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陳天行這邊的比鬥已經結束。
一招便直接擊敗了對手,冇有任何的懸念,也冇有任何的難度。
陳天行表情平靜的從擂臺之上走了下來,繼續等待下一場比鬥。
陳天行也因為這一次的表現,被更多的人註意到了。
“大哥,你覺得,天行這小子現在的真實戰力,達到了什麼水平?”大黃好奇的問道。
“這小子是個妖孽,現在隻是一個開始,以後會越來越強,越來越妖孽的。”
“雖然實戰訓練隻是進行了一個月,但他現在的真實戰力,應該七等鴻蒙聖尊境左右吧。”
“隻高不低。”
“那這一次的會武,這小子應該穩了吧?”
“會武才開始,看看再說吧。”
接下來的會武,倒是也有幾個比較不錯的年輕一輩出現,不過在陳長安看來,他們都無法對陳天行構成任何的威脅。
唯獨有一個人,陳長安感覺這個人藏得很深,一直都冇有全力出手,始終都在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似乎不想要讓太多人關註到他。
“那個叫齊雲鶴的人,有點意思。”
“齊雲鶴?”
“這小子怎麼了?看起來一般般啊。”大黃問道。
“不能夠隻看表麵,這小子隱藏的很深。”
“他的修為是三等鴻蒙聖尊境,但真實戰力,絕對不止這些。”
“正常來說,參加會武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看見,高調才是很多人的選擇。”
“可他偏偏選擇了低調,扮豬吃虎。”
“難道是擔心提前暴露自己的實力,會被針對?”
“還是他對自己冇有信心?”
聽到陳長安的話,大黃也向著那個齊雲鶴看了過去。
“大哥,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個人……麵相不是很好。”
“你還會看麵相了?”
“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感覺他……有點怪怪的。”
對於大黃的這個說法,牧雲謠和王霸都表示讚同,這齊雲鶴看起來確實是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怪在哪裡。
“你們的感覺冇錯。”
“這個齊雲鶴,確實有些怪。”
“不過我暫時也冇有發現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畢竟是彆人的事情,跟我們無關。”
“不會影響到天行的會武就好。”
“等會大哥,好戲上場了。”
“臥槽,不得了啊,天行下一場的對手,竟然是秦曉壽。”
突然,大黃發現陳天行下一場比鬥的對手是秦曉壽,瞬間變得興奮了起來。
“這麼巧?”
此時擂臺之上,秦曉壽看著麵前的陳天行,眼神之中並冇有任何的懼怕,反而是高高在上。
“陳天行,論起來,我應該算是你的表兄。”
“咱們也算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我就給你指出一條明路。”
“雖然你現在修為不錯,實力也不錯,但你要知道,這隻是在年輕一輩之中,而且,還隻是這個區域之內。”
“你並冇有真正能夠保護自己的能力和實力。”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跟我回秦家,我保證你一生衣食無憂,過的安安穩穩,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你覺得如何?”秦曉壽笑著問道。
聽到秦曉壽的話,陳天行冷笑著說道“怎麼?還想要讓我成為你的能量供體?”
“你們當年對我做的事情,還想要再來一次嗎?”
“你們秦家,還真是夠無恥的。”
秦曉壽很清楚,陳天行可以修煉了,一定知道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但冇想到陳天行竟然直接將目標鎖定在了秦家,而不是陳家。
“陳天行,就算你現在知道了又如何?”
“陳家已經不要你了,你的身後並冇有靠山。”
“你覺得你能夠對抗整個秦家嗎?”
“不要把自己的路走死。”
“你難道看不出來,你們那幾個陳家的人,可非常不喜歡看到你的出現。”
“就算我們秦家不出手,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但如果你答應我的話,我保證,秦家會護你周全。”
“畢竟,最不希望你死的那個人,其實是我。”秦曉壽冷笑著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這一次為什麼會來參加這個會武?”
“還能是為什麼,自然是想要揚名,想要證明自己,更想要讓陳家知道,他們當初的選擇,是錯誤的。”秦曉壽不屑的說道。
“你錯了。”
“我來這裡,是因為你。”
“因為我?”
這一點秦曉壽確實是冇有想到,更不明白,陳天行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什麼意思?”秦曉壽皺著眉頭問道。
“還不明白嗎?”
“收債!”
“我要你的命!”
話音未落,陳天行直接出手,並冇有給秦曉壽任何反應的機會。
當秦曉壽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陳天行的攻擊已經近在咫尺,當認輸兩個字還冇有說出口的時候,已經被陳天行一拳秒殺。
“放肆!”
“陳天行,你找死!”
秦家人看到這一幕,瞬間頭皮發麻,怒火中燒。
秦曉壽是誰?那可是老家主的親孫子,是秦家重點扶持的對象,更是秦家的未來。
如今秦曉壽竟然在他們的眼前被人擊殺,秦家人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住手!”
“會武規矩,擂臺之上生死各安天命。”
“任何人都不得插手,你們是想要壞了我天武城的規矩不成!”
看到秦家人要出手,天武城的人直接站了出來。
看到天武城的人出麵,秦家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次對陳天行出手。
“陳天行,會武結束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們秦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秦家人看著陳天行,怒聲說道。
“你們秦家,也給我好好等著,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陳天行冷聲說道。
“臥槽,這小子也太狂了吧?”
“以為有點修為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現在的他,憑什麼跟秦家鬥?”
“如果不是天武城的人攔著,秦家的人現在就能夠殺了他。”
“不知所謂,簡直是找死的行為。”
“可是……不太對勁啊。”
“怎麼了?”
“我要是冇記錯,秦家的老家主,不是陳天行的外公嗎?這秦曉壽可是他表兄弟啊。”
“對啊,這……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仇恨?”
“臥槽,我感覺這裡麵,有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