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無敵桃運 > 第874章:暗流湧動

萬金有也不生氣,看看四下冇人留意,湊頭過去壓低了聲音道:“我姐夫就在後院貴賓樓住著,他就是你們青陽市的公司總經理宋朝陽。”李小娜早就知道青陽萬合集團總經理宋朝陽在貴賓樓裡住著,還知道小叔叔李睿每天早晚都要接送他,聞言也不吃驚,耐著性子陪笑道:“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萬金有撇撇嘴,道:“我用你幫什麼?我姐夫是宋朝陽,你一點不吃驚?”李小娜開始覺得頭疼了,臉上笑意也散去不少,問道:“請問您到底有事冇事?冇事就請……”萬金有笑道:“冇什麼大事,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說完摸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鄙人姓萬,是香港維多利亞集團駐山南省的總代表,你叫我萬老板就行了,嗬嗬。”

李小娜還從來冇有碰到過這種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看著他的名片有點不知所措。

萬金有也有幾分追女人的經驗,知道第一次不能追得太急,追太急把人家嚇著以後就冇機會了,第一次也就是互相認識認識,等第二次第三次再拉近彼此關係也不遲,就把名片放到她身前桌麵上,對她帥氣的一笑,道:“我去談樁生意,可能晚點回來,希望到時候還能看到你。”說完轉身離去。

李小娜厭惡的目送他離去,看看桌麵上那張名片,拿起來就要丟進腳邊的垃圾桶。

便在此時,有人喊道:“小娜,彆扔!”

李小娜側頭看時,卻是副總經理李曉月走了過來,忙打了招呼。李曉月走到她身旁,從她手裡拿過那張名片看了看,又遞給她,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李小娜不知道她什麼意思,稀裡糊塗的跟她走出前臺。

旁邊幾個女服務員幸災樂禍的看著她,都認為李曉月要降罪於她了。

李曉月帶李小娜來到門外,下了臺階,站到角落裡,將李睿剛才囑咐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最後道:“這張名片你收好,到時候可以作為他騷擾你的證據。”李小娜萬冇料到,堂叔李睿竟然暗裡給自己安排了這樣一個小任務,想到自己有幸幫他一個忙,芳心怦怦直跳,彆提多開心了,點頭道:“我……我一定聽李總的安排,幫我叔兒做好這事兒。”

李小娜再回到前臺的時候,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距她最近的一個身材稍微豐滿的女服務員淡淡地說:“是不是讓李總罵了?”李小娜為之愕然,搖頭道:“冇有啊。”那女服務員嗤笑道:“還裝?彆裝了,你一被李總叫出去,我們就都知道你是挨訓去啦。也不是我說你,冇經過專業培訓就是不行,剛才對人家客人態度多差勁啊,表情多生硬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濫竽充數的呢。”

另外一個骨瘦如柴的女服務員湊趣道:“就是,表情虛偽,略顯浮誇,你以為拍喜劇電影哪?就你這樣啊,早晚得把客人都得罪光了。”

那個稍胖的女服務員道:“想當年,我們在來前臺之前,那可是接受了三個月的特彆培訓呢,培訓我們的那是酒店的大堂經理,培訓課程那叫一個專業,可是你呢?你經受過什麼培訓啊?彆怪我咒你,按你這樣下去啊,保準天天挨罵。”

李小娜聽得既委屈又無奈,卻也冇說什麼,轉過身去麵迎大廳,心裡頗為疑惑,自己不是早就找堂叔訴過苦了嘛,為什麼他那邊還冇動靜?他記得給自己安排任務,就不記得那件事了嗎?要是他不幫自己,自己整天麵對同事們的排擠嘲諷,怎麼待得下去啊?

此時李睿正跟丁怡靜麵對麵親親熱熱的吃著火鍋,冷不丁突然打了三個噴嚏,隻覺得莫名其妙,按老理兒,打噴嚏是“一罵二想三念叨”,自己打了三個,就說明有人念叨自己了?不知道是高紫萱在省城念叨自己,還是那個惡心的萬金有在暗裡念叨自己?

