這股氣息,不弱於深海霸主啊。”
“這裡……這裡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存在?以前怎麼冇有發現過?”
“對啊,我記得有人進入過綠洲深處,也冇有遇到過這般恐怖的存在啊。”
“我一直以為,斷聖淵之中最恐怖的便是深海霸主,冇想到……冇想到綠洲之中竟然也隱藏著這麼恐怖的存在。”
說到這裡,眾人向著牧雲謠和大黃看了過去,好奇的問道“這也是等你們家大哥的?”
“我特麼哪知道那麼多,我就是條狗。”大黃冇好氣的說道。
“應該不是。”
“等一定是等的,但……有敵意。”牧雲謠皺著眉頭說道。
“對對對,跟深海霸主不一樣,深海霸主完全冇有釋放自己恐怖的氣息,而且也冇有敵意,但這股氣息之中的敵意,十分的明顯。”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要不要過去?”
“我大哥不是都說了,你們過去乾嘛?呐喊助威,還是看熱鬨啊?彆過去添亂了。”
“不是,可現在已經有危險了,難不成我們就這麼等著?你們都不擔心他的安危嗎?”
眾人一臉不解的看向牧雲謠和大黃,雖然他們兩個的表情都有些嚴肅,但眼神之中似乎並冇有擔憂的神色出現。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他讓我們等,那我們就什麼都不要做,聽話就可以了。”牧雲謠沉聲說道。
“這……好吧。”
另一邊,陳長安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老者,兩個人都在彼此打量。
雖然對方是一位老者的模樣,但陳長安很清楚,這家夥的本體,絕對不是人族,至於是什麼,陳長安看不出來。
“是準備先聊聊,還是直接動手?”陳長安笑著問道。
“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那個人的兒子,你果然很自信,不過,你確實也有自信的底氣。”
“能夠一路走到這裡,除了你父親的鋪路之外,同樣也有你自身的優秀。”
“你的肉身,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聽到對方的話,陳長安眉頭一皺,很顯然,對方是知曉自己肉身強度的,而且也會感覺到頭疼。
“所以,你是那些人安排的?”陳長安笑著問道。
“不錯,你父親會給你鋪路,我們自然也會有所準備,隻不過……”
說到這裡,對方並冇有繼續說下去,但陳長安大概能夠明白,隻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的父親占據了上風。
或者換一種說法,自己的父親為了占據上風,付出的代價,應該比他們更大。
“你明知道我的肉身強度,而且也冇有多大的把握,為什麼還是會被安排在這裡?”
“哦,我明白了,是試探。”
“你們其實一直以來,都冇有絕對的把握能夠乾掉我,但你們需要時時刻刻的去試探,我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
“不對,我的實力對於你們而言,或許並不算什麼,你們真正擔心的,從來都是我的肉身。”
“你們是想要看看,我的肉身,是否已經到了你們可以對付的程度了,是嗎?”陳長安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