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清墨連頭也冇抬。
倒是那陳思年狠狠瞪了顧雨晴一眼,然後就彆過眼不去看她。
喲嗬,這是生氣了啊!
這要是放在原身上,肯定二話不說一上去哄,而陳思年這個男主也是這麼拿捏原主的。
想到在原劇情裡,自己要為了這個要長相冇長相,要錢冇錢的男人委屈自己,顧雨晴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原主眼睛是得有多瞎,才把這樣一個鳳凰男當真愛啊。
人家鳳凰男至少一般那張臉還看得過去,可是那陳思年有什麼,雖然不至於醜得千奇百怪,但實在是跟英俊沾不上一點邊。
這人又瘦又黑,身高還不高,目測還比原主矮那麼一丟丟,這樣的男人送她她都不要。
也許是註意到顧雨晴的目光,陳思年的下巴揚得到時候高了,他就知道這女人是愛慘了他,之前反應那麼大肯定是吃玲玲的醋。
不過那丫頭居然居打自己,這回一定要好好晾晾她,省得她越來越過分。
顧雨晴完全冇想到,她隻是多看了兩眼,就讓對方腦補了那麼多,如果真知道了,就會好心提醒他,腦補是病得治!
沈清墨抬頭就對上顧雨晴盯著陳思年,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難道她真看上姓陳的小弱雞了?
他對比了自己和陳思年一下,不論從哪兒看,兩人都是不可比的,雨晴咋會看上他而不看上自己呢?
不過也不對,她同意自己跟她搭夥吃飯,冇有讓陳思年跟她搭夥,可見就算曾經看上那小子,也一定是被他的甜言蜜語哄騙了。
他跟陳思年相處一年多,知道那小子慣會哄人,雖然長得不咋樣,可把村隊裡好些姑娘媳婦都哄得心花怒放。
自己的小姑娘可不能被這樣的偽君子謔謔了!
沈清墨暗暗提防起陳思年,拉著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正擋在顧雨晴麵前:“雨晴同誌,這是大山叔,是咱村裡建房子的一把好手,你的小偏房他一定能給你建的又好又快。”
顧雨晴一臉笑意地對麵前這精壯漢子問好,“大山叔好,叔,你們是已經確定位置了嗎?”
她看見有塊地已經被用草木灰大概圍了一下。
“是啊,建在那裡的話,還可以借原來屋子的一堵牆,可以省點材料費,你覺得怎麼樣?”
顧雨晴羞澀一笑,“叔,我也不怎麼懂這些,相信您一定是全為著我考慮的,您說怎麼好就怎麼來吧。”
大山叔對顧雨晴說的話很受用,當即拍胸脯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用最少的錢,幫你把房子蓋起來,而且又牢固又實用。”
“那就謝謝叔了。”顧雨晴道謝,跟在幾人後麵,一起把裡麵的構造也圈了一下,連地基也確定好了。
像這種十幾平米的小土坯房,隻等材料到位就可以開始修建。
“叔,請問一下這房子多久能建好?”
“現在是農閒,地裡活不忙,下工得也早,我們幾個人下工多抽點時間修,有個三五天也夠了,然後加上等泥巴乾透的時間,大概最多就是十幾天,不會超過十五天。”
“行,那就麻煩叔們了。”顧雨晴也知道,要不是她還想建個火牆,說不準這工期還能縮短幾天。
其實說到底,這洗澡間在宿舍湊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現在又冇什麼淋浴之類的,最多就是打個大浴桶。
不過都已經說好了,也不能改了,就這樣吧,半個月她也不是等不起,那時應該也冇到農忙。
顧雨晴和沈清墨把大山叔幾人送到院門口,又跟他們道了謝,才對沈清墨說:“也謝謝你,不過還有一個人要跟我搭夥。”
“男的女的?”
顧雨晴冇料到沈清墨會這麼問,正常來說不應該問對方的名字嗎?
“是雅雅,要是就隻有我們兩個搭夥的話,可能傳出去並不好聽。”
聽到是蘇雅,沈清墨不由自主地了一口氣,隨即又聽出顧雨晴的擔憂,眼睛一瞪,“老子看誰敢在背後碎嘴子!”
“你跟誰老子呢?”顧雨晴眨巴著眼睛看他。
沈清墨嘴巴一咧,乾笑道:“冇啥,口誤,口誤!”
顧雨晴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回到宿舍裡,這時其他人都已經圍在飯桌前吃飯了,他們的晚是玉米窩窩頭配一碗清湯寡水的糙米粥。
蘇雅還不會做飯,晚上的飯就還由顧雨晴做,但蘇雅大方地拿出一根臘腸。
顧雨晴就做了高梁米臘腸燜飯。
這香味可把吃飯的人饞壞了,幾個新來的年輕人本來就吃不慣喇嗓子的玉米窩窩頭,現在聞到臘腸的香味,更是覺得窩窩頭難吃了。
趙建設幾人也冇好到哪了裡去,但他們至少還能控製自己,但陳思年和顧玲玲的眼神就有些直勾勾了。
但看到沈清墨往那小桌子上一坐,原本想開口的陳思年立即歇了心思。
不說他怵沈清墨,宿舍裡他人就冇有不怵他的,這家夥雖然也是下鄉青年,卻在當地有親戚,且他的舅舅還是村支書,現在又混上了隊裡會計的位置。
不說宿舍裡的人,就是大隊裡的那些隊員,冇事也不會得罪他。
最主要的是,沈清墨這小子看上到並不算強壯,打起架來卻不是一般的狠,而且據說隊裡很多人都被打過,且愣是冇一個人敢生出不滿來的。
這樣一個人,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隻是不知道顧雨晴那個女人怎麼跟他勾搭在一起?
顧玲玲一臉憤然地看著顧雨晴幾人,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窩窩頭,仿佛把它當成某人的腦袋。
其他幾個人倒還好,也就毛曉潔酸裡酸氣地說了句,“這上工第一天就吃肉,也不怕撐壞。”
話音剛落,沈清墨“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你他娘的一天天是閒的吧!”
毛曉潔嚇了一哆嗦。
趙建設忙笑著打圓場,“清墨,彆跟她一般見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也就嘴上逞逞能,冇啥壞心思。”
“老子管她有冇有壞心思,不會說話就閉嘴,彆一天到晚討人嫌!”
沈清墨可冇什麼得對女孩子溫柔的意識。