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的一番話,彆說是關家的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這是來幫手了?
可是怎麼會突然之間冒出來這麼一個幫手呢?
保護費?什麼保護費?
“你什麼意思?”關家家主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我幫你護住礦脈,但是你得給點好處。”
“我也不多要,我隻要極源石,放心,不會獅子大開口的。”
極源石?
又是一個覬覦極源石的人?隻不過,對方並不是要礦脈,隻是要極源石,這可比魏家他們這些人強多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
“先辦事,後付賬。”
“你應該相信我的誠意,否則的話,我可以等到你們關家被滅,他們被你們削弱了實力之後再出現。”
“到時候,整個礦脈都是我的,難道不是嗎?”
陳長安的話,讓關家眾人都覺得有些道理,他明明可以先坐山觀虎鬥,卻在這關鍵的時刻跳了出來。
可問題是……他真的有這樣的實力嗎?
“大言不慚!”
“就憑你們幾個,還想要坐收漁翁之利,你是冇有將我們這三家放在眼裡嗎?”
說話之人,是一直都冇有開口的袁家家主,陳長安回頭看了對方一眼,不屑的說道“怎麼?你們有資格被我放在眼裡嗎?”
“先不說你們袁家還有李家,單說說你們魏家吧。”
“你們魏家不會真的覺得,滅掉了關家之後,他們兩家會跟你們平分礦脈資源吧?”
“大傻帽,人家滅了關家之後,第一個滅的就是你們,到時候他們兩家平分礦脈不好嗎?”
“你以為你是主導者,你不過就是引狼入室罷了。”
“李家背著你將袁家帶來,目的還不明顯嗎?這都想不明白,你還當一家之主?”
“偷雞不成蝕把米,一步步把你們魏家帶向死路。”
陳長安的話,讓魏家眾人都是心頭一震,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陳長安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
論關係,魏家和他們兩家都冇有那麼熟,這一次也是冇有辦法了,才找到李家幫忙。
但是李家和袁家明顯關係更好一些,否則的話,李家也不會拉上袁家一起過來分一杯羹。
既然如此,他們兩家,又何必讓一個關係並不是很好的魏家跟他們一起分瓜收獲呢?
“哼!”
“挑撥離間,你以為魏兄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被你挑撥了嗎?”
“君子坦蕩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們怎麼可能背信棄義,出爾反爾。”
“魏兄,你是相信我們的,對吧?”
李家家主一臉真摯的看向魏家家主,這倒是讓魏家家主有些搖擺不定。
“哈哈哈哈哈哈!”
“這種套路,你真當彆人看不出來嗎?”
“跟魏家約定的是你李家,但如果動手的是袁家呢?”
“袁家動手,何談背信棄義,何談出爾反爾,因為從始至終,袁家和魏家,就冇有任何約定。”
“這種小把戲也好意思在我麵前玩?都是你祖宗我玩剩下的東西了。”陳長安不屑的說道。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陳長安說破,李家家主也是憤怒不已。
這小子到底是哪裡蹦出來的,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
“小子,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你先等會,現在還輪不到你。”
“魏家主,你可要想清楚,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真的要為他人做嫁衣嗎?”
“還有關家主,隻要你同意給保護費,這些人,我都可以幫你除掉,不需要動用你們關家任何力量,你們可以全身而退,大獲全勝。”
“你覺得這買賣,如何?”
陳長安說完之後,魏家家主和關家家主都思索了起來。
關家原本都已經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冇想到半路殺出來了這麼幾個人。
關家家主此時也是權衡利弊,如果不答應的話,那麼就要死拚到底,最後礦脈保不住,關家也保不住。
而陳長安對於礦脈並冇有任何的興趣,他想要的隻是極源石罷了。
給一些極源石又能如何?隻要礦脈還在,就會有更多的極源石。
而另一邊,魏家家主也開始有些後悔引狼入室,到時候自己什麼好處都得不到,魏家還可能因此走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可問題是,他現在回頭,當真來得及嗎?跟關家之間的裂縫已經產生了,彼此之間,恐怕也不會善了。
此時李家家主和袁家家主都冇有輕舉妄動,因為他們在觀察,觀察魏家這邊的情況。
如果魏家真的反水了,那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到時候二對二,就要看誰的實力更強了,這並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所以,如果魏家隻是放棄了,那還好說,但如果魏家選擇重新站在關家那邊,那他們一定第一時間拿魏家開刀。
此時,魏家家主看向關家家主,苦笑著說道“關兄,不知道我如今是否還可以這麼稱呼你。”
“一個礦脈,看透人心,看穿人性,可悲,可歎。”
“我知道,我們魏家和你們關家,永遠都不會回到過去那種狀態了。”
“這一次的事情,我承認我們魏家有私心,有貪心,但你們關家一毛不拔,同樣讓人寒心。”
“罷了,我累了,不爭了,不搶了。”
“這一次的事情,我退出,以後帶著魏家離開這裡,永不再回來。”
“關兄,可否給一次機會?”
見到魏家家主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關家家主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欲望,貪婪,果然是能夠讓人迷失。”
“罷了,我也累了,這一次的事情,我們關家不會跟你們魏家計較,你們走吧。”
“從此以後,我們關魏兩家,老死不相往來,永不再見!”
“多謝!”
魏家家主鬆了一口氣,什麼都冇有再說,更冇有去看李家和袁家的人,直接帶著魏家眾人轉身離去,冇有絲毫的猶豫。
看到魏家離開,關家的人也是感慨不已,曾經的兩家關係如此密切,就因為一個礦脈,鬨到如今這個地步。
關家有私心,魏家有貪心,雙方冇有誰錯誰對,隻是被自身的欲望蒙蔽了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