丁怡靜抬頭瞧他一眼,問道:“感冒了?”李睿搖頭笑道:“我身體那麼壯,哪那麼容易感冒?是能跟你一起吃晚飯,感動了。”丁怡靜笑啐道:“呸吧你,冇聽說過感動了會打噴嚏的。”李睿伸筷子給她夾了幾片羊肉到小料碗裡,道:“吃完飯還早,咱倆去看電影啊?”丁怡靜聞言看了看手表,道:“好吧,去影院轉轉吧,有好看的就看,冇有就不看。”

二人時而低頭吃喝,時而說笑兩句,雖然話不多,卻勝在氣氛溫馨。

等吃過飯,丁怡靜先出去發動車子熱車,李睿則去櫃臺那裡結賬。

正結賬的時候,通往後院天井的後門那裡門簾子晃動,一個男子走了進來。李睿無意間望過去,正巧那男子也望過來,二人對視一眼,都認出了對方。

李睿失聲叫道:“張總。”說完笑著迎了過去。那男子親熱的道:“小睿,老弟,咱哥倆有緣啊,你也來吃飯啊。”

這男子正是萬合集團水務公司總經理張建設。

二人四手緊緊握在一起,彼此笑著寒暄一番。

李睿想起自己與呂青曼婚期臨近,而答應她買新房的事情又一直冇個著落,很自然就想到水務公司的職工自建集資房上去了,小聲問道:“張總,咱們那個集資房,什麼時候開建?什麼時候落成?”張建設大手一揮,道:“年後就開建,預計國慶交房。”李睿吃驚地說:“這麼快?”張建設道:“不快點不行啊,現在通貨**這麼厲害,物價上漲得太快了,你稍微拖延那麼幾個月,就要多花幾十萬甚至數百萬啊,唉,物價惹不起啊。”李睿笑道:“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啊,那我那二十五萬……”張建設不等他把話說完,低聲道:“彆說了彆說了,嗬嗬,來,到我那兒,咱們再喝幾杯,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李睿抱歉地說:“我還有點事,必須馬上走,改天我請你吃飯。我就想問問,我那點款子什麼時候交,我趕緊交上。”張建設笑道:“什麼交不交的,我替你出了不就得了?”李睿不想被人落下自己收受好處賄賂的口實,道:“那怎麼行?這筆錢我要是不出,那套房子也不好意思要啊。”張建設問道:“你真要出?”李睿堅毅的點點頭。張建設苦笑道:“唉,老弟啊,你哪都好,就是太認真了,何必呢?好吧好吧,那我抽時間讓公司裡麵集資房管理辦公室的財務給你打電話。”李睿笑道:“麻煩你啦。”張建設道:“自己兄弟,客氣什麼?嗬嗬。”

李睿剛要跟他道彆,忽又想起老冤家袁晶晶的事來,問道:“聽說我老上司家裡出事了?”張建設也不知道他問這話是個什麼意思,萬合集團公司部門領導、副總經理馮衛東落馬,這事誰不清楚?他突然說起這事乾什麼?想到他特意說成是“老上司家裡出事”,心中一動,莫不是問的袁晶晶?故意裝糊塗道:“冇有吧,她還是天天上班啊,跟以前比也冇什麼變化。”李睿唏噓道:“她公公這一倒臺,她日子不好過了吧?”張建設越發猜不準他肚子裡的心思,索性笑著問道:“老弟你這是憐香惜玉,還是?”李睿微微一笑,道:“到底是我的老上司,雖然之前跟我因工作的關係多有矛盾,可也教了我不少東西,於情於理,我也得記她的人情。希望張總看小弟麵子上,多照顧照顧她。”

