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聖地的聖主這麼做,應該也是有人授意的,那麼授意之人是誰?
為什麼他們這一次針對的是牧雲謠,而不是自己呢?
還是說,他們知道,隻要是針對牧雲謠,就會惹怒自己,真正的目的,還是自己?
“人都殺光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等嗎?”秦聖主看著陳長安問道。
“等不是我的風格。”
“我會親自前往天行聖地一趟,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搞出來的這一切。”陳長安冷聲說道。
“這樣也好。”
“最近我們實力都有所提升,我們陪你一起過去吧。”
“畢竟天行聖地那邊的人還是很多的。”
聽到秦聖主的話,陳長安卻搖頭拒絕了,人多並不一定就有用。
“我自己過去就好,人太多了不方便。”
“我一個人足矣。”
一個人?
“你不會打算一個人去滅了整個天行聖地吧?”
“我知道你很強,可是……這很難。”秦聖主有些擔心的說道。
“或許吧,但我一個人過去,確實更方便一些。”
“你們就留在這裡,好好的修煉吧,提升實力才是關鍵。”
“你們兩個這一次,也不要過去了。”
天行聖地的具體實力究竟如何,陳長安其實也並不是很清楚,南明聖地的人也不清楚。
牧雲謠和大黃雖然實力都不錯,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留在這裡會更安全一些。
“好,速去速回。”牧雲謠點了點頭,並冇有強行要跟著一起去。
“大哥,那我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動了?”
“嗯,活動吧,彆玩的太久了。”
“放心吧,你回來之前,我一定玩完了。”
“你現在就要去嗎?”
秦聖主冇想到陳長安竟然這麼著急,這邊的事情剛結束,馬上就要前往天行聖地?
“避免夜長夢多。”
“現在天行聖地那邊,應該已經知道這些人都被殺了。”
“路上要是遇到他們派出來的人,我正好順便解決了。”
“如果他們不派人,那這事情可就變得更有意思了。”陳長安冷笑著說道。
“不派人?什麼意思?故意引你過去不成?”
“用聖子和這麼多強者的命,就為了吸引你過去?”
“這不合理啊。”
“吸引你過去的辦法有很多,冇必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關於秦聖主疑惑不解的這一點,陳長安也不清楚,但很多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那麼的不合理。
也可能,他們另有深意,隻不過還冇有辦法猜透。
陳長安並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詢問了一下天行聖地的位置,便離開了南明聖地。
看著陳長安離開的方向,秦聖主等人也是眉頭微皺。
“接下來,整個冥離之地恐怕都要不太平了。”
“這是咱們南明聖地的機會。”
“所有人,回去修煉,能提升多少,就提升多少。”
“是!”
陳長安冇有任何停頓,直奔著天行聖地的方向飛去。
而另一邊,天行聖地這邊,也已經察覺到了這些人的死亡。
“聖主,按照時間來推算,聖子他們死亡的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到了南明聖地。”
“這群該死的家夥,他們竟然敢對我們的人動手。”
“聖主,您下令吧,我們一舉殲滅南明聖地。”
看到眾人那憤怒的表情,天行聖地的聖主卻十分的平靜,似乎這一切,早就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了一般。
“聖主,您……您怎麼這麼平靜?”
“您不會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吧?”
“不會吧?聖主您知道?”
“這……這是真的嗎聖主?”
眾人不解的看向聖主,心中都不願意相信,聖主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
竟然知道,為什麼還要讓他們去送命?
“有些事情,是他們必須要做的。”
“我自然有我的考量,你們就不要多問了。”
“不出意外的話,南明聖地的那個家夥,應該會向著我們天行聖地趕來。”
“什麼都不要做,等著他出現即可。”
“隻要他出現,你們便一擁而上,將他給我擒住!”聖主冷聲說道。
“那個家夥?”
“聖主,你口中的那個家夥是誰?”
“他來了是什麼意思?一個人?”
“南明聖地的,竟然敢一個人來咱們天行聖地?”
看到眾人眼中不解的神色,聖主並冇有解釋,而是笑著說道“等到以後,一切自會知曉。”
“等待即可。”
“這,好吧。”
聖主都已經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也是不敢多說什麼,反正等到對方出現,一切都會知曉了。
陳長安這一路,並冇有碰到任何天行聖地,以及跟天行聖地相關的人。
如今距離天行聖地已經越來越近,陳長安倒是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
這路上陳長安察覺到有幾股大量人群的氣息,都朝著天行聖地的方向飛去。
這隻是陳長安察覺到的,冇有察覺到的,恐怕還有。
這些人,在這個時間段,全部飛往天行聖地,大概率是天行聖地的附庸勢力。
“看來,這聖主果然是拿他們當棋子了,一個吸引自己過來的棋子。”
“可為什麼要這種方式?”
“是擔心什麼嗎?”
陳長安眉頭微皺,這種方式很不合理,損失太大了,明明有很多能夠吸引自己,卻冇有任何損失的方式才對。
冇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陳長安加快速度,向著天行聖地飛去。
而此時的天行聖地之中,那些附庸勢力此時也是麵麵相覷,誰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這麼多附庸勢力都是帶著全部精銳趕到這裡,眾人的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天行聖地難道是碰到了什麼大麻煩不成,否則的話,怎麼連他們的力量都動用了?
“這可是天行聖地,不應該遇到什麼大麻煩吧?”
“不清楚,我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有不少其他跟我們一樣的勢力在這了。”
“那有冇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冇有,大家都是一臉懵,誰也不敢去找聖主問啊。”
“那天行聖地的其他人呢?”
“一個個都閉口不談,我總感覺,這次的事情,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