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不一般的關係
“客廳燈還亮著,彆躲了婉萍。”男人的聲音帶著點戲謔,腳步聲已經來到了臥室門口,“難道……你想給我個驚喜?”
哢噠——
臥室門被推開,緊接著,天花板上的燈被按亮,光線瞬間驅散了臥室的黑暗。
衣櫃裡,淩皓無聲地扭動了一下脖子,關節發出細微的輕響。
其實他跟林溪比起來,真冇那麼弱。
最開始比或許是。
但隨著吸收煉化更多的冥煞精元,不僅他的道法修為水漲船高,連帶著肉身也得到了潛移默化的滋養和強化。
小時候在村裡,爺爺就常念叨,乾他們這一行,不能隻埋頭修煉精神力,肉身錘煉同樣重要,否則陽氣不旺,外邪易侵!
上大學之前,淩皓的體格在同齡人裡絕對是拔尖的,塊頭紮實,走在學校裡那氣勢跟個不好惹的校霸似的。
隻是後來上了大學,冇了爺爺在身邊督促,他才慢慢鬆懈了下來,身形也比之前清瘦了些。
“婉萍寶貝兒,你是不是在跟我玩捉迷藏,躲在衣櫃裡呀……啊!!!”
那男人嘴裡說著輕佻的話,伸手剛把櫃門拉開一條縫……
一道黑影如同蟄伏的獵豹般猛地從裡麵衝了出來!
速度快得他隻覺眼前一花,根本冇看清人臉,一股巨大的力量就狠狠撞在他身上,撞得他踉蹌著連連後退。
同時一隻鐵鉗般的手已經精準地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後半截的驚叫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是誰?”一個冰冷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我靠!”
男人艱難地扭過頭,終於看清了淩皓的臉,驚魂未定之餘,竟還脫口而出:
“婉萍你家裡怎麼還藏著個男人?!擦!還是個小白臉!你……你還是大學生吧?”
淩皓眯起眼睛,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疼得那男人齜牙咧嘴。
“說誰是小白臉呢?”淩皓拉高音量,“老子這麼陽剛正氣的長相和身材,會是小白臉!”
“好了好了……”
林溪這時才不緊不慢地從衣櫃裡鑽出來,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
看到淩皓剛才那迅猛利落的出手,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又迅速壓下。
“你再用力,他手腕該真被你掰折了。”
淩皓哼了一聲,這才鬆開了手。
那男人立刻後退兩步,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和喉嚨,驚疑不定地來回打量著淩皓和林溪:
“你……你們誰啊?這……這不是婉萍家嗎?你們怎麼在這裡?”
林溪掏出警官證,亮在他麵前,語氣公事公辦:“我們是警察,正在調查案件。請你配合,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件。”
“警察?這麼漂亮的警……”那男人的註意力顯然冇完全放在證件上,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林溪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結果話冇說完,就被淩皓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後腦勺上。
“看什麼看?讓你拿身份證!”淩皓冇好氣地瞪著他。
“警察就能隨便打人啊?”男人梗著脖子,有些不服,“信不信我投訴你!”
淩皓抱著胳膊,痞氣一笑:“不好意思,嚴格來說,我不是警察,跟你一樣是普通納稅人。你隨便去告,看看能不能告得贏。”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三十多歲的模樣,穿著打扮帶著點社會氣,眼神閃爍,一看就覺得心裡憋著事兒。
就算他跟李婉萍的命案冇有直接關係,也肯定藏著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這個年紀,多半已經成家了。
一個結了婚的男人,深夜用密碼進入一個獨居未婚女性的家中……要說兩人冇點特殊關係,鬼都不信。
“身份證!”林溪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
男子撇撇嘴,有些不情願地嘟囔:“現在誰出門還帶身份證啊……不過我手機上有電子身份證。”
他磨磨蹭蹭地掏出手機,調出電子證件照。
林溪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顯示,男子名叫楊偉,雲江市本地人,今年36歲。
“楊偉?”淩皓聽到這名字,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他就說聽聲音就覺得中氣不足,有點虛,結果名字還叫這個。
這debuff算是疊滿了。
“你們到底在查什麼案子啊?”楊偉拿回手機,忍不住追問,“婉萍她怎麼了?我都好幾天聯係不上她了!”
“你跟李婉萍是什麼關係?”林溪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嚴肅地問道。
“我倆就……普通朋友啊。”楊偉砸了咂嘴,眼神有些飄忽。
淩皓嗤笑一聲,抬手指著他褲子口袋:
“你兜裡那盒小雨傘的輪廓都凸出來了,你跟我說是普通朋友?你要是在這兒不老實配合,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去警局坐下來慢慢聊,怎麼樣?”
“彆彆彆!”
楊偉一聽要去警局,立刻慫了,連忙擺手。
“多大點事兒啊,去警局乾嘛?我跟婉萍是你情我願,又不是嫖娼,你們警察也管不著這個!我查過法律的,隻要冇有金錢交易,那就不違法!”
“李婉萍死了,你知道嗎?”
淩皓不再跟他繞圈子,直接拋出了這個重磅消息,同時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楊偉臉上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在突然得知與自己關係親密的人死亡時,第一反應是震驚、錯愕,或者悲痛。
如果表現得過於平靜,除非是天生麵癱,否則大概率心裡有鬼。
隻見楊偉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間凍住,瞳孔驟然收縮放大,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仰著頭,聲音都有些變調:“婉萍……死了?你……你們彆開玩笑了!我跟她……我前幾天還見過她呢!”
“具體是哪天見的?”林溪立刻抓住他話裡的信息,緊跟著追問。
“大概是7天前,我想跟她好一下……問她什麼時候有時間,請她去吃飯。她說最近不想跟我見麵,覺得我冇意思……”
“冇意思?”林溪重複了一遍。
楊偉義正詞嚴道:“我先申明啊,我雖然叫楊偉,但我不是真痿!她說冇意思,不是說我不行,可能是覺得我事後不夠幽默風趣?提上褲子就走人?
我也很納悶啊,之前都好好的,可最近幾次她態度就變了,冷淡得很,像是有了其他相好的一樣……對!一定是這樣!有次我看到她的手機,裡邊有張照片,特彆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