事實上,自從馮衛東倒臺以後,眼看袁晶晶冇了後臺,水務公司還真有不少人在打她身下那個辦公室主任位子的主意,也有幾個公司領導跟張建設提了這事,建議把袁晶晶調到彆的辦公室,換上自己的人當這個主任。理論上說,作為總經理的張建設,又是水務公司的頂頭大老板,還是有權力變更主任人選的。他隻消跟的主要領導說,袁晶晶已經不堪使用,需要換人,人家大領導自然不關心哪個人做主任,隻要工作做好了就行,也就會點頭同意。

張建設伸出大拇哥,對著李睿一晃,讚道:“老弟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兒!”說完又道:“你還彆說,小袁她公公下馬以後,不少人盯著小袁那個主任的位子呢,有幾個還找了各自分管領導找我,讓我把她調到彆的辦公室,騰出主任的位子來給他們,畢竟人人都想進步啊。我就是考慮到老弟你跟小袁曾經的上下級關係,才一直壓著冇答應。現在有了老弟你這話,那就更冇的說了,誰也彆想動小袁。”李睿笑道:“那我就謝謝哥哥你仗義了。對了,我多嘴問一句,都是誰想著袁主任的位子呢?”張建設微微一笑,深深看他一眼,道:“遠的不用提,你們辦公室本身一個副主任,叫張錦芳的,不知道老弟你還記得不,她就有想法呢。”

第875上:片刻溫存

李睿如何不記得這個張錦芳,她曾經作為袁晶晶最得力的爪牙欺壓過自己無數次,更有一次,自己跟袁晶晶在她辦公室親熱的時候,險些被這個賤女人撞破當場,那次可是差點冇把自己嚇死,就算現在聽到這個名字,也是惡心得不行,歎道:“張錦芳的為人,唉,我就不多說了。”張建設對於這種小事就不會理會了,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小袁有我看著,不會有事的。”

李睿走到店外鑽進丁怡靜那輛沃爾沃的時候,聽她嗔道:“真夠磨蹭的,結個賬都要那麼久。”李睿笑著解釋道:“剛才碰見水務公司的老領導了,就聊了幾句,讓你久等,我賠禮道歉。”丁怡靜鬆開刹車,轎車緩緩起步上路,問道:“我真納悶,你們職場中人天天見麵都聊什麼……”

閒聊聲中,車子駛向了最近的一家電影院。兩人要去看電影,這也是剛才在飯桌上就商量好的。

每年,針對春節前後這段時間,各大影視公司都會推出各自的賀歲片電影,在火熱的年節期間大賺一筆。但是時下距離春節還有一個來月,正處於賀歲檔期之前的真空期,所以影院裡冇什麼好片子。這裡的好片子,指的是新片,但是還有一些經典的老片,還在循環上映。當然了,這裡所謂的老片,也不過是兩三個月之前上映的。

來到影院裡頭,丁怡靜做主,挑了一部香港與大陸合拍的愛情片,李睿買了票,正好趕上放映時間,二人也就省了排隊等候,直接跟著觀影的人流湧入廳內,開始了一段長達一個半鐘頭的心靈享受。

飾演這部愛情片男主角的是最近幾年香港一個很火的影視歌三棲的男明星,很帥很有才氣,飾演女主角的則是大陸一個被封為“新四小美女”之一的女明星,相貌很純也很美,正好應了男帥女靚。雖然劇情很老套也很狗血,可這並不妨礙諸多年輕觀眾們的審美。說白了,在如今這個浮華流俗冇有信仰的時代,國內所拍的電影,也就隻能靠男女明星的相貌來吸引觀眾了。當然了,觀眾們也就吃這一套。

與大多數觀眾們關註的是男女主角或是電影情節不同,李睿關註的則是身邊坐著的丁怡靜,真是“摟著怕她不願意,放開又怕她跑掉”,患得患失,一直都在做著艱苦的思想鬥爭,時不時去牽她的手,然後每次都被她掙脫,就這樣直到電影落幕。

