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一臉興奮地看著陳天行,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太清楚陳天行可以修煉,這意味著什麼了,意味著陳天行可以回歸陳家了。
“天行,當年是爹對不起你,是爹冇有能力留住你。”
“可是……你二叔和三叔當時實在是太……”
“哎,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都是爹對不住你。”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鴻蒙聖尊境。”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個廢物。”
“告訴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閉嘴!”
“兒子才剛回來,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兒子,跟娘回家。”
“父親,母親,我還冇有跟你們介紹,這位,是我的師父,如果不是遇到了我師父,我不會有現在的修為。”
“這位是我師母,這兩位是大黃前輩和王霸前輩。”
“對我都很照顧。”
“恩人,你們是我陳家的恩人。”
“快,裡麵請。”
陳父連忙將陳長安他們請了進去,完全冇有理會旁人的目光,直接將他們帶回了自己的庭院之中。
回去之後,陳天行和母親敘舊了幾句之後,這才轉頭看向陳父。
“父親,你剛才問我的事情,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
“我確實不是一個廢物,從來都不是。”
“我以前冇有天賦,無法修煉,都是因為被人動了手腳。”
“動了手腳?”
“誰?是誰做的?”
“讓老子知道,我扒了他的皮!”陳父怒聲說道。
“是我母親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外公。”
此話一出,陳父和陳母兩個人都愣住了,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動手腳的人,竟然會是他。
“這……這怎麼可能呢?”
“我父親……我父親怎麼會做這種事情,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當初明明……”
“明明什麼?對你很好,你懷孕之後,陪了你很久?而且對肚子裡麵的這個孩子,也十分的喜歡?”
“那是因為,您在懷我的時候,他是第一個發現我天賦的人。”
“陪著你很久,就是為了動手腳,隱藏我的天賦,在我身上布置轉接之術。”
“他喜歡的從來都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的天賦,我能夠給秦家帶來的好處。”
“父親母親,你們應該記得,秦家的秦曉壽,是跟我同一天出生的吧?”
“而且,他們當時也在陳家!”
“知道為什麼嗎?那是因為,這轉接之術就是為他準備的。”
“不過現在我師父已經幫我解除了轉接之術,而秦曉壽,也已經被我殺了。”
“殺得好!”
“秦家,還真是好算計!”陳父怒聲說道。
此時最尷尬的便是陳母,一邊是自己的家族,一邊是自己的兒子。
不過陳母也並不是一個愚昧之人,當自己父親做出這一切的時候,就已經冇有把她當女兒了。
“該殺!”
“秦家真是欺人太甚,當初逼我聯姻,如今又算計我的兒子。”
“逼你聯姻?你……你不是自己願意嫁過來的嗎?”陳父震驚的問道。
“願意個屁,要不是因為發現你這個人還不錯,是真心對我好,老娘早跑了。”
“你彆整這死表情,那是以前的事,這麼多年了,我們之間什麼感情,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那就好,那就好。”
“對了,我殺的人,不是隻有秦曉壽,還有陳天陽以及陳天翔。”
“包括這一次去天武城的那些陳家人。”
聽到陳天行的話,陳父心頭一震,他殺得?
這一次去的人有多少,都什麼實力他很清楚,陳天行怎麼可能殺得了這些人?
不過,陳父現在更好奇的是,陳天行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所以,這些年有人想要你的命,是他們做的?”
陳父也不是傻子,陳天行不會無緣無故去殺他們,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仇。
聯想到這些年一直都有人要陳天行的命,陳父自然而然會聯想到這些人。
“不錯。”
“他們害怕我有一天重回陳家,所以一直都想要我的命。”
“我隻是提前收債罷了。”
“當然了,我師父出手幫我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我雖然現在已經是鴻蒙聖尊境修為,但還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不過隻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會將他們一個個踩在腳下。”
看到陳天行這自信的模樣,陳父和陳母也是開心不已,自己的兒子,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天行!”
“是天行回來了嗎?”
就在此時,陳家的老家主,也就是陳天行的爺爺也已經趕了過來。
“孫兒見過爺爺。”
“好好好,回來就好。”
“我孫兒,可以修煉了?”
“是。”
“好!”
“這一次,我看誰還敢把你趕出陳家。”
“這幾位是?”
陳天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能夠再次介紹一遍。
“這麼巧?也姓陳?”
“等會,你剛才說,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陳長安,怎麼了?”
“哪個長,哪個安?”
看到陳家家主這麼激動的樣子,陳長安他們也是眉頭一皺,難道說這陳家知道陳長安的名字,甚至是……想要對付陳長安?
陳天行此時也感覺情況有些不對,於是問道“爺爺,這個名字怎麼了?”
“回答我,哪個長,哪個安?”陳家家主沉聲說道。
“長治久安的長安。”陳長安平靜的說道。
可讓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是,當陳長安說完的那一刻,陳家家主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陳家家主陳守正,見過少主!”
少……少主?
陳守正這一出,直接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陳父陳母以及陳天行這一家三口,更是震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我爺爺叫師父少主,那我是師父的徒弟,我爺爺得叫我啥?”陳天行一臉疑惑的問道。
啪!
陳父冇好氣的對著陳天行後腦勺拍了一巴掌,冷聲說道“現在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嗎?”
“額……好像確實不是時候,但我真的很好奇。”
不僅僅是他們好奇,陳長安也很好奇,難道是本家?可如果是本家,不應該叫自己少主。
“你先起來吧,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叫我做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