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肉搏

不等他從震驚中回神,淩皓抬眼輕笑。

“對付你這種披著佛衣,暗行邪術,蛀蝕凡塵的敗類,老子都不用請祖師爺出山!”

“我身為巡陽使,隻身攜浩然正氣,一人便可鎮你全局邪祟,破你這破爛偽佛大陣!”

話音落下,淩皓周身金色陽氣驟然翻湧升騰,順著他的周身經脈流轉體外,形成一層淡淡的正陽光罩,逼得周遭殘餘的陰氣節節退散,不敢靠近半分。

原本壓抑陰森的禪房,瞬間被浩然正氣填滿。

正邪氣場高下立判!

魯士苦行尊徹底被激起滔天凶性,心知今夜再也無法假意周旋,安穩收場。

他也懶得再維持佛門高僧的儒雅偽裝,麵目驟然猙獰,抬手猛地一扯,身上寬鬆的僧袍袈裟應聲撕裂,碎布四散落地。

寬大僧衣之下,根本不是尋常修行人的清瘦體態,而是一身線條淩厲,肌理分明,爆發力拉滿的結實肌肉。

肩背寬厚挺拔,臂膀肌肉虯結緊繃,胸腹線條硬朗流暢,常年苦修的武僧橫練底蘊展露無遺。

他周身氣血瘋狂翻湧,帶著常年搏殺練就的凶悍壓迫感,氣場駭人。

誰也未曾料到,這位平日裡靜坐誦經,看似無欲無求的苦行尊,居然是一位隱於寺廟,苦修硬功的頂尖武僧,一身橫練肉身堅硬如鐵,近身搏殺能力遠超尋常武者。

“道門小鬼,破我陣法又如何?陣法隻是旁門,我這身數十年佛門硬功,才是你的催命符!今日便讓你見識,我佛門武法的真正威力!”

魯士苦行尊雙目赤紅,嘶吼一聲,腳掌猛踏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暴衝而出。

腳下木地板轟然作響,力道十足,他拳風凜冽剛猛,裹挾著厚重蠻力,直轟淩皓麵門,拳勢又快又狠,招招奔著致命要害,冇有半分留手。

麵對這般凶悍的近身猛攻,淩皓依舊神色淡然,眼底冇有半分懼意,從容不迫接下攻勢。

他側身精準避開致命重拳,腰身輕轉,卸去對方八成蠻力,同時單手精準扣住對方的手腕關節,指尖發力,死死鎖死其經脈力道。

簡簡單單一個動作,便輕鬆化解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乾淨利落,毫不費力。

感受著對方臂膀中爆發的強悍蠻力,淩皓嗤笑一聲,指尖微微用力震開對方的桎梏,隨手甩開他的手臂。

下一秒,他抬手抓住自己的衣擺,猛地向上一掀,利落脫下身上的外衣,隨手丟在一旁。

平日裡眾人印象裡清瘦挺拔,文質彬彬的青年,褪去衣物後,一身勻稱緊實,線條完美的肌肉赫然展露出來。

冇有健美選手那般誇張臃腫的塊狀肌肉,每一寸肌理都凝練緊實,筋骨勻稱有力,是常年道法煉體,內外兼修的頂級體態。

周身陽氣縈繞流轉,正氣充盈,看著利落清爽,卻藏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

淩皓抬眼看向對麵滿臉錯愕,暗自心驚的魯士苦行尊,語氣嘲諷拉滿,字字誅心,徹底擊碎對方的自負。

“你真以為隻有你們武僧懂得煉體?”

“我道門修行,向來煉體亦煉心,修純陽筋骨,養浩然道心!

你們佛門武僧隻懂死練肉身,堆砌蠻力,你更是心魔蛀骨,邪念纏身,畢生修行全是歪門邪道。

哪怕你肉身練得再硬,力氣再大,道心早已腐爛報廢,說到底,不過是一具腐爛發臭,徒有其表的塚中枯骨!”

這番話精準戳中了魯士苦行尊最深的逆鱗,他殺意暴漲,徹底癲狂,雙目赤紅如血,不再保留任何招式,俯身再度暴衝而上。

肘擊橫撞,屈膝頂腹,旋身重踢,鎖頸擒拿,各類凶狠刁鑽的武僧搏殺招式連綿不絕,招招凶狠致命,攻勢層層疊加,密不透風,狂風驟雨般朝著淩皓席卷而去。

空氣被拳腳撕裂,呼呼作響,凶悍的蠻力震得周遭氣流劇烈震蕩。

可這般凶猛的猛攻,在淩皓麵前全然失去了威懾力。

淩皓身法靈動飄逸,腳步輕盈輾轉,從容遊走在對方的攻勢間隙,每一次閃避,格擋,卸力都精準到極致,分毫不差。

他的肉身力量渾然天成,遠超尋常武僧,更關鍵的是,拳腳攻防之間,始終裹挾著純正的巡陽道法陽氣。

每一次拳腳相撞,肢體觸碰,都會有一縷精純的純陽正氣順著對方皮膚經脈侵入體內,針對性壓製其體內的陰邪煞氣。

煞氣遇正陽便快速消融,讓魯士苦行尊渾身氣血阻滯,經脈刺痛,氣力脫節。

魯士苦行尊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心底的慌亂愈發濃烈。

他苦修數十年的橫練肉身,引以為傲的蠻力功夫,在淩皓麵前處處受製,毫無優勢。

自己傾儘全身力氣的猛攻,打在對方身上如同石沉大海,連對方的護體陽氣都無法突破。

可淩皓隨手一記格擋,一記拍擊,都震得他虎口發麻,氣血翻湧,胸腹翻騰,險些嘔血。

他原本篤定的碾壓局,硬生生變成了單方麵被吊打。

短短數十回合,勝負早已徹底分明。

魯士苦行尊的攻勢越來越雜亂無章,呼吸急促紊亂,體力飛速透支,滿身蠻力徹底無處施展。

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與惶恐,他盤踞此地數十年,靠著陣法與肉身從無敗績,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個年紀輕輕的道門後輩徹底碾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苦修數十年,憑什麼輸給你一個後生晚輩!”

他徹底打紅了眼,心智被戾氣衝亂,嘶吼著蓄力沉腰,傾儘全身殘餘力道,轟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做殊死反撲,妄圖一招翻盤。

淩皓眼神一冷,懶得再陪他糾纏戲耍,徹底收了玩味之心,不再留手。

他腰身驟然發力,脊背筋骨繃緊,臂膀蓄力緊繃,掌心凝聚極致純陽正氣,拳頭上金光微凝,帶出一股剛正霸道的浩然威勢。

“正陽貫體,邪祟伏誅!”

一聲低喝落下,一記純陽貫日拳狠狠轟出!

砰!

沉悶厚重的撞擊聲驟然炸響,力道震得周遭空氣劇烈震顫。

魯士苦行尊引以為傲的蠻橫力道瞬間被徹底擊潰,巨大的衝擊力如同重錘砸身,讓他身軀劇烈一顫,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踉蹌倒飛,重重撞在後方堅硬的牆壁上。

牆體轟然震顫,落下簌簌灰塵。

一口滾燙的鮮血瞬間從魯士苦行尊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胸前緊實的肌肉,他渾身氣血逆行,經脈刺痛,半邊身子都徹底麻木。

淩皓步步緊逼,身形一閃便欺身上前,單手快如閃電,精準攥住他的脖頸,力道沉穩霸道,將人死死按在牆麵之上,讓他絲毫無法掙紮動彈。

不等對方喘息回神,淩皓抬手,接連數記重拳精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