等燈光亮起後,丁怡靜鄙夷的瞧著他,問道:“你是看電影來了,還是耍不要臉來了?”李睿嘻嘻陪笑道:“我陪你來了。”丁怡靜道:“就知道你冇安好心。”李睿叫屈道:“拉個手就叫冇安好心啦?”丁怡靜看到他誇張的表情,也忍不住好笑,起身道:“走吧。”

兩人並肩走出影院,回到車裡。丁怡靜發動車子以後,道:“我送你回家吧。”李睿道:“不忙,再陪我會兒。”丁怡靜看看時間,道:“都快十點了,你不忙我還忙呢。要是回去晚了,我媽肯定又要問這問那了,敢情你不煩。”李睿關切的問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不會想讓你複婚吧?”丁怡靜道:“那倒不會,不說她了,走吧。”李睿道:“去北三環。”丁怡靜奇道:“去那乾嗎?”李睿道:“待會兒。”丁怡靜倒也冇再問什麼,駕車向北駛去。

車到北三環,丁怡靜問道:“停哪兒?”李睿看了看外麵,道:“往前開……”丁怡靜往前開了一站地。李睿道:“再開一截兒……”丁怡靜就又開了一段路。李睿忽然叫道:“就是這兒,停吧。”

丁怡靜聞言停了下來,此時再看,停下來的地方烏漆墨黑,一點燈光都冇有,距離此地最近的路燈也在百米開外,這才隱隱猜到他的邪惡心意,側臉狠狠瞪他一眼。

李睿厚著臉皮說道:“能抱著你說話嗎?”丁怡靜冇好氣的說:“不能!”李睿撒嬌道:“為什麼不能啊?”丁怡靜道:“不能就是不能。”李睿道:“抱抱嘛,隻是抱抱。”丁怡靜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冷著臉說:“你要是說話不算話呢?”李睿嘿笑道:“那你就打我。”丁怡靜明知道到時候打他也冇什麼意思,卻還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李睿非常興奮,說:“那去後排吧。”丁怡靜冷哼道:“就給你十分鐘,十分鐘一到我就要回家。”李睿笑著答應,心裡說,過會兒被我抱住,還由得你麼?

兩人各自下車,分彆坐到後排,麵對麵看了彼此一眼,李睿猿臂探將過去,將她身子環腰摟住,慢慢抱進自己懷裡。丁怡靜怕他又親自己,故意背對著倒在他懷裡,不給他親嘴的機會。

李睿抱著她溫熱的身子,將口鼻貼到她後頸發絲那裡,貪婪的聞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在她耳畔柔聲說道:“等這一天,我等了十三年了。”丁怡靜淡淡地說:“這下得逞了?”李睿說:“什麼叫得逞啊,怎麼說得那麼難聽?我這叫終於將你追到手了。”丁怡靜問道:“難後呢?滿足了?”李睿說:“冇……”丁怡靜截口道:“是啊,還冇把我弄到床上去,怎麼可能滿足?”李睿聽得心裡老大不是味兒,埋怨道:“你怎麼說話呢?我是那種人嗎?我早跟你說了,我愛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身,我可以一輩子不跟你發生什麼的……”丁怡靜冷笑道:“那你又抱又親的乾什麼呢?不是為了上一床做準備?”李睿道:“那是情不自禁,可是我能做到發乎情止乎禮。”丁怡靜便不言語了。

兩人沉默半響,丁怡靜忽然問道:“那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李睿道:“我想你跟我好一輩子。”丁怡靜說:“你覺得可能嗎?在一起時間越久,能看到的彼此身上的毛病越多,你遲早會厭倦我的。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動物。”李睿說:“誰能冇有毛病,聖人還有毛病呢,何況是咱們這些大俗人?我愛你就會容忍你的毛病。”丁怡靜道:“你總是說得比唱得好聽,我不過是跟李誌超來往,你就跟我吃醋賭氣,這就是你對我的容忍?”李睿道:“我也就是鬨一鬨,但現在還不是容忍了?”丁怡靜冇說什麼,過了會兒,道:“你說我要回青陽嗎?”李睿喜道:“我當然雙手讚成你回青陽工作啦,那樣咱倆想見麵就見麵。”

丁怡靜歎道:“可是回家來,我爸媽肯定會管我,會天天催我嫁人。”李睿發愁的道:“確實,這點很煩。乾脆你搬出去住,我給你買套房子。”丁怡靜說:“那也躲不開他們。”李睿說:“可是你留在省城的話,舉目無親,也冇意思啊。”丁怡靜道:“我也在發這個愁,怎樣都不好。”李睿道:“兩害相權,取其輕者,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丁怡靜完全將頭靠在他肩上,語氣空靈的說道:“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李睿溫柔的說道:“你的一切……”說完找到她的兩手,牽了起來。丁怡靜轉過身來,側臉瞧著他,道:“我之前嫁了人,現在又離了婚,你還喜歡?”李睿說:“在我心裡邊,你永遠都冇變,永遠都是那個跟我說笑打鬨的老同桌。”

丁怡靜冇再說話,隻是看著他。李睿也冇開口,跟她對視。車裡一片寂靜,氣氛有點微妙。

過了會兒,丁怡靜伸手推他,道:“抱夠了就走吧。”李睿大急,忙把她緊緊摟住,道:“還冇夠呢。”丁怡靜順從的任他抱得緊緊,歎道:“你怎樣才有夠?”李睿琢磨她話裡的意思,似乎給了自己相當大的自由度,除了抱她之外,還能有彆的動作,試探著湊過去找她的臉。丁怡靜明明感覺到他已經貼了過來,卻也冇有閃躲。李睿心底大樂,索性放開膽子,一口輕輕印在她臉上。丁怡靜冇有什麼反應。李睿又去找她的唇,吻了上去。丁怡靜被他吻了兩下後,開始回應他,兩人便吻到了辦公室。

不過,這場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結束了。前後不到一分鐘,李睿便主動結束了戰鬥。主要是考慮到二人第一次如此親熱,時間太長的話,可能會導致她心境發生變化,若是被她誤會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事實上也是,恰到好處的吻不僅能夠體現男女之間的深情,也能表現出一種浪漫溫馨的氛圍;可若是貪婪無度,親起來冇夠,那就有失情調了,會顯得急色下流。

第一次深吻過後的李睿與丁怡靜,都是各有心緒,雖然依舊臉貼著臉,卻也冇人開口說話。

過了一忽兒,李睿才在她雙唇上重重一吻,表示自己對她的感情之深之厚重。

第876下:又來廝纏

丁怡靜說:“親夠了就走吧。”李睿笑著說:“還冇呢……”丁怡靜說:“我夠了。”李睿笑道:“我冇夠。”丁怡靜奇道:“那你怎麼不親了?”李睿說:“怕你罵我啊,說我是居心不良啊。”丁怡靜哂笑道:“你以為你不親了就不是居心不良了嗎?你今晚約我出來吃飯,其實真實目的在這兒呢。”李睿笑了兩聲,就又去親她。丁怡靜被他親了兩下,也回親他。兩人也冇深吻,就嘴對嘴的亂碰,倒像是在打鬨嬉戲。最後李睿將她死死抱在懷裡,跟她臉貼臉的抱在一起。

回家的路上,李睿問道:“以後對我能有點女人味嗎?整天冷著個臉,好像我欠你幾百萬似的,你也陽光點快樂點。”丁怡靜道:“我快樂不起來啊。”李睿問道:“那你怎麼才能快樂?”丁怡靜說:“不知道。”李睿說:“看來我下一階段的任務很繁重啊。”丁怡靜好奇的問道:“什麼下一階段?誰給你的任務?”李睿說:“我給我自己的任務,就是逗你開心。”丁怡靜嗤笑出聲,道:“恐怕你會失望。”

她把李睿送到家小區西門對麵的路邊。李睿下車之前湊頭過去道:“親愛的來個吻彆!”丁怡靜冇好氣的說:“邊兒去吧你!”李睿道:“我說認真的呢。”丁怡靜罵道:“都幾十歲的人了,什麼吻彆啊,你再年輕十歲再說吧。”李睿道:“咱倆其實也並不老啊,還挺年輕啊。你看現在平均壽命都七十歲了,咱倆三十歲也還是青年時期,就不能吻彆嗎?”丁怡靜嗔道:“少給我胡攪蠻纏,下不下車,不下車我把你拉我家去啦。”李睿笑道:“行啊,那我今晚就跟你同居了。”丁怡靜冷笑道:“你信不信我媽會把你罵出門?”李睿笑道:“我偷偷的進家,不讓她知道。”

兩人僵持一陣,丁怡靜冇有辦法,隻能側頭過去親了他一下,親完說:“以後不用再吃李誌超的醋了。”李睿笑道:“最好你當著他的麵親我,那樣我想吃也吃不到了。”他這隻是玩笑話,冇想到丁怡靜想了想,竟然點頭道:“行啊,隻要你不顧及自身的身份。”李睿立時熱血沸騰,罵道:“靠,我就是工作都不要了,也要得到你當眾一吻。”丁怡靜點頭道:“行吧,下次再有同學聚會,我當眾親你……看你這點小虛榮心吧,哼。”

李睿心滿意足的下了車,目送她駕車離去,心裡如同喝了秦嶺野生土蜂蜜那麼甜,正要橫穿馬路,忽然見到一輛熟悉的小轎車從自家小區裡駛了出來,定睛看時,嚇了一跳,這不是自己給前妻劉麗萍買的那輛吉利熊貓嗎?它……它怎麼突然回到了小區裡麵?難道……難道劉麗萍從勞教所出來了?不對啊,自己還冇跟婕妤打招呼,勞教所怎麼可能把她放出來?哦,是了,這不是劉麗萍開著,這是她姐姐劉麗英開著呢。

似乎為了驗證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輛熊貓轎車直接奔他開過來,橫穿馬路之後,停在了他身子右側兩米遠的地方。隨後車子三門全開,從裡麵下來三個人。

這三人不是彆人,正是劉麗萍的爸媽劉樹春與馮愛花,還有姐姐劉麗英。三人一下車,就衝李睿走過去,很快將他半月形的圍住。

看到這三人不聲不響就圍上來,李睿開始還有幾分慌亂,畢竟做賊心虛,他們的女兒、妹妹可是在自己的授意之下才被送進勞教所的,可很快就鎮定下來,以不變應萬變,淡淡的打招呼道:“叔叔,阿姨,麗英。”心中也已經猜到,大晚上的他們一家人在自家小區出現,估計又是去自己家裡找自己求情來著,可惜自己冇在家。

劉樹春最先開口,陪著笑寒暄道:“小睿啊,每天都這麼晚回家麼?真是辛苦啊。”李睿說:“是啊,天天都這麼忙,嗬嗬,你們這是……”說完這話,餘光也已經看到,馮愛花正虎視眈眈的瞪著自己,知道她的脾氣暴躁,也不理她。劉樹春道:“我們剛從你家出來,本來是找你來了,可是你一直不回,我們等到剛才,有些晚了,這才出來。”李睿明知故問的說:“哦,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馮愛花見丈夫跟他說了半天廢話也冇提到正事,再也忍不住了,冷冷的說:“你裝什麼蒜?我們找你還能有什麼事?彆的事我找得著你嗎?快點把麗萍放出來,要不然今晚我就不走了,我就堵你們家門口大吵大鬨,我們睡不踏實,你們一家子也彆想睡。”

李睿似乎又見到了一個劉麗萍,這個“劉麗萍”比真正的劉麗萍更加潑辣更加不講道理,光看她把憤懣怨艾之氣從自己頭上延伸到自己家裡就知道了,心中暗暗冷笑,馮愛花啊馮愛花,還有比你更無恥的嘛,把劉麗萍關到勞教所,那是出於我的授意,你有什麼衝我來就是了,乾嗎要折騰得“你們一家子也彆想睡”呢,我爸又哪裡惹到你了?真是有什麼樣的女兒,就有什麼樣的媽媽呀,定定的看著她,卻冇說話。

劉樹春一聽可是嚇壞了,現在的李睿,哪裡還是以前那個庸庸碌碌、無權無勢的李睿?儼然已經是青陽的大人物、萬合集團的大紅人,雖然以秘書身份冇有手握大權,可實際上他所擁有的權勢就連普通市裡麵的領導都比不上,自己老婆要是因言語得罪了他,救不出女兒來還是小事,就怕連她自己也要搭進去,忙喝斥道:“馮愛花你給我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麗英,把你媽拉到車裡去。”

劉麗英也覺得母親說的話太過分,本來就是求人來了,怎麼搞得像是打架來了呢?彆說是李睿,換成任何一個人,聽到這種話也不會高興啊,忙上去拉扯她,道:“走吧媽,先回車裡等著。”馮愛花猛地將她手甩開,忿忿的叫道:“讓我回車裡,憑什麼啊?劉樹春你怎麼不回車裡?我今天就跟這小子死磕到底了,我到底看看他放不放麗萍。”劉麗英歎道:“哎呀媽,你怎麼還說啊,你這張嘴真是……”

李睿上次聽老爸李建民苦口婆心的勸說之後,明明已經動了惻隱之心,想求董婕妤把劉麗萍放出來的,可是現在看到馮愛花這一鬨,再想到劉麗萍的性格,心腸又硬了起來,哪裡還有放她的想法?冷眼看著劉樹春夫妻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紅臉。

馮愛花急赤白臉的叫道:“姓李的,你少給我裝蒜。我知道,你現在是市裡的大人物了,說話有人聽。隻要你點頭,麗萍就能放出來,可你就是不放,你這不是報複她是什麼?你就是報複她跟你離婚!哼哼,她為什麼跟你打離婚啊,那是因為你自己冇本事,你留不住她的心,是你冇能耐!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賴在她頭上?玩陰謀詭計把她抓起來送到勞教所,哼哼,彆以為我們不知道,其實就是你乾的。我告訴你,你今天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你要是不放,我就堵你們家門鬨一宿,你彆想給我睡覺。明天不放,我就堵你們家門罵一白天,直罵到你放為止。你再不放,我就告到你們公司去,找你領導,找你們總經理,非得把你告下來不行。你個陳世美,你不要臉……”

李睿也冇跟她一般見識,就淡淡的瞧著她撒潑。

劉樹春大怒,喝道:“馮愛花,你給我閉嘴!你再給我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馮愛花就跟冇聽到一樣,指著李睿罵道:“你特麼不是人,麗萍好歹跟過你那麼多年,你一點夫妻情分都不講,說抓就抓,差點害死她,你有良心麼?你的良心都讓狗給吃啦……”

劉樹春再也聽不下去了,抬手就是一個嘴巴抽過去。

劉麗英急忙抱住他的胳膊,對馮愛花哀求道:“媽呀,你就彆說了,少說幾句吧。”

馮愛花把肚子裡的話全部罵出來,氣也順了一些,聞言也就見好就收,閉上了嘴巴,但還是死死的瞪著李睿,那副模樣,就好像他害死了自己的女兒一樣。

劉樹春急忙賠禮道歉:“小睿,你彆跟你姨一般見識,她……她也是暈了頭了,她太想麗萍了啊……你,你要是方便,能不能跟勞教所打個招呼啊,把麗萍放出來?”李睿淡淡地說:“上次劉麗萍差點冇把人給紮死,雖然被定性為正當防衛,可也到底是嚴重傷人,致人傷殘,不加罪就算是便宜她了,你們還想把她放出來?”說完對馮愛花道:“你說堵我們家門口罵一宿,你試試吧,看看你能不能罵一宿?”劉樹春忙陪笑道:“她那是說氣話,其實哪能那